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場麵十分尷尬,雖然說山魈也是為了救我,但是為什麽不讓寒煙芸來給我人工呼吸啊,那樣說不定我說不定還會假裝沒醒呢。
真是可惡,我問起了我被海鬼拉下水後發生了什麽。
原來海鬼誤以為我已經被淹死了,於是逃跑了。
沉入海裏那麽久我都沒有死,大概是因為我地府鬼差的身份吧,寒煙芸和山魈將我撈上岸後,便在這裏等我醒來,見我遲遲不醒會耽誤事兒,於是寒煙芸才想到讓山魈給我做人工呼吸這個餿主意。
我一肚子火卻又沒理由發泄,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現在海鬼逃跑了,茫茫大的海洋,他的氣息也被海水掩蓋,想要找到他比登天還難。
現在我們還被困在死人島,沒有船離開,真是進退兩難。
隻能先把海鬼放一放了,之後再來收拾他,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盡快找到瑪爾,否則我們在和尚和白無常那邊都不好交代。
我想拿出手機看看我們現在在哪兒,不過不知道是沒電了還是因為進水了壞了,總之手機開不了機。
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一個人都沒有,我們該怎麽離開呢?
都怪那個漁夫,竟然丟下我們直接跑了,再見到他非得揍他一頓。
因為海鬼的緣故,我們已經耽誤了太多時間了,一定要盡快離開這裏。
我望向蒼藍的天,看到幾隻海鳥飛過,心裏不禁感歎如果我們也能飛就好了。
這一想法剛一萌生,我感受到腰間一陣劇烈的抖動。
我伸手查探,原來是詛咒之劍,似乎感應到了什麽一樣,想要告訴我什麽。
這把劍這麽靈的麽,竟然還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最靈的不是這個,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我大跌眼鏡了,詛咒之劍飛出我的口袋,漂浮於地麵之上,劍身也慢慢變大。
它繞著我們飛了一圈,然後停在了我的腳底。
它的意思是讓我們站它上麵然後帶我們飛麽?
這也太玄乎了吧,剛剛我隻是想一想,沒想到詛咒之劍竟然看透了我的思想,而且它還真能讓我們飛了起來。
我有些竊喜,畢竟意外得到了這麽一件神器,不但能夠做武器,還能做交通工具。
我們三個站到了劍上,詛咒之劍速度很快,一下就飛上了天。
哇,這也太酷了,就跟電視劇裏麵的禦劍飛行一樣,想不到我也可以體驗一把。
不過詛咒之劍很快停止了,懸浮於空中。
我有些不解,蹲下來拍了拍它,該不會這麽快就壞了吧,那我們可怎麽辦。
它甩了甩,似乎不樂意我敲打它,既然沒壞為什麽突然鬧脾氣不動了呢?
“它是不知道怎麽走,讓你給它指引吧。”
寒煙芸一語道破。
我也真是笨,一把劍再靈通也不可能連怎麽走都知道啊,可是問題是我手機開不了機,我也不知道路啊。
就這樣,我們呆在了原地,海風襲來,很舒服,身邊時不時飛過幾隻海鳥。
“我們跟著這些海鳥吧,它們都是往南飛的,我們一開始往北海島進發時也是向南走的,跟著它們說不定能到北海島。”
寒煙芸指著身旁飛過的一群大雁說道。
雖然我覺得她說的有些牽強,但也總比什麽都不幹愣在原地的好,於是我讓詛咒之劍跟在了大雁後麵。
大雁飛得很快,詛咒之劍也跟得上,而且很隨意,詛咒之劍的極速絕對比這還快。
一直飛到天黑,也沒見到腳下有陸地,更別說北海島了,果然是個餿主意啊。
夜漸漸黑了,月亮高高掛起,我們飛得很高,我感覺我伸手就能抓到星星一樣。
詛咒之劍雖然足夠我們三人站住腳,卻沒法讓我們休息,我們隻好任其繼續往前飛行,尋找落腳之處。
然而又過去了大半天,我還是沒看見陸地,我的眼皮子已經開始打架了。
在我幾乎絕望之際,海平麵上終於出現了一塊陸地,那是一個小島,依稀看得到上麵的燈光,那是有人居住的。
謝天謝地,總算有地方休息了,禦劍飛行雖然好玩,但是一次性飛這麽久,還是讓人有些受不了的。
希望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北海島,這樣就不用再繼續奔波了。
我們在島的岸邊停下,詛咒之劍很懂事地縮小了體型,回到了我的口袋裏。
然而我們的到來被一岸邊的居民看到了,也不知道大半夜他不睡覺還在外麵閑晃什麽。
他對我們這三個天外來客的到來很是詫異,畢竟普通人眼中飛行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他大呼見鬼了,一邊喊一邊逃竄,驚醒了附近的村民。
不一會兒,密密麻麻的村民紛紛出門,手裏拿著鋤頭鐮刀一類的東西,大概是來對付我們的吧。
“鄉親們你們誤會了,我們不是鬼,是人。”
看著那些村民圍住了我們三個,蠢蠢欲動,我生怕他們動手,於是趕緊解釋道。
“人哪兒有會飛的,就算你們不是鬼,那也肯定是妖怪!”
剛剛看到我們的人躲在人群後,顫抖著聲音開口道,聽得出來,他確實被我們嚇壞了。
“斬妖除魔!斬妖除魔!”
也不知道誰開的頭,那些村民紛紛開始揮舞自己手上的武器,一同喊道,整個小島都回**著他們的叫喊聲。
雖然這些人都隻是普通村民,沒什麽戰鬥力,但是他們人多勢眾,下手又沒輕沒重的,再加上我們不可能傷害這些普通人,於是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跑。
這些村民大概是常年勞作鍛煉出來的身體吧,跑得很快,而且體力很好,一直甩不掉。
不一會兒,我們被逼到了懸崖邊,而前方滿是密密麻麻打著火把拿著武器的村民,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們認定了我們不是人,看來想活命隻能跟他們拚了。
我自然是不會傷害他們生命的,於是隨地撿起了一根木棒做武器,寒煙芸和山魈也了解了我的意思,都同樣從地上撿起了木棍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