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知道了。”我朝後擺擺手,示意小舒不用擔心。

幾步之後我就是來到了那麵牆壁,牆壁上明顯的隻有那一個可以把手掌放進去的凹槽,並沒有什麽其她的什麽東西。

深吸一口氣平複一下自己內心的情緒。

畢竟辛月在信中隻是說了沒有生命危險,誰知道會不會有其她的什麽感覺。

我伸出右手按在了那個凹槽處。

明明看上去是泥土做成的牆壁,但在我按上去的時候卻是宛若冰玉一般的感覺,入手圓潤冰涼。

來不及感受手中的觸感,她的眼前卻是場景一變。

“殺啊!”

呼喊聲似乎是從四麵八方傳來,我神情一滯,竟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現在正踏在半空中,她的腳下是一個戰場。

呼喊聲就是從下麵傳來的,隻是這聲音響破蒼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是感覺呼喊聲似乎是在四麵八方傳來。

我低頭朝下麵看去,隻覺得場景有些熟悉,卻是和壁畫的場景一模一樣。

現在這個景象大概是第一幅圖的模樣,三方對峙嚴陣以待,一隊隊的人馬向中間的空場地衝去,勝利的一方回歸,其她的則是被勝利的一方撕碎。

異常血腥的場景,我看去卻沒有多少不舒服的感覺,或許是見多了屍體,對於這些也產生了免疫。

三方的這種鬥爭的確是犧牲最少的戰爭了,畢竟混戰容易導致精湛的將士被圍攻,我津津有味的在上麵看了好大一會兒,發現每次勝利歸去的都是鬼族的那一方。

她們鬼族似乎都有一種強大的同化能力,每當有敵方的戰士陣亡時,她們就是急忙把一瓶氣體投擲在屍體上,然後就是一隻新的鬼產生。

於是她們不僅每次戰鬥都是勝利的一方,而且經過戰鬥後她們的數量反而有明顯的增加,這種同化針對的不僅是人族哪怕是妖獸一族也是如此。

按照常理而言她們應該是產生妖靈的,但是經過那氣體後,她們都是變成了鬼的形態。

慢慢的我在上麵發現有些不對了,三方爭鬥時,人族和妖獸一族爭鬥開始減少,相反她們甚至開始合夥去圍攻鬼族。

於是乎鬼族的損耗開始增大。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鬼族的首領似乎是終於看不下去了,一個高大威猛的鬼從鬼族的那一方站了出來,走到空場地處,然後緊接著其它兩族的強者也是走了出來。

三方一開始隻談論著,後來似乎是因為某些方麵談不攏了,然後開始爭吵起來,之後竟然開始大打出手起來。

她們三個實力是何等的強悍,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飛沙走石地動山搖的,一時間三方的將士都開始有不同程度的死傷。

我也算是近距離看到了古代的那些實力強大者的真實實力,紙符漫天飛舞,一個個或小或大的符陣被輕易的布置出來,我望著每張紙符的軌跡隱約間似乎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在她的腦海中產生。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道流光閃過,我原本隻是會製作紙符的,對於符陣的勾畫並沒有深刻的了解,畢竟她那符籙大全上也隻有各種紙符的勾畫方法之類的,並沒有符陣勾畫的方法。

依照上麵所說的,符陣的製作來源於個人對於各種紙符的了解,每種紙符的相互銜接就是構建符陣的必要條件。

鬼術的發揮需要法訣以及手勢的配合,我無法從中學到些什麽,但是符陣就是不同了,符陣需要個人用能量的導引,使得每張紙符沿著各自的軌跡行進。

“怎麽會沒有呢?”在喪葬店中,葉火正翻著我的物品,原本這些事情她是不屑於親自去做的,但是處於對那件事物的重視程度,她還是決定親自去翻找。

“隱匿鬥篷?沒用!”

一件件衣物亂飛,她的情緒也開始煩躁起來,她老早就開始想要在我的爺爺手中拿到那個東西。

當初是因為我爺爺實力的強大,現在她接近我的原因也是因為畏懼她爺爺的強大,不然依照她的性子,她早就把我給抓起來一條龍服務下來,就算是個啞巴她也有信心讓對方說出話來,可是若是她這樣做的話,那不知蹤跡的葉天……

她對自己的命很是珍惜的,不然原本有好幾次機會她都可以把我抓住的,就因為一些原因。

說實話她真想不顧一切的逼問我。

終於她在我的床頭找到了一個紅色的木盒子,盒子上是一張封靈符緊緊的把裏麵的東西封住。

葉火怒罵一聲,她認為自己找的東西就在裏麵了,可是封靈符!

“這老家夥真是謹慎!”她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煙來,想了想又是放了回去。

“去市醫院,想盡一切辦法務必要保證我的安全!”原本她以為借此機會除掉我,但是沒想到……現在她竟然還要主動的去救對方。

這世界……真操蛋!

