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樽笑著應聲:“是的,正是要找一份冰火之地的地圖。”
“嗬嗬,竹架子上沒有你要的東西,門口這上麵的才是你需要的,自己拿吧。”
老者抬眼看著夜千樽說道,言語之中並不像一個店鋪的老板。
夜千樽走到門口,隨意的拿一張出來,打眼一看,果真是一份更加詳細的冰火之地的地圖。
不過,他現在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手中的那羊皮紙殘圖!
“請問,您這有殘圖的另外一半麽?”
夜千樽將半片羊皮紙拿了出來。
剛開始,老者隻是微微抬頭,隨意的撇了一眼。
不過,當他看夜千樽手上的半片羊皮紙的時候,身上氣息隱隱有些波動。
渾濁的老眼,也突然變的清明,黑色的瞳仁中似乎有兩團熊熊的烈火在燃燒。
夜千樽這才看清老人那張滄桑的麵孔,眉心處有一火焰印記。
那印記不像是印上去的,倒像是天然生長出來的一般。
單單是看上一眼,就讓人覺得有烈火襲擊之感。
這老者,絕對不是一般人!
“這殘圖……
你認識?”
老人目光上下打量著夜千樽,聲音之中有絲絲的驚訝與疑惑。
夜千樽嗬嗬一笑道:“曾經在一處地下交易所見過這種材質的殘圖,不過,最後被一個神秘人給買走了,今天有緣得見,所以有些好奇。”
對於“九尾地蠍”這樣的奇蠱,夜千樽自然不會輕易透漏。
若是被世人知道了,那些境界極高的蠱師定會去爭奪,哪裏還會有自己的份呢?
況且,這老者原本沒有看起來那般簡單,自然不可多言。
“是麽?”
老者的目光變得更加犀利,想要把夜千樽看穿一般,見也千足沒有一絲的慌亂,老者這才緩緩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這也是偶然所得,上麵的地方,並非周國之地,具體是哪裏,我也認不得。”
“能冒昧問一句,您是在哪裏找到的麽?”
夜千樽想探聽一下,看能否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大路邊上撿到的。”
老者陰陽怪氣的說道,很明顯不想透露太多。
對於這樣的答案,夜千樽才不會相信。
“大路邊撿到的?
糊弄鬼呢吧。”,這種寶貝什麽時候變成路邊的大白菜了。
“嘿嘿,不知道您是否能夠割愛,見這殘圖賣與我?”
夜千樽試探性的問道。
“從哪拿的,放哪去!”
一聽到夜千樽要買殘圖,老者瞬間生氣了。
短短七個字,卻墊著不容冒犯的氣勢。
“額……”夜千樽也沒料到,老者竟然如此幹脆,果斷的拒絕。
開店不就是做生意的麽,哪裏有將生意倒退出去的道理呢。
不論如何,夜千樽一定要將這張殘圖得到。
現在他已經是二轉蠱師,冰火穴中的流焰冰蟬正好可以充當第二個本命靈蠱。
將來若是突破到三轉,這“九尾地蠍”就能用的上了。
想到這一點,夜千樽絲毫不準備退讓。
若實在不行,那就,強買強賣?
不過,夜千樽的這種想法剛冒頭,就被靈海中的小金蠶一盆水澆滅了:“暴力手段最好別用,這老家夥並非普通人。”
聽了這話,夜千樽也是心頭一緊,連忙傳聲道:“師傅,他在隱藏實力?”
“不錯,剛才進門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他的境界在五轉之上,至少有六轉!
不過,六轉稍微有點虛,應該是本命靈蠱受損的緣故”“你才二轉境界而已,人家就算是五轉巔峰,你能幹的過麽?”
小金蠶半趴著說道。
“虛弱的六轉?
巔峰的五轉?”
“我來個擦擦,自從出了天一城,遇到的蠱師怎麽一個比一個牛氣。”
“還能正常玩耍不?”
夜千樽那叫一個無語。
“你一個六轉蠱師,不好好在家族或者學院呆著,跑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做生意?
太苟了吧!”
夜千樽思來想去都無法想通。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我當初就算成了上界十蠱,也喜歡在無人知曉的地方晃悠,世界之大,你才看到多大點兒。”
小金蠶笑道。
“額……
你們可以苟,但苟到我這算怎麽回事嘛。”
夜千樽心中苦澀。
“哈哈,世界是平衡的,有機遇們就會有挑戰,隻能說你的運氣太好了!”
小金蠶幸災樂禍道。
“把殘圖放架子上,然後離開我的小店,別妄想什麽強買強賣之類的,你還不夠看!”
老者很隨意的擺擺手,不想再跟夜千樽廢話。
然而夜千樽並不準備放棄。
深吸一口氣之後,夜千樽清了清嗓子道:“我當然知道,跟一個六轉蠱師搶東西是多麽愚蠢的事情!”
“哢嚓”聞言,老者手中的茶杯,猛的發出一聲脆響,熱茶將桌上的紙張盡數打濕。
老者看著有些狼藉的桌麵,神色並沒有太過的波動。
但,當他抬頭看夜千樽的時候,神色立刻凝重起來,再也無法佯裝淡定。
“哪裏來的小鬼?”
老者身上的氣勢陡然大變,右手輕輕一擺,店門“啪”的一下關上。
緊跟著,老者眼中的火團更盛,一股強大的熾熱氣息,從老者身上蔓延開來。
麵對老者突然的變化,夜千樽不由的後退一步。
為了保護夜千樽免收境界的壓迫,小金蠶立刻將他的力量牢牢包裹夜千樽,省的待會一命嗚呼了。
“您莫要生氣,我隻是一個來自荒僻之城的小子,天生精神力強大,能夠感知對方的境界。”
“剛才說的話,並沒有主動挑釁的意思。”
夜千樽連忙道歉。
遇到這樣一位古怪的高手,萬一發起火來,就算有小金蠶的幫助,夜千樽不知道能否逃脫。
但九尾地蠍的殘圖,又有著極大的**力,該怎麽辦?
“前輩,這張圖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我願意拿任您需要的任何東西交換 ,您看可以不?”
在威壓之下,老者見夜千樽僅僅後退了一步,臉色都沒什麽變化,不由得一驚:“看來還是有點實力的。”
夜千樽微微一笑,揮了揮手中的羊皮紙,然後開口道:“前輩,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