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人,田亞良瞬間大喜,田楠叔怎麽也過來了?
為了這點小事,竟然把叔叔都給驚動了,真是不應該啊。
而那些白家的護衛,也都自行站成兩隊,這人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哪裏敢有一點不敬。
“叔,您怎麽還親自來了,有這些人就足夠了。”
田亞良趕快上前打招呼。
那姓馬的男子也笑著上前:“田大人放心,有我們在,傷害亞良的這小子絕對跑不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次領導,可得大力的表現一番才是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田楠並沒有理會這二人,直接無視了。
在眾人不明所以的眼神中,直接走到夜千樽麵前。
站直拱手彎腰動作一氣嗬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什麽情況?
除了夜千樽之外,所有人被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來人可是白家老爺子的護衛啊居然對著小子這般尊敬,誰能說說,這到底上演的哪一出?
沒人看得懂。
夜千樽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何白家老爺子的貼身護衛這般對待他?
謝夏懵了田亞良臉色比吃大糞都難看不應該啊,搞錯了,絕對搞錯了,叔叔在幹嘛,難道不是過幫我出氣的?
等等!
這該不會就是夜千樽請來的人吧。
我的天若真是如此,那就還得了,出手就是一個王炸,還怎麽打?
“千樽小少爺,快跟我走吧,那邊還等著呢。”
田楠很客氣的說道。
“我怕是走不開啊,這不,一群人攔著呢。”
夜千樽嗬嗬一笑。
“嘿嘿,千樽少爺莫要生氣,我來。”
田楠瞬間轉身,笑容也隨之凝固,每走出一步,對於白家護衛和田亞良來說,都猶如噩夢。
都這個時候了,不用再說,也都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田楠就是夜千樽叫的人啊。
確切的說,還不是這小子叫的,更像是田楠有事相求。
田楠為白家辦事,這又說明什麽?
白家都在求這不顯山不漏水的窮小子!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誰會相信?
打死都不信啊。
“啪,啪”兩個無比響亮的巴掌,狠狠的打在田亞良和姓馬的臉上。
“跪下,給千樽少爺道歉!”
田楠的聲音在房間中回**下一刻“撲通,撲通……”一陣下餃子的聲音接連響起,田楠的命令,白家護衛沒人敢不聽從。
二十餘人接連下跪,當然也包括田亞良。
而那些在一旁圍觀的外院孩子,也都不自覺的紛紛下跪,這當然不是他們的本意,但身體像不受控製一樣。
“自己掌嘴!
千樽少爺是白家重要的客人,你們竟然敢冒犯他,真是活膩了!”
緊接著又是一陣清脆的響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我傻逼,我該死,嗚嗚,我不該冒犯千樽少爺……”見到這一幕,田楠表情極為尷尬的說道:“千樽少爺,要不咱們先給雙雙小姐治病,稍後,這些人隨你怎麽處置,您看如何?”
“先走吧,我暫時懶得跟他們計較,還是看雙雙要緊”夜千樽淡淡的說道。
“給我狠狠的打,每人一百個耳光!”
田楠對跪在地上的眾人吼道。
但願這樣做,能夠讓夜千樽心中的火氣熄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