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覺察到了我們的害怕,陰陽妖放聲大笑,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說道:“想走?現在說什麽都完了,受死吧!”
“陰陽妖,吃我一斧頭!”
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一把斧頭從陰陽妖的身後冒了出來,毫無疑問,陳大牛向陰陽妖發動了攻擊。陰陽妖覺察到了危險,鬆開手,猛地回頭看去,抬起雙手抓住了陳大牛劈下的斧頭,身子卸去力道的同時也往下沉了一寸,不過,慢慢的又重新站直了!
抽回桃木劍,我知道時間不多了,急忙掏出竹筒,正要拉線釋放信號彈,秦開恩出現在眼前,按住我的手,說道:“你幹什麽?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們用不著這樣!”
“可是……”我正想說話,便見秦開恩的身後,陰陽妖**將陳大牛手中的斧頭卸去,斧頭飛過我們的頭頂,陰陽妖迅速轉身看向了我們,一掌拍向了秦開恩的後背。
“開恩,小心!”我用力拉了秦開恩一把,借力將自己的身體推到了陰陽妖的麵前,“嘭!”陰陽妖一掌拍在我的胸口,巨大的力道使得我倒飛了出去,身子在半空之中,我急忙拉下了引線,竹筒震動著,一道火舌飛竄而出,飛上了半空,隨即,“啪”的一聲爆炸開來,火星四散,很快便被黑夜淹沒消失。
“撲通”一聲,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右手勉強支撐著,左手拉開了胸口的衣服,低頭看了一眼,一個黑色的掌印出現在胸口,“噗!”身子搖晃著,我吐出了一口鮮血,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一個從來沒有受到過父親禮物的孩子,第一次收到的就是父親的遺物。我的心裏很酸,很想哭,可我卻哭不出聲,沒有一滴的眼淚。我覺得自己很悲哀,父親給我的陰靈之戒,我還沒有戴著它揚名立萬,替父親爭光,現在,可能我也要死去,如果真去了陰曹地府,見到了父親,他會不會怪我?
“柱子,你記住,你父親他是個很了不起的人,他值得你為他驕傲。”
眼前出現的最後一幕是曾經在炎炎夏日的午後,爺爺對我說話的場景,隨後,光影消失,我的世界再次變得黑暗,心在滴血,我在抑鬱,心酸的情緒之中感受到了絕望。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左手手指上傳來一絲絲的涼意,很快,這絲涼意鑽入了我的身體,身上的疼痛很快便減輕了,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像是在全力奔跑,大汗淋漓之後突然停下來大口呼吸的舒適,漸漸的,我試著動了動手指,我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動了。
慢慢的,我睜開了眼睛,驚訝的發現此時的自己正躺在一個掛著白色蚊帳的**,心裏正好奇,外麵忽的傳來了聲音。
慕容建武說道:“秦師弟,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阻攔李師弟釋放信號彈,你若是不阻攔他釋放信號彈,我們三人早就趕到,李師弟也不至於此。”
秦開恩冰冷的聲音響起:“慕容師兄,你不必多說,此事我會一人承擔,回到龍虎山,我就稟告掌門,要殺要剮,我秦開恩聽候掌門定奪,大不了,我換柱子一條命。”
慕容建武說道:“秦師弟,你……”
我不由一笑,秦開恩還是那副冷漠的性格,雙手試著在**支撐起了身子,我本來隻是想試一試,結果卻發現自己竟然輕鬆的坐了起來,身上沒有一丁點的痛感,低頭看著雙手,興奮的說道:“開恩,你快過來,我好像痊愈了!”
“柱子醒了!”
“李師弟醒了!”
“快,快進去看看!”
……
幾個人衝了進來,秦開恩掀開蚊帳,衝我說道:“柱子,你醒了?”
“嗯。”我衝著秦開恩點點頭,說道:“嗯,開恩,我好像痊愈了。”
“痊愈?”吳太極皺眉說道:“不可能吧?你挨了陰陽妖一掌,普通人早就斃命,你就算撐過了一晚也不可能痊愈吧?”
慕容建武說道:“李師弟,吳師弟說的不錯,我看,你還是躺下休息吧。”
“不。”我搖搖頭,說道:“慕容師兄,我真的痊愈了,不信,你看!”說完話,我默念咒語,劍指一揚,猛地刺了出去。
“咦,你還真是生龍活虎,讓我看看你的胸口。”
“啊!”慕容香蘭猛地轉身,背對著我們。吳太極將我胸口的衣服拉開,低頭一看,昨晚的黑色手掌印竟然已經消失不見蹤影。
“這……這怎麽可能呢?這也太神奇了吧?”吳太極驚訝說道。
秦開恩一笑,說道:“柱子是純陰之體,估計,陰陽妖的攻擊傷不了他。”
慕容建武看了一眼我手上戴著的陰靈之戒,用極小的聲音說道:“難怪。”
“行了,李師弟,你現在能下床走動嗎?”
