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就把剪刀的尖對準了自己纖細的脖頸,笑了笑道:“我可能傷害不了你,但傷害我自己絕對沒問題。”
本想有動作的齊鈺看到餘芊芊的動作之後徹底僵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餘芊芊,拳頭緊握沒想到她來了個反轉,打了個他措手不及。
“芊芊,你知道如果你和我的事情傳了出去是什麽後果嗎?我們會被浸豬籠,到時候你可就得和我死在一起了。”齊鈺耐下心來和餘芊芊說著後果。
我聽到浸豬籠三個字手一顫,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誰都不會知道我和齊鈺之間的事情!
我打定主意道:“我隻要你離開我,對我們的事情保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站在幾米遠的齊鈺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思考著什麽,我焦急的等著他的答複,孫小鵬就要回來了,我和他拖不起了。
“這我怎麽可能做得到?你肚子裏的孩子也藏不住。”齊鈺失笑道,他覺得餘芊芊得了失心瘋,不然這些行為簡直讓他難以理解。
我冷靜的看著齊鈺:“孩子的事情我會想辦法,你離我遠一點!”
看到他有動作,我立刻驚叫道,我賭的就是齊鈺對餘芊芊的在乎程度,他果然不敢再動。
“你想什麽辦法?”齊鈺冷聲道,他寒意的目光盯著我,那壓迫感讓我有一種隻要放下剪刀就完蛋了的直覺。
“這你管不著,這世上又那麽多女人你何必隻和我過不去,我很善妒,和你在一起不會容許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隻能和我在一起,就算我變成黃臉婆,之前和我表現的溫柔都是假的,你不如放棄我去找其他女人吧。”我開始詆毀自己,企圖讓齊鈺主動放棄。
齊鈺輕笑了一聲;“芊芊,我相信你不是這樣子。”
我的手很穩的戳著自己的脖頸,眸子平靜的看著齊鈺:“我說的話一句都沒有假的,而且,我不是以前的餘芊芊了。”
齊鈺定定的看著我,我們之間僵持住了,我手抵著脖頸死死不放鬆,我感覺鼻子有些癢,似乎要打噴嚏,我趕緊憋著氣不敢這時候打噴嚏。
“芊芊,你先放下剪刀,之後我們再說這些事情,你的身體不好,就算我們要分開也要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齊鈺最終妥協了了。
我看著他沉穩的眸子猜著他的話有幾分把握是真的,我又強調了一遍:“你和我在一起真的不會幸福,你貪戀的不過是我的容貌,我遲早都會變成黃臉婆,還會在變成黃臉婆期間阻礙你找美貌的小姑娘真的不劃算。”
齊鈺笑了笑,陰沉的看著我:“餘芊芊你當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真以為自己國色天香了不成,既然你無意我也不會強迫你,我們好聚好散,你我都不想被浸豬籠。”
齊鈺這麽一說讓我放下了心中的防備,但我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我是拿自己威脅他的,說明他在乎我才會受我的脅迫,太過於激動的我緩緩的放下了剪刀,就在齊鈺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我又拿起了剪刀。
“我們商量期間你不能動我!碰我也不可以!三天之內就要把事情解決完!”我繼續說道,我隱約覺得好像忽略了什麽,但此時勝利就在眼前讓我頭腦發昏不清醒起來。
“可以。”齊鈺幾乎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那個噴嚏再也憋不住了,我‘阿秋阿秋阿秋’的打了三個噴嚏,期間齊鈺一下子奪過了我的剪刀,我瞬間緊張起來,便不可控製的打著噴嚏,便警惕的看著他,他隻是把剪刀奪了下來看著我緊張的神色,往後退了兩步。
我的鼻子終於不癢了,平靜下來的屋裏安靜的仿佛掉根針在土地上都能聽到,我有些後怕的看著齊鈺。
齊鈺桃花眼仿若覆滿了桃花的深潭,讓我看不清裏麵的情緒,更讓我害怕起來。
我看著齊鈺的手中的剪刀,不知為何腦海裏就想起了高一時遇見的孫藝,長得人模狗樣居然是變、態、猥、褻跟蹤狂。
一想到這我心中還是忍不住的害怕,有些記憶不觸發會讓我以為自己已經沒有陰影了,但一旦觸發同樣類似的事情之後,就會發現那影響有多深遠,我依然沒有走出那陰影。
盡管齊鈺拿著剪刀已經後退了一步,但我還是忍不住害怕緊張起來,目光緊盯著齊鈺生怕他再做出什麽事情,昨晚我已經領教過了他的手段。
“不要隨便玩剪刀會傷到你。”齊鈺修長的手指拿著剪刀,把剪刀放在了桌子前,他凝視著餘芊芊異常緊張的神色,昨日他太衝動了,反而讓她更加的害怕他。
