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樽剛踏進豁口半步,旋即就被紫山給拉住了。
“夜蠱神,還是我在前麵吧。
打洞尋蟬,是我的看家本領。”
紫山嗬嗬一笑道。
“額……
那好吧。”
夜千樽也隻能苦笑。
雖然紫山一族擅長打洞,但裏麵究竟會遇到什麽,誰也說不清楚。
這到底是不是流焰冰蟬的洞穴,也是另外一回事兒。
萬一裏麵有什麽突**況,夜千樽覺得自己還能夠應對,畢竟有小金蠶在。
但紫山硬是把這危險的活兒攬身上,這是夜千樽沒想到的。
“夜蠱神不用擔憂,在這裏麵,我比你熟!”
夜千樽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有些無奈的答應了。
“既然你有這份心,那我就解了你的本命靈蠱。”
說話間,夜千樽對著紫山的小腹輕輕一拍。
下一秒,紫山頓時覺得整個人都無比的舒暢。
不經如此,自己的修為好像還提升了不少,難道是錯覺?
但又不像,因為他那雙變異後的手,又比剛才大了一整圈。
這顯然是修為提升的緣故。
若不是夜千樽催著趕快進去,紫山差點就要跪謝了。
“夜蠱神,你們在後麵可得跟緊我,這裏麵看來不止一條道啊。”
“不過,我能夠通過飛蟬的氣息,分辨出來該選哪一條路!”
紫山解釋道。
“嗯!
我們跟緊就是。”
夜千樽沉聲回應。
裏麵的通道極為狹窄,又漆黑一片。
借住紫山利爪上詭異的暗紫色光芒,夜千樽勉強能看清洞穴的周圍。
幽深的洞穴中,隻有三人爬動的聲響回**在耳邊。
夜千樽目光從洞穴上掃過,他發現,這裏的洞穴與天一城那次的洞穴絲毫不同。
因為,這裏的洞穴就像是被冰火衝刷過一般,左側是藍色的冰絲縈繞,右邊卻散發著淡淡的餘溫。
三人蛇一般,,在裏麵蜿蜒爬行。
終於,在半個時辰之後,三人來到了一個極為寬闊的空間。
“咚~”從上麵跳下來之後,夜千樽舒展了一下筋骨,全身骨頭都哢哢作響。
“紫山,你確定就在這裏麽?”
夜千樽微微笑道。
“應該就是這裏,夜蠱神您稍等片刻,容我再感受下。”
紫山緩緩閉上雙目,雙手慢慢上舉,似托天的動作。
下一瞬,一股肉眼可見的靈力柱,豁然在紫山頭頂浮現。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靈力柱慢慢的變成無數道絲線,無止境的向四周延伸。
夜千樽站在一旁,默默注視著紫山的動作,絲毫不敢出聲。
十分鍾之後,梁青實在是有點忍不住了,想問夜千樽,這靠譜麽?
結果,夜千樽立刻給了他一個禁聲的手勢。
同時,有用眼神警告,這時候,最正確的做法就是一個字:等。
半天之後,紫山終於緩緩睜眼,然後輕聲說道:“夜蠱神,我的感知不會出錯,這裏飛蟬殘留的氣息最濃,冰火穴的中心位置定是在這!”
聞言,夜千樽目光盯著腳下這方土地,難道還在這下麵麽?
夜千樽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現在他能夠看到的,隻是空空****的一個洞穴而已。
並沒有見到流焰冰蠶的一絲痕跡。
“夜老大,不會又要挖洞吧?”
梁青頓時擺出一副苦瓜臉。
來到這裏毛事兒沒幹,淨挖洞鑽洞了。
這次,沒等紫山上手,梁青卻率先動了。
伸出拳頭,對著那堅實的地麵就是一頓猛錘。
“挖洞,挖洞,給我出來一個洞!”
梁青的舉動,著實把夜千樽震驚到了。
“梁師兄,你大可不必這樣啊,咱們不是有紫山在麽,這工作交給他就行了啊。”
夜千樽話音剛落,梁青的表情頓時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夜老大,這下麵有古怪!”
“嗯?
怎麽回事?”
夜千樽連忙問道。
“你來感受一下,應該就能明白了。”
梁青神色驚恐的說道。
夜千樽蹲下身來,精神力不斷的向下探索,接近下麵五米的時候,夜千樽也愣了:“下麵……
下麵好濃鬱的冰屬性氣息!”
當夜千樽嚐試著將精神力增強,試圖穿穿透那堵冰屬性的圍牆時,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間將夜千樽的的精神力給彈了回去!
“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還能有這種操作?”
夜千樽現在的精神力強度,已經直逼200,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就連靈門中的小金蠶也是一驚,就算他是上界十蠱之一,也沒聽過有什麽東西能夠反彈精神力的。
“流焰冰蟬那家夥,好像並沒有這種技能啊。”
小金蠶也很是納悶。
不過,這對於夜千樽來說,那神秘且強悍的冰屬性圍牆,著實引燃了他心中的小火苗。
折騰了這麽久,終於算是看到一絲絲的希望了。
這絕對是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
“紫山,接下來又要靠你了!”
夜千樽說道。
“放心!”
紫山也絲毫不含糊,擼起袖子就是幹。
將上方覆蓋的泥土挖開的時候,三人同時驚呆了。
因為下麵不僅有一道冰屬性的圍牆,它的旁邊,還挺立著一道火屬性的圍牆。
兩道由純粹的靈力組成的圍牆並列而立。
“我擦!
這也太壯觀了。”
接下來該怎麽做?
要直接走進去麽?
夜千樽從沒接觸過,快要濃鬱到極致的冰火能量。
單單站在冰火牆的麵前,就已經令他感到顫抖了。
無法想象,如果置身進入,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流焰冰蟬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它會在圍牆之下麽?
夜千樽眼種充滿了渴望,這段日子以來,期待的不就是尋到流焰冰蠶的所在處麽。
如今,冰火穴近在咫尺,還有什麽可猶豫的呢?
“進,必須進!”
短短五米的距離,三人每前進一步,都要盯著巨大的壓力。
因為,冰與火的能量實在太過恐怖。
一個不留神,就收遭受冰火牆上靈力流的攻擊。
每靠近一寸刺骨的冰寒,與炙痛的火熱,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卻會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
妥妥的冰火兩重天的感覺,酸爽無比,爽到要以命相搏。
前進了三米之後梁青和紫山,無論怎樣嚐試,都無法在前進一步。
那種感覺,真的是太過煎熬。
夜千樽雖然還在緩步前進,但臉色也越來越凝重,不過,隱隱還夾雜著一絲狂喜。
因為,他能感覺到,冰火牆的對麵,有一個聲音在呼喚呼喚他快點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