“我試試。”我下床走了幾圈,發現身體並沒有任何的異常,反倒輕鬆了不少。忽的想起昨晚的事情,關切說道:“對了,慕容師兄,昨晚你們捉住陰陽妖了嗎?”
“這……”慕容建武扭頭看了看吳太極和慕容香蘭,隨即,三人一起搖頭,吳太極說道:“沒有,讓他跑了。”
慕容香蘭說道:“其實,要真論實力,我哥肯定能夠打得過陰陽妖,隻不過那陰陽妖太過狡猾,不等我哥施展出本事,他就逃走了。”
我看了慕容香蘭一眼,衝著慕容建武說道:“那,現在怎麽辦呢?”
慕容建武來回走了兩步,說道:“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隻能今晚開壇做法引陰陽妖出來,到時候再將它捉住。”
吳太極說道:“可是,慕容師兄,現在陰陽妖已經知道我們的厲害,恐怕他今晚不會再敢出來。”
慕容建武說道:“我也擔心此事,不過,不管怎麽樣,今晚也要試一試。畢竟,陰陽妖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隻有這一個辦法。”
“嘿嘿,我告訴你們,這陰陽妖有什麽好怕的,他就是一具詐屍的屍體,沒什麽能耐,昨晚我用斧頭劈他,他不也一樣要躲?”
這時候,外麵傳來了陳大牛的聲音,慕容建武說道:“走吧,出去看看。”
我們大家一起來到了院門口,“慕容道長出來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眾人抬頭朝著我們看了過來,陳大牛也笑著回頭,看見我,陳大牛急忙迎上來,說道:“唉喲,李道長,你醒了,你好些了吧?”
“嗯。”我點點頭,笑著說道:“大牛哥,謝謝你的關心,我已經好多了。”
這時候,人群中傳來了聲音:“陳大牛,你說陰陽妖昨晚被你兩斧頭嚇跑了,是不是真的啊?”
“是啊,是啊,真的,沒騙你們,陰陽妖不可怕,慕容道長就在這裏,不信,你們問慕容道長。”
慕容建武往前一步,環視一圈,說道:“大牛哥說的不錯,陰陽妖不可怕,大家不要緊張,我們一定會抓住陰陽妖給大家一個交代。”
這邊慕容建武話音剛落,那邊巷口一個人飛奔而來,一邊跑,一邊說道:“不,不好啊,出大事兒啦,有人被陰陽妖咬死在村口的墳地裏啦,快去看看吧!”
陰陽妖?眉頭一皺,暗想:慕容建武不是說陰陽妖昨晚逃走了嗎?怎麽又出現咬人了呢?
陳大牛正歎著氣,一個村民從後麵衝上來用力將陳大牛往前一推,陳大牛也沒個防備,整個人就趴在了墳包上,碰了一臉的土。
“呸。”陳大牛吐出了嘴裏的墳土,抹掉臉上的墳土,生氣罵道:“哪個狗娘養的推我,給我站出來!”
“我!”一個身材同樣健壯的村民站了出來,昂首挺胸,雙眼通紅的蹬著陳大牛,做出了一副甚至比陳大牛還要生氣的模樣。陳大牛心裏本就窩火,這會兒一看那村民的模樣,頓時怒道:“陳老三,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陳大牛未必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推我?”
陳大牛雖然性格粗魯,但是,他的確是一個講理的人,因此,事情不問清楚,估計他也不會動手。陳老三雙眼通紅,指著倒在墳包上的小翠的屍體,說道:“是,你是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可是,小翠呢?你對的起小翠嗎?”
陳大牛回頭看了小翠的屍體一眼,皺眉說道:“你犯什麽渾,亂說話,我有什麽對不起小翠的地方?”
“你還好意思說,小翠多好的一個姑娘,如果不是你燒了陰陽妖的老房子,惹怒了陰陽妖,小翠會死嗎?”
陳大牛猛地瞪大牛眼,生氣吼道:“陳老三,你別拿小翠說事,你想找我麻煩,你就直接來,找什麽擋箭牌,呸,你個懦夫?”
陳老三指著陳大牛,說道:“你罵誰是懦夫,你再給我說一次?”
“好了,好了,老三,一人退一步,小翠是個好姑娘,她的死,我們誰也不想看見,可是,她畢竟已經死了,你就不要……哎哎哎。”
“你給我滾開!”陳老三推開了阻攔他的村民,二話不說,衝上前一拳頭重重的砸在了陳大牛的臉上,陳大牛立馬急了眼,平白無故挨了一拳,他可不能忍,兩人一來二去就扭打在了一起。
眾人紛紛上前勸阻,好一會兒,兩人鼻青臉腫的終於被拉開了,我們幾人互相看了看,終於在眾人的說話聲中大概了解到了陳小翠的情況。
陳老三幫助陳小翠確實是覺得陳小翠可憐,而陳小翠也的確可憐。
陳小翠以前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可惜,兩年前陳小翠的父親外出打工,每年也就是過年除夕的時候回來一次,在家呆不到七天就要走,本來,陳小翠和她母親都以為父親這是為了賺錢,為了改善生活,打工熬幾年,以後就能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