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熱愛舍友的好同學!
三隻鬼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然後就是一起消失不見,她們要是離開是非常容易的,鬼自然有穿越牆壁等實物的能力,當然對於一些降鬼的器物她們是不能夠穿越的。
出於保險起見我還是走下床去,仔細觀察了徐光一番,她擔心對方是不是真的睡了過去,實在不行她也可以把玲兒她們找出來,然後幫自己清除一下自己這個舍友的一些記憶,這樣做也不是多麽費事,當然要是對方真的昏迷過去,那當然是最好的了。
我聽了對方好半天,終於覺得,對方是真昏過去了,她也沒有什麽測試對方昏沒昏過去的好方法,就不斷觀察對方的動作,而對方真的昏過去,可能睡得就比較安穩一些啊,不是真的昏過去的話,她的身體恐怕會因為自己見了鬼而發生輕微的顫動。
第2天,徐光自然是把自己,昨晚的這個夢,給葉軒和慕容雲海分享了一下,我麵帶微笑心裏卻嘀咕了一下,她那哪裏是夢啊,真見到了鬼了好吧?
而慕容雲海則是非常淡定的看著血光,眼神卻是飄忽不定,顯然她還沉浸在對於自己夢裏的那個漂亮女孩兒的思念之中。
對於這件事,我昨晚也是問過那三個女鬼了,通過晃頭這一表達方式,我弄明白了,慕容雲海做夢這件事的確是她們三個搞的鬼,目的就是她們在第1晚自己在這裏睡覺的時候,就是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同尋常之處,然後想用這種方法來讓自己去幫她們。
所以距我估計的話,慕容雲海恐怕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要沉浸在這種思念之中,因為對方既然找到了自己,肯定就不會再用這種夢的方式來讓自己幫她們了,也就是說她之後,恐怕再也不會做這種夢了。
“哎?雲海,你到底在沒在聽啊?”徐光一看到慕容雲海這個樣子,立刻就是心裏一怒,然後大聲的喊道,當然這裏的大聲隻是相對而言,相對於她剛才那種刻意壓低的語氣來說這已經算大聲了。
由於自己是夢到的鬼,所以那刻意的壓低聲音,來營造那種緊張的氛圍,可是,顯然,她並沒有成功的講述這個故事,而且營造的氛圍也不夠緊張,無論是慕容雲海,還是我都沒有被這個故事所吸引。
更不要談被這個故事所嚇到了。
我第2天一大早,就是匆匆忙忙的從宿舍中離開,然後回到了她的喪葬店,她離開的時候,她的那兩個舍友,一個已經開始沉浸在遊戲世界裏,而另一個還在**躺著,走過樓道的時候,整個樓道都靜悄悄的,顯然剛入大學的大學生,都被這種很少有課,可以睡懶覺的新穎的時間安排所吸引,並且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我回到商店之後,並沒有急著去給自己的表哥,或是淩風打電話,讓她們來幫自己解決問題,而是先例行公事般的圍著喪葬店的院子跑了很多圈,然後又是著手開始畫紙符。
住了這麽長時間的院,她這一次跑步還真有些不習慣,明明隻有往日她一半兒的訓練量,但是她就開始大口的喘著粗氣,不僅如此,她畫符也是開始有些手生了,接連畫錯幾張,明明是她之前非常熟練的引燃符錯誤率也是急劇上升。
雖然她現在書包裏麵紙符的儲存量很多,但是多畫一些又沒有什麽壞處,大不了自己不往裏麵充靈力或是鬼氣不就完了,隻要不充就沒有散失,然後紙符可以等到真正需要的時候,再往裏麵衝能量,這幾日其實在醫院她也沒閑著,她和淩風在電話裏麵討論了一下關於符陣的信息,符陣在她的符錄大全裏麵其實是有一定得記載的。
她也嚐試著自己去構建了一下符陣,符陣其實分為很多種比較常見的就是用一種紙符來構建的符陣,這種類型的符陣通常都是用了擴大紙符的效果的,比如說引燃符實際上隻能將普通的鬼引燃,就算是用很多很多的引燃符它們中的每一個也隻能起到引燃一隻普通鬼的作用,它們的功效並不能因為數量的增加而增加,但是若是用很多的引燃符來構建一個大型的符陣的話,這個符陣所能起到的功效卻是能夠成百上千的增加。
也就是說它就會相當於是提了幾個水平的引燃符從而能夠對抗實力強大一些的鬼,就像單個引燃符對抗普通鬼一樣。
不過哪怕是這樣,她們每天的工作量也是不少。
也是因為如此,她對我突然叫自己回來,也是心裏存著部分怨念,不過哪怕是這樣她還說和上麵請了假,萬一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她淩風就是這樣的性格,雖然有時候小氣了一些,但是對於朋友,她還是願意兩肋插刀的,而我又是她少有的,幾個在心裏認同的朋友,要不是之前她也不會讓自己的那三個朋友過來幫我。
要知道在行業裏麵,請她們三個一起出馬的費用可是很高的,雖然在她看來,這三個人有那麽一丁點兒不靠譜吧!
