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飄香樓之後,夜千樽發現,田亞良居然少了一條胳膊!

他的回複能力不是一流麽,怎麽會這樣?

“誰下的手?”

夜千樽有些疑惑,田亞良是田楠的侄子,有白家這座靠山,誰敢動他?

那日在飄香樓,自己曾將他的四肢都砍斷了,但片刻功夫他就回複如初,現在怎麽會少了隻手臂。

惹到了皇城中不該惹的人?

重重疑問,促使夜千樽走了過去。

“今天這局,恐怕不是認錯那麽簡單吧?”

夜千樽玩味一笑。

“嘿嘿,樽哥,您果然是慧眼如炬。”

小九九被看穿後的田亞良也不見尷尬,哈哈一笑道:“樽哥,前幾天是我有眼不識泰上,衝撞了您。

這杯酒算我賠罪了。”

不料,田亞良直接捧起酒壇,有一飲而盡。

“我擦,直接幹一壇?”

夜千樽也被震驚到了。

“嘿嘿,樽哥,我最近遇上了一點小麻煩,想請您幫忙。”

“幹嘛不找你楠叔?”

夜千樽問道。

“哎,這種事情,不方便讓家族的人出麵。”

“奧,說吧,什麽事情?”

田亞良使了眼色,讓周圍一些旁人退去,然後才開口道:“樽哥,您跟白家有扯不斷的關係,那咱也就是一家人,我就直接說了”“兩年前,我帶著羽團的人將一個小子給打殘了,不知怎麽,最近他又回到了皇城,而且實力大增,隻用一招就將我的手臂斬斷了……”“這麽厲害,你跟應該讓田楠替你出麵,找我有用麽?”

夜千樽嗬嗬一笑。

他自己還有一個天一般大的上官家要應該,可不想再招惹人的麻煩。

“哎,樽哥有所不知啊,我這屬於小輩之間的爭鬥,皇城規矩,不允許家族大人插手的。”

田亞良很無奈。

“原來如此。”

夜千樽終於知道為何要找他了。

“你說的那人實力到底怎麽樣?”

見夜千樽來了興趣,田亞良知道這事兒有戲:“要說實力,那人也不是太高,才二轉蠱師的修為,不過身法卻詭異的很,所以我才吃了大虧啊。”

要說身法,憑借柳鬼閃,夜千樽還從沒見過比自己身法好的人。

那人究竟是什麽樣的身法?

夜千樽在暗暗猜測。

如今,他的柳鬼閃已經練到四重影,真愁沒有對手可以一戰呢。

“樽哥,那今天約我在藏龍湖一戰,您若能陪我過去,事成之後,這張卡就是您的。”

田亞良從懷中拿出一張銀卡,這種特製的銀卡,裏麵都有五十萬銀幣。

這時候才談錢,看不起誰啊。

若真心要請夜千樽出手,上來就應該把卡甩出來再談。

夜千樽也是看破不說破,不管他耍什麽花招,有錢拿就好。

來到皇城之後,夜千樽才發現貧富的差距。

沒有錢,處處被人看不起。

到哪都被欺負。

五十萬也是錢啊。

而田亞良也知道夜千樽是白家的貴客,實力嘛,估計也就那樣。

今天之所以喊他,道歉的成分占百分之六十,剩下的百分之四十才是請他做陣。

“成交。”

夜千樽笑著點頭答應。

順手將銀卡收了起來。

“嘿嘿,還是樽哥爽快。”

田亞良上前笑道。

然後又補充道:“咱們稍等片刻,待會還有一人過來,他也是二轉蠱師,實力很強。”

夜千樽算是看明白了,原來自己不是今天的正主啊。

說話間,門口來了一位身穿黑色衣衫青年男子。

田亞良抬眼一看,慌忙迎了上去。

“啊呀,坤哥,終於把您給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