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見她的臉,隻是看著那副模樣,覺得有些恐怖,我驚恐地看著她,不知道她究竟想要怎樣。
先前,我也不是沒有遇見鬼的情況。
隻是說,我現在看著這隻女鬼,我想起了紅衣男說過的一些話,他說,由於他吸食了我的血,然後,強行打開了我身上的一些封印,導致真氣外露。
所以,我的身上,會有以前不曾有過的、像花朵一樣,散發一股無形的氣息。
那股氣息,會吸引到那些鬼來撲食我。
想來,這個女鬼,應該就是這種情況。
隻是,我看著她這樣,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她好像飄在窗戶的外麵,進不來,我想著,幸好自己晚上在睡覺的時候,有關窗。
如果不關窗,就會造成一個缺口。
那麽,楚長風畫在門外的那道符號,就會沒用了。
我緊張地看著她,不知道怎麽辦。
現在這裏就隻有我自己一個人,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茜茜又不在,我想到了紅衣男。
我想召喚他來。
然而,仔細想想,他那麽自大,而且又說了那樣的話,他應該是不屑來的,我也不想召喚他。
我強忍著驚悚,決定不理那個女鬼。
反正,她進不來,隻要我不開窗,也不開門就行。
就在我這樣想著之時,沒想到,就在這時,門外也傳來了敲門聲,一下一下的,聽得我心驚。
我想著,今晚怎麽這麽多鬼?
窗戶有一隻也就罷了,沒想到,門外還有一隻?
我很害怕,但是,始終不想召喚紅衣男來,我就忍著害怕,強迫自己躺著,然後,拉過被子,改過頭,決定不理它們。
但是,似乎不是我不理它們,就可以的。
我蓋過被子在那睡覺的時候,我聽著它們不斷的敲門聲,我感覺很恐怖,終於,我在忍了一會兒後,我實在忍不住了。
我一下坐起來,然後,按照紅衣男所說的。
我先把二指按在眉心那道印記處,食指跟中指,然後,我閉眼默念紅衣男的名字。
“駱君庭!”
我這樣做完後,我立馬睜開眼,也放下手,看向四周。
然而,我一下怔住。
四周並沒人,我沒有看到紅衣男,忽然,紅色的身影一閃,我立馬看過去,然後看到,在窗戶的玻璃外,紅衣飄立在那。
他已經一手掐住那個女鬼的脖頸。
而女鬼正在掙紮,全身抖動,然而,紅衣男似乎極殘忍,即使別人想逃,也不讓她逃,非得要置她於死地一般。
他手上一用勁,然後,女鬼瞬間就化為飛灰,徹底魂飛魄散了。
我看著這一幕,震驚得怔怔的。
紅衣見著弄死了那個女鬼,他才轉頭看過來,並且,他似乎對於自己在外人麵前殺人,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一般。
我甚至還看到他得意而自豪地揚了揚下巴。
那一刻,我有些驚呆又鬱悶。
雖然我並不讚成他殘忍的手段,不過,我也並不覺得那個女鬼值得同情,他不殺她,那個女鬼就要來打我的主意。
既然要來害我,並且我從沒有害過她,那麽,就去死吧。
絕對不會同情的。
我見著他朝窗戶玻璃敲了敲,示意我打開玻璃的樣子,我猶豫一下,也就點點頭,然後,拿著點滴,艱難地過去,替他開了窗戶。
他鑽進來,並且很沒良心,一落地後,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我看著,雖然心生一點怒意。
不過又想著,自己跟別人非親非故,也的確沒資格要別人幫自己什麽,所以,我忍著怒意又自己艱難地拿著點滴回來了。
我將點滴瓶掛在那個架子上,然後重新躺下。
好在,全程我都小心翼翼,沒有弄到插在我手背上的針頭。
我躺在那兒後,紅衣男看著我。
他挑挑眉,然後,歎了一口氣,說。
“果然,我就知道,你一旦進入真氣泄露的階段,那些鬼就會像蜜蜂見了花一般,拚命地向你聚集而來。”
我聽著,這時才注意到,門外已經沒敲門聲了。
見著是這樣,我皺了眉。
今晚隻是第一晚,如果以後都是這樣,那該怎麽辦?
我很擔心這個問題。
看著他,我就問。
“難道沒有什麽,是可以遮蓋我身上的這股真氣的麽?”
他淡定地看著我,搖搖頭。
“沒有。”
說著,他自己也嫌煩一般,立即對我說。
“所以,你趕快好起來,然後,快點把身體養好,讓那些血液全部轉化你原本的血脈之力,這樣,我就可以吸光你的血,這樣,你死了,也就不會再有這樣的煩心事了,也不會再被那些鬼糾纏了。”
我一聽,啞然地看著他,一時竟不知說什麽好。
說得好像我活著,完全就是為了給他供血一般,我懶得理他,反正他這人就是這樣,我都已經看透了。
我忽然想到了死。
然後,我好奇地問他這個問題。
“紅衣男,我要是死了,我會不會變成鬼?”