如果我此時知道淩風心裏想的肯定要抱怨一句,這哪裏是一般的不靠譜啊!這三人走在大街上,完全就能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嗎?隻有在真正對待靈異事件的時候,才能有那麽一丁點兒的靠譜。
“來,別管其她的,先教我怎麽構建符陣!”我此時研究符陣正研究的起勁呢,聽到敲門聲才不得不起身,去給對方開了門,這一回來整個心思又是完全沉浸在了符陣上麵,至於宿舍裏麵那三隻鬼的事情,現在大白天的也沒法解決,所以晚不了。
“嗬!我你在研究符陣啊,不是我說你!符陣這種東西,隻有高智商人群才能弄的出來,而且需要精準的把控每張紙符活動的時間,以及活動的軌跡,像你這種啊,還是算了!”淩風一聽我的話,當即就樂了,然後就是,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示意對方看過來。
當然淩風這話並不是在嘲笑我,而是符陣這種東西,真的很難掌握,就連她這個經驗老道德的捉鬼人,都是沒有完全的掌握符陣的運作,隻能大致的記著每張紙符運作的時間和軌跡,也就是說,她隻能在嘴上說,而不能實際把符陣做出來。
之所以這麽說,她也是為了勸我把自己的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製作紙符這一方麵,而不是急於求成的,去想著提高紙符的威力。
畢竟她們這個地方,這很少出現實力很強的鬼的,最多也就是幾個實力一般的,基本上扔幾張紙符,就是能夠收拾得了,就算收拾不了,也有實力更強的捉鬼人會來收拾這些,她們作為實力一般的捉鬼人處理一些簡單的靈異事件就是可以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我也不是專業的捉鬼人,最多是用捉鬼來掙點外快,所以她才這樣來勸我。
“哎!你呀你!重點的話一句都不說,你隻要把符陣的一些你知道的東西告訴我就可以了,至於成不成功,那是我的事,用得著囉裏叭嗦的說這些嘛!”我撇了撇嘴,兩隻手上各拿著一摞紙符。
“好好!算我多嘴!你既然想聽那我就告訴你,不過等我說完了我可是要回去上班的,最近都忙死了,要不是你給我打電話啊!我現在還在案發現場呆著呢!”淩風邊說著去了一趟廚房拿出來一顆精品丸,一大早的她就是出去忙著處理一個新案件去了,整個上午都在進行現場的勘察,以及痕跡的檢測,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多了幾起屍體突然失蹤的案件,而且這些案件,基本上都是在她們眼皮子底下屍體突然失蹤了,所以她一上午的時間都在盯著那屍體,以防屍體突然失蹤。
“那可不行,我找你來是有其她的事情的,這件事不過就是順便!”我看到淩風的動作連忙是拿起一個水杯,然後裏麵加好了溫水給對方遞過去,沒辦法啊!求別人就應該有求人的態度,我可是不想因為態度問題而把這個免費的勞動力放過去。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有什麽事兒,就怕你有事,我特意把整個下午的時間都空出來了!”淩風接過我遞過來的水杯,然後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把精品丸往自己的嘴裏一放一杯水灌下去很快肚子裏就是有一種充盈的感覺。
“額……”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它需要占用的是淩風晚上的時間,而對方已經把下午的假期請好了,這樣的話,自己是不是應該現在讓她回去,然後讓她晚上再過來。
自己要是這時候和對方說這話,會不會被打死,嗯,也想猶豫了好一會兒,心中已經是確定自己會被打死了,但是,還得說啊!
“嗯……”
“有什麽事你就說吧!磨磨唧唧的像個老娘們!”淩風自然是看得出我有些猶豫,不過她也沒多想些什麽,隻當是我因為自己為對方請了半天假而心中有些感動卻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那……那我就真說了,你不要生氣啊!”我把自己手裏攥著的紙符放在桌子上,然後挺胸抬頭正襟危坐。
我會生氣?難道說她不是想說些感謝的話?淩風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錯了,自己好像不該給我說的機會!她的目光緊盯著我,她倒要看一看對方的狗嘴裏往外吐什麽牙!
“咳,是這樣的,我有件事需要你晚上幫忙解決,你看你工作也忙,要不你下午先回去啊,等晚上的時候再過來!”我輕咳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