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準備用多少金幣,買隱遁蠱的代理權?”

聞言,雲川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小兄弟,我……

剛才出價是一千萬金幣。”

“奧,是麽,那你就出一千萬金幣買回剛才侮辱我的那些話,如何啊?”

夜千樽低聲問道。

“這……”雲川心都在滴血。

一千萬金幣,就買幾句話?

哪裏有這樣的生意,他幹拍賣行也有幾十年了,從來沒遇到過。

“怎麽,你不願?”

夜千樽見狀,再次開口逼問。

這次,雲川沒敢再嘟囔,直接爽快的答應。

這少年年齡雖少,但人家是練蠱師,你一個開靈蠱拍賣行的,哪裏敢跟練蠱師作對?

“答應就行,趕緊滾吧,今天這裏沒你的生意。”

夜千樽厭煩的擺擺手說道。

除了池慶陽和虞叔之外,孫乾等人都紛紛離去,不敢多停留半刻。

直到這時,虞叔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小子並不是傍上了白家的這個大樹。

因為,夜千樽本身就是一顆能夠長成參天大樹的樹苗苗!

恐怕,白家也是看出來這一點,所以才會讓白雙雙與這小子交好的吧。

待眾人走後,過了好久,虞叔才鼓足勇氣,走到夜千樽麵前小心翼翼的問道:“夜少爺,就這樣讓他們走麽?”

虞叔知道,這些人都不是什麽善茬,“今天表麵上對你示弱求饒,明天就可能背後對你下黑手。”

麵對虞叔的提醒,夜千樽卻是毫不在意:“背後下黑手,我接著便是,這些人不足為懼。”

自信,夜千樽表現出來的是絕對的自信。

因為,這些人真的不足為懼,夜千樽真正掛心的,是酒長空在原蟲森林跟他提過的上官宙!

就在這時,池慶陽呼喊著從遠處跑過來:“夜少爺,就知道您有大才啊,少年練蠱師,他們那些人怎能跟您比啊。”

見池慶陽過來,夜千樽很是嫌棄,若不是已經猜到他是池瑤青的老爹,早就免費送他一柄青刃上西天了。

此時的夜千樽也是十分的無奈。

虞叔遂招呼下人過來,將大廳給收拾了一番。

那些人見到池家的家主個管家對一個少年居然如此的恭敬,都不敢有半句的言語。

而夜千樽也被池慶陽和虞叔引著,走進另一靜謐的房間,房間之中,早就備好了酒席,隻等著他們到來。

夜千樽也不客氣,直接坐了正對門的主坐之上,然後才靠口說道:“池家主,說說吧,這遁地蠱怎麽就成你們池家自己的了?”

聞言,池慶陽猛然一驚,一道冰冷的涼意,從尾椎骨直接奔湧到天靈蓋,那叫一個酸爽。

“夜少爺,這遁地蠱真的是我池家的啊,放眼整個皇城,就算是練蠱師協會,也沒練蠱師能夠煉製出來。”

“啪”誰料,夜千樽右手一抬,對著酒桌猛然拍下。

原本整潔的房間,瞬間變得滿目狼藉。

“我自然之道練蠱師協會中,沒人能煉製出來則遁地蠱。

你再敢說一邊,這遁地蠱是你們池家的!”

夜千樽真的是怒了。

池慶陽被這麽一問,也頓時變得心虛起來,不敢再言語。

他以為不說,就能夠讓夜千樽平息怒火。

可是,他完全錯了。

因為,今天夜千樽就是為了遁地蠱的事情而來的!

接下來夜千樽的一句話令池慶陽的臉色比吃大糞還難看:“告訴我,蒲天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