他對我叫他什麽稱呼,好像並不在意,他隻是在聽了這話,淡定地朝我走來,然後在床邊的椅子上落座,並不關心地說。
“這可不一定,這個世間,能變成鬼的,都是有一定的因由的,並不是每個人死了,都會變成鬼,就像你們活人,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像你一樣,具有見鬼的能力,這隻對一部分特殊的人開發,至於形成的原因,說真的,我也不知道,就好像,我們活著的時候,為什麽會被生下來,父母結合,為什麽生下的是我們,而不是別人一般,至少這點,你就無法解釋,不是嗎?”
接下來,紅衣男在那陪了我一段時間。
我並不是很感謝他,因為我也知道,他並不是單純地陪我,而是懷著某種目的,說到底,他對我純屬就是利用的心態罷了。
不過,我也沒有給自己增加心理壓力。
我就不斷地說服自己,也當作是利用他一場,就這樣好了,雙方互相利用雙方。
跟紅衣男,我並不是一直有話題去聊。
聊到沒有話題的時候,我們就會互相沉默,後半夜的時候,我累了,就不怎麽跟他說話,靜靜地躺在**,有點困。
等我睡著時,我也不知道紅衣男怎麽了。
第二天。
我幾乎是睡到大中午的,等我睜眼醒來,病房內已經沒有人了,我看向四周,整個人怔怔的。
他不見了。
我淡定地挑挑眉,也能表示理解,畢竟,他有可能利用護士進來看我的情況之類,然後順勢出去。
想著他離開了,我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不過,我又想起孫小鵬來。
我在這時,更想起楚長風來,他不知怎麽回事,一直沒有出現,人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就在想,他真有這麽忙嗎?
能關心我的,隻有茜茜。
茜茜當然是來陪我了,我當然也很開心。
就這樣,我躺醫院,大概躺了一個月左右吧?
在這期間,紅衣男倒是時不時地來陪我,主要是,我的氣息散發出去,晚上總能遇鬼。
我沒辦法,隻能叫他來陪我。
好不容易熬了一個月,我的身體也恢複正常,而我躺了多久,孫小鵬就消失了多久,楚長風也一直不現身。
一下子,他們兩個似乎都很忙。
我出院那天,還是茜茜來接我,忙前忙後的,真是太感謝她了。
回到家,我被茜茜攙扶著在沙發坐下。
茜茜見我能出院了,明顯很高興,她當即說。
“今天,我就為你做一頓好吃的,好好款待你一番。”
我一聽,笑了。
雖然在醫院裏,也能時常吃到茜茜為我帶來的美食,不過,我還是很期待她這頓美食。
話說,茜茜很會做飯呢。
我雖然也會做飯,可是,有些菜,卻是沒茜茜做出來的好吃。
她為了準備這頓豐盛的美食,一大早就在那兒忙活了。
不過,真正做過飯的人都知道,去做一頓豐富的美食,特別是自己做的前提下,什麽材料都需要自己去切洗,會浪費大量的時間。
茜茜早上要接我,然後去超市買菜。
回來後,還需要自己切洗,等她真正炒好的時候,我鬱悶地發現,已經來到了下午四點多。
看看,單是準備,到真正做好,她差不多忙了一整個白天。
我倆坐在那裏開吃的時候,我高興地看著滿桌的美食,說真的,我沒有拉拉情結,也就是所謂的女同。
可是,如今看著茜茜對我這樣好,我真的產生一種這樣:
即使是跟女人生活下去,也能過一輩子的想法。
主要是,女人更懂女人。
男人很多時候,因為跟女人不是同類,他們很難懂我們的心內想要什麽。
茜茜為我盛了一碗她熬了幾小時的雞湯,說。
“小昀,喝點這個,這個湯很補的,最適合你這樣受傷剛痊愈的人。”
接下來,我跟茜茜在那吃飯。
單是吃個飯,就能吃掉我們兩個小時去,所以,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傍晚六點出頭。
即使是夏天,這個點,天色也是灰蒙蒙的了。
我坐在客廳看電視,順帶休息。
其實我也不喜歡看電視,單純就是坐那兒休息,因為肚子很飽,我在吃飽後,就不想動,隻想靜靜地坐著。
茜茜在廚房裏洗碗。
今天的食物那麽豐盛,單是洗碗,就有得她忙的了,她在廚房裏洗碗的時候,她就埋怨般對我說。
“小昀,我好想買個洗碗機呀,我看網上說,好像那些洗碗機,洗得也挺幹淨的。”
我聽著,有些訝然。
我不是訝然於茜茜聽網上說什麽洗碗機洗得挺幹淨這事,而是訝然於,我很久沒上網這事。
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每天拿著手機刷刷,然後,去看看新聞之類,應該是每天必做的一件事了吧?
然而,我就是這麽奇葩。
我甚至已經不知道,現在的當紅小鮮肉是誰,也不知道,新出的當紅女星是誰,我所認知的,似乎是以前的知識。
我這麽一個不上網的人,遠離網絡,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不過,我很快就釋然。
我所經曆的,比那些網友更有趣,它們所擁有的生活經曆,未必有我精彩,再者,單就每天遇鬼這件事,已經讓我夜夜不能入眠,哪還有什麽精力再去關注新聞上、屬於別人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