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竟然毫發無傷!”

見到夜千樽出來,沈秋再也無法淡定了。

剛才的一擊,是她目前最強的招式。

就這,都沒能傷了夜千樽。

這家夥,真的有這麽強麽?

沈秋走到夜千樽麵前,幹張嘴,就是說不出話。

正趴在夜千樽懷中,哇哇大哭的謝夏,見到沈秋過來之後,不僅沒有臉紅,反而,用一種質問的語氣說道:“沈長老,你身為學院長老,竟然對我們這些剛入院的新生下死手!”

“你今天要是不給出個解釋,我定去院長那裏告狀!”

謝夏的這幾句話,無一不透著對夜千樽的關心。

“才一個多月不見,這丫頭是怎麽回事?”

夜千樽也有點納悶,怎麽就突然關心起自己來了呢?

哪知,沈秋麵色一沉道:“這個,我沒必要向你解釋!”

然後,才對著夜千樽緩緩開口道:“夜千樽,你……

跟我過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沈秋那俏臉之上,竟然泛起了一絲絲紅潤……

“你叫我去,我就去?”

“當我沒脾氣不是!”

夜千樽當燃不會這麽聽話。

剛才的那一戰,夜千樽也能夠感覺出來,分明……

就像是生死之戰一般。

他不就是,離開學院的時間長了一點麽?

犯得著這樣對待自己?

就算謝夏不說,夜千樽也要當著眾人的麵,問個明白。

絕對不能,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收場。

“好,你跟我過來,我給你解釋!”

沈秋見夜千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於是,她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不那麽生硬了。

“沈長老,還是在這裏解釋,比較好。”

夜千樽,絲毫不做讓步。

“你確定,要我在這解釋?”

沈秋又向前走了兩步。

現在,她與夜千樽的指間的距離,隻有一米。

中間,還隔著一個謝夏。

“對,就在這!”

良久,沈秋再次邁開腳步,然後,又用手將謝夏給扒向一旁。

她與夜千樽之間的距離,再次縮短。

“沈長老,就算你解釋,也不用離的這麽近吧?”

夜千樽搞不懂,這個沈秋長老,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解釋就解釋唄,離這麽近幹嘛,是怕聽不見,還是咋地。

“我再問一遍,你確定在這解釋?”

沈秋呼出來的溫香氣流,正打在夜千樽的臉上。

那股少女獨有的氣息,也正在夜千樽的鼻息縈繞。

“沈長老,你太墨跡了,就在這,說吧!”

夜千樽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周圍那些圍觀的人,也一個個的側目皺眉。

沈長老為何要給他解釋?

不是這小子,調戲了沈長老麽?

別說今天沈長老沒傷他,就算是打殘他,也用不著解釋一個字啊!

所以,這裏麵,一定有古怪!

就在大家猜疑的時候,令這些人一輩子都難的一幕發生了。

“吧唧~”“霧艸!”

“這唱的是哪一出啊?”

沈長老竟然……

冷不丁的,在夜千樽臉上來了一口香吻!

“我踏馬這是出現幻覺了吧!”

竟然是沈長老主動的?

一時間,圍觀的那些人,再也無法淡定了。

他們本來,是要看夜千樽的笑話的。

怎麽突然間,就被撒狗糧了呢。

而且,這狗糧,還是他們心中的女生,沈秋長老親自送的!

簡直是,不讓人活了啊!

夜千樽也是,懵逼在當場。

“這沈長老,不會是因為冰劍蟒被毀,突然間變傻了吧?”

要不然,怎麽會……

她怎麽會!

“這個解釋,夠麽?”

當著全場人的麵,沈秋竟然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簡直就是坑爹啊。

這算什麽解釋?

你解釋啥了?

在夜千樽看來,這不是解釋,這踏馬是在挖坑啊。

誰不知道,學院中的很弟子,甚至某些長老,都將沈秋視作追求的對象。

今天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那就相當於,夜千樽在全院樹立 敵啊!

瘋女人!

簡直就是一個瘋女人!

夜千樽一臉懵逼的看著沈秋,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要是想知道為什麽,就跟我過來。”

“否在,我不介意,再解釋一下!”

沒想到,沈秋竟然調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