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疾風雁做代步,三人很快就到達了謝家。
從正門走到大廳,夜千樽驚歎不已。
師兄的院子也太氣派了吧,單說這占地麵積,就比他們夜家大不是一丁半點。
如果夜家是蘋果,那謝平家就是西瓜般大小。
這怎麽能不靈夜千樽震撼呢。
“這就是那日蘇雨涵口中所謂的走出來麽?”
天一城外麵的世界,果真容易讓人迷失啊。
見到夜千樽那種驚異的眼神,謝夏從心中更加的鄙夷夜千樽了。
謝夏搞不懂,就這樣一個沒見過什麽世麵的小子,看他的穿著,比皇城中那些要飯的乞丐略微好一些。
父親居然想要我與這小子暗合,這怎麽可能。
沒門!
謝夏在外院,怎麽說也是院花級別的人,學院中要追自己的人排起的長隊,能將城外的金水河阻斷了,他夜千樽有什麽資格讓自己去討好啊。
“父親明明才四十歲啊,怎麽就老糊塗了呢!”
“千樽啊,這些天你就在這安心住下啊,順便讓謝夏帶你熟悉一下皇城中的環境。”
從見麵到現在,謝平說的每一句話都離不開自己的寶貝女兒。
隱隱之中,夜千樽好像敢感覺出來了那麽一點點的味道,師兄這是什麽意義。
要把女兒許給自己?
這萬萬不可啊!
再看看吧,萬一是自己在這瞎琢磨呢。
就在此時,以為衣著華麗的婦人緩步走來。
“哎呦,想必這少年就是夜千樽吧,可真是一表人才啊。”
誰知,那婦人一開口,也全是誇讚。
而夜千樽和謝夏的表情居然便的極為相似。
夜千樽:這又是誰?
剛一見麵就往死裏誇?
謝夏:母親怎麽也不正常了,這窮小子那裏好?
值得你們這樣誇讚。
“嗬嗬,千樽啊,這是我婦人。”
謝平趕忙介紹到。
“嫂子好!”
夜千樽也趕忙打招呼。
“你叫什麽?”
一旁的謝夏不樂意了,這小子居然喊自己母親嫂子,那豈不是說,自己要喊他叔叔!
這……
太狗血了吧。
“謝夏,不得無禮,千樽是我的師弟,喊你娘嫂子正常。”
“嗬嗬,千樽啊,千萬別跟這孩子一般見識,她昨天沒睡好,八成是在胡言亂語呢。”
那婦人一麵說,一麵對著謝夏使眼色。
“嘿嘿,嫂子您說哪裏話,我這剛到皇城,全靠師兄的幫助,怎麽會怪謝夏侄女呢!”
夜千樽也奇怪,自己怎麽就鬼使神差的喊出了侄女二字。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啊。”
“夏夏,明天你就陪千樽在皇城好好逛逛,聽見沒有。”
謝平再次言說,對於自己這個傻女兒,他可是要操碎了心啊。
此時的謝夏隻能無奈的點點頭,但心中卻是不願啊。
她很想說,不是自己沒睡醒,而是父親和母親活在夢中。
這名不見經傳的窮小子,怎麽就成了自己父親的師弟?
不管從哪看,都是一坨爛泥 啊。
不僅僅是謝夏夜千樽也同樣是一樣懵逼的狀態難道是小說作者把劇本寫串了,這也太狗血了不。
在二人懵逼,二人歡喜中,很快便結束了這次暢聊。
夜千樽被安排在一個極為寬敞的房間中休息,終於能夠不再麵對師兄那看女婿般的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