“是大人!”從她的影子中,一道身影走了出來,然後朝著她深深鞠了一躬,身形迅速消失不見。

我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那片段中一個男子突然抬起頭看向天空,注視的方向就是我呆著的方向。

這就是我獲得的東西嗎?久久之後,我終於清醒了過來,她原本身下的場景早已是消失不見,她抬起自己的胳膊,手指劃過一個又一個軌跡。

若是細看她手指劃過的軌跡的話,恐怕很容易就會發現,這些軌跡與剛才其中的一個紙符劃過的軌跡一模一樣。

可是為什麽還沒有出去呢!我看著眼前一片的虛無,在這裏她並沒有自由行走的能力,隻能是限製在這裏。

“小輩?”這時候一陣虛無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使得我一下子變得警惕起來。

“誰?”

“以後你我會有想見的機會的,現在把你應得的東西給你!”聲音帶著老氣的滋味,卻又一種給人很有底氣的感覺。

什麽東西?我剛想問,瞬間她入目的就是那塊牆壁了。

一股悵然的情緒一下子從我的心中竄出來,我站在那裏久久沒回過神來。

“太好了!自由了!桀桀!”伴隨著一聲怪笑,雙生鬼一下子竄了起來,眼神流轉,緊緊地鎖定了還在那裏發愣的我。

這個弱小的人類剛才竟然敢無視她,隻有把對方吞進肚子裏才能消減對方帶給她的那種怨恨。

“哥哥!”小舒在雙生鬼撲過去一小會兒後才是反應了過來,他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一股自責的感覺從他的心底蔓延。

要是他不主動對付我哥哥的話,我就不會被她們發現,她也不會陷入這樣的危機中。

一想到這些他自責的情緒更甚。

身形瞬間加到最大的速度。

噗嗤一聲,卻是雙生鬼的手掌一下子刺穿了小舒的身體,在覺察出來不對後,雙生鬼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往我身體上刺過去。

小舒本來就是她手裏的一個工具,早扔了雖然會有損失但是也不至於傷筋動骨。

“爾敢!”一道充滿怒意的聲音突然響起,白起在打跑了那個多眼怪之後就是急忙趕來尋找我,卻沒想到我竟然消失不見了,還好在我的身上留下了她的印記,當時她還是防止我被鬼抓取打上的印記。

沒想到現在竟然真的排上了用場。

她一趕過來就是碰到我馬上被掏肚的場景,她又怎麽能不憤怒?剛才就因為她的不注意導致我走上了死路,好在我福大命大的回來了,現在竟然又遭遇了傷害。

這豈不是說明她白起的承諾沒有用,那以後她豈不是再沒有威信可言!

一想到這裏她心裏的怒火更是蹭蹭的往上漲。

也是顧不上什麽,一道鬼氣就是直接朝著雙生鬼打去。

“什麽人?”男女聲重疊在一起,她顧不得將手捅到我的身體中就是急忙躲避開來,與我的小命相比,能保證自己不受傷當然是更加重要的。

她沒注意到的是我口袋中的一個嗡嗡亂顫的小劍一下子停了下來,她因為擔心自己受傷而避免了一個讓自己可能死去的事情。

扭頭望去,隻見一個模糊的身影向她衝了過來,她的內心一淩,這種速度顯然是隻有強者才能夠做到的。

這種速度就連她也是做不到的。

見勢不妙雙生鬼就是連忙想著逃跑。

畢竟天大地大性命最大,隻有保住自己的性命她才是做其她事情的基礎,外麵還有一個需要她報複的人呢!

顯然她對於那樣對待她身體的人怨恨更加的強盛,如果要拿對於我的恨意做比較的話,她對於那個醫生的怨恨就好比海洋對於我的就好比一條*。

一過來白起就是急忙查看我有沒有受到傷害,發現我正睜著眼不知道怎麽了。

“我?我?”白起不知道我怎麽了,於是就拍打著我的臉,還以為我受到了什麽傷害。

“嗯?”我一臉的懵逼,終於回神,然後就是看到了地麵上平躺著的小舒。

“小舒!小舒!”好像是沒看到白起一般,直接跪倒在地麵上,想要把小舒抱起來,卻是忘記了小舒隻是一隻鬼,他由於身受重傷所以已經不能維持那種可以和人類直接接觸的狀態了,她的手直接透過小舒的身體,一抱抱了個空。

“別哭,哥哥,你沒事就好!”即使是受傷小舒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軟綿綿的感覺,讓人不由地對其產生愛憐之意。

“將軍!”我揉揉有些幹澀的眼睛,終於注意到了白起大將軍一般,眼神中滿滿的祈求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