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師傅真怪……”“怎麽……
會起這樣的的名字!”
“南楠楠?”
“噗~”站在後山頂上,夜千樽實在是忍不住了。
一時間這方天地,飄**的全都是夜千樽的驚笑。
忽然間,一個熟悉,又冰冷的聲音。
從背後,豁然響起:“誰允許你來這的?
內門禁地,還剛鬼叫,不想活了?”
“額……”聞言,夜千樽頓時止住了狂笑。
“這聲音……
好熟悉!”
“不久前,好像在哪聽過,到底在哪呢?”
正在夜千樽思索之時背後那道冰冷的女性又開口道:“說你呢,還不轉過頭來!”
“我擦,脾氣這麽暴躁的麽?”
夜千樽心中,頓時一驚。
擺了三個師傅,怎麽就沒有一個靠譜的。
帶的這是什麽鬼地方?
五分鍾不到,就遭遇恐嚇。
不過,慌歸慌。
夜千樽卻不怕。
再怎麽說,咱也是有身份牌的人。
名副其實的皇極學院,內門弟子。
怕個鳥啊!
當夜千樽轉身,與背後那人正麵相對的時候。
“你……
怎麽會是你?”
夜千樽還沒慌亂,背後那人卻先慌了。
因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負責給這屆內門弟子洗禮的長老,沈秋!
夜千樽從洗禮池中,莫名其妙消失。
可把她給嚇壞了。
學院已經多少年,沒遇到能點亮九道橫紋的人了。
這種天才級別的,妖孽。
若是在她負責的時候,出現了什麽意外。
就算她沈秋,是皇極學院最年輕的長老又如何?
這個鍋,她背不動!
不過當她將洗禮池中發生之時,向學院匯報的時候。
上麵傳來消息,說這事已經解決,對外不要聲張。
同時除了管理層之外,今天所有親曆這件事的人,院長已經采取措施。
令眾人,忘記此事。
皇極學院的這波操作,堪稱是666.像這種幼苗期的弟子,沒有長成參天大樹之前,絕對得好好保密。
萬一被心懷不軌的勢力盯上,那……
可就難說咯。
畢竟,這靈蠱大陸,可沒有表麵上那麽平靜。
“啊哈,原來是沈長老啊。”
夜千樽也愣了,這朵霸王花,怎麽跑這來了?
若是被她問起來,該如何解釋?
果然,沈秋的下一句話,就開始發問了。
“你怎麽跑到這來了,到底……”哎,終究還是躲不過啊。
該怎麽編借口呢?
就說:“莫名其妙被吸到這了?”
不行,不行。
這借口太白癡了。
就在夜千樽沉思之際,沈秋,忽然間又想到了什麽。
口中喃喃自語:“師傅說了,不能問,莫要惹禍上身, 我怎麽就忘了呢!”
“沈長老,我是……”夜千樽話說半截,就被沈秋快速打斷。
“啊~,那啥,你不用告訴了,嘻嘻。”
聞言,夜千樽心中,頓爆粗口。
“臥草!
嘻嘻?”
“這還是那朵,冰雪霸王花麽?”
如此驚人的翻轉,堪稱是女神般的存在啊。
雖然,她,比不上,冰火兩儀蟬的身材。
比不上,池瑤青的火辣。
比不上,如雪妹妹的清純。
比不上,我家蠱女的……
嘿嘿,不能說。
但是,她有霸王一樣的氣勢,又夾雜少女的絕妙氣質。
這就,不得不令人讚歎了。
“嘿嘿,沈長老,為冒昧問一下,洗完了之後,還有別的安排沒?”
“嗯?
洗完了?”
聽到這簡略詞匯,沈秋柳眉不由得一挑。
這話聽起來,怎麽有點怪怪的。
像是……
大保健前奏?
接下來,該開始正餐了?
“呸呸呸,想啥呢。”
沈秋臉色微微泛紅,然後掩麵笑道:“接下來,當然有更好玩的事情……
你也要好好準備啊。”
“沈長老,到底什麽事兒,您怎麽還吊胃口呢。”
夜千樽試探性的問道。
“嘻嘻,七天後,你自然就知道了,好好準備。”
沈秋說完,身形一閃,便朝內院遁去。
留下夜千樽,在山頂淩亂。
“這等於沒說嘛。”
而此時在內院的另一處庭院,上官寧墨,正在一青年麵前哭訴……
“宙宙哥,我被人欺負了,你的出麵啊。”
“額……
寧墨弟,別用疊詞,喊我上官宙,或者宙哥都行!”
很明顯,對於這個稱呼,青年心中不快。
不過,聽到同族受辱,卻也不得不管。
“說說看,怎麽回事?”
青年秀袍向後一擺。
“宙哥,那我說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