他壓著心中的怒火,努力平靜著情緒,想讓她不怕他,可單單是剪刀放在桌子上的動作都讓餘芊芊甚至一哆嗦。
他的目光凝視著如驚弓之鳥的餘芊芊,仿佛他再有什麽動作,她就能立刻往外跑,離他越來越遠,看到她這樣,他隻好裝作溫和的樣子,不想把她推得更遠。
“不要怕我,我既答應了你就不會食言。”齊鈺安撫著餘芊芊的情緒。
我站在床下,身子有些發抖,秋日很快就來臨了,夜裏還是有些冷,可是我不敢動,始終保持著和齊鈺的距離。
“芊芊,來,你要感冒了。”齊鈺的看到餘芊芊就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她知曉自己的舉動激怒了他所以遲遲不敢靠近他,他眸子一沉,那麽,為何要惹怒他。
我依然不動,總感覺不會這麽容易平息下來,他上前了一步,我往後退了一步,突然一個噴嚏又打了出來,我眼睜睜的看著他的靠近,就在我膽戰心驚之時,他接下了披風披在了我的身上,摟著我的身子往**走去;“別染上風寒了。”
披上還帶著他體溫的披風,很溫暖讓我有一瞬間的恍惚,想象中的暴力沒有出現,我大腦有些發懵,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兒。
等我回到**之後才發現當然不對勁兒!剛剛我還特意跟他說不要碰我,轉眼他就摟著我走上了床,但此時我不敢再開口說這些,生怕挑斷他強忍著的怒火。
他給我脫掉了鞋子,給我蓋上被子,把我摟在懷中;“說說,怎麽回事?”
齊鈺突然來了個懷柔政策,但是我不敢確定他的怒氣真的消下去了嗎?還是隻是強壓著。
我想要掙脫他的懷抱,才剛剛一動他的手就按在了我的肩膀處,強迫的意味明顯,我身子一僵不敢再動,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上;“芊芊,最近發生了什麽嗎?”
唯一發生的事情就是餘芊芊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洛昀,我敢說嗎?
我沉默不語,用沉默抵抗,理智告訴我如果此時再問他剛才說的到底是真假怕是就不能這麽平靜了,我沒敢再問,同時暗自懊悔自己太沉不住氣了。
簡陋的小屋裏隻有沉默,安靜到令人不安的沉默。
齊鈺遲遲等不到餘芊芊的回複,怒火往胸腔上湧,他怒意的眸子看向懷中的人,一時間竟哭笑不得,她竟然睡著了,才一炷香不到,她怎麽就睡著了。
怒火被她的睡意給阻攔住了,讓他隻好帶著餘芊芊躺下,任由她躺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蓋上了被子,給她掖好被角,靜靜的看著熟睡的容顏,剛剛才說不讓他靠近他,才不過幾時便趴在他的懷中睡著了,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輕輕撩動她的碎發看著她安靜的睡顏,這幾日她把他氣得夠嗆,偏偏始作俑者還能睡得這麽香甜,她可真行居然拿自己威脅他,偏偏他還吃這套。
她許是太疲憊了微微打著輕酣,紅唇微微嘟起,嘴裏呢喃著什麽,他湊近去聽,她小嘴咕嘟著:“洗澡,熱水澡。”
他湊過去的時候生怕聽到她念著別人的名字,但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反而忍不住笑了,是了,天氣冷了,她家裏又沒有浴桶,她又有些時日沒有郊區的小屋了,自然沒有地方洗澡。
他輕輕揉著她的發,寵溺的笑著,享受了更好的伺候,她怎麽能跟孫小鵬過窮酸的日子,就算她再怎麽想離開他也不可能,她已經被他養嬌氣了。
他的手頓了頓,看著洛昀還挽著的發,他的眉頭擰了擰,怎麽睡著了也不解開發髻,他輕輕的解著她的發,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腦袋在他的身前蹭了蹭,他趕緊放輕了動作,她這才又睡了過去,他冷嗤了一聲,就是對你太好了。
今夜芊芊平靜時對他說的話讓他久久不能釋懷,她眉目寧靜就像是在訴說著一個事實:“我不是以前的餘芊芊了。”
他想著這句話怎麽也睡不著覺,餘芊芊他的改變他是知道的,但她怎麽會連心意也變了,明明才兩天不見,餘芊芊怎麽就變了。
睡熟的人又開始說夢話,她的手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襟,小聲的說著:“孫......小鵬。”
齊鈺聽到那人呢喃的夢話身子一僵,他幾乎惱怒的把她推開,看著她自然的翻了個身把被子卷起蜷縮著身子睡得正酣。
他惱火的想要把她搖醒,質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可以忍受她變得不一樣,但不能忍受她的心不在他的身上!
就在齊鈺的手搭在她的肩膀的時候,她無意識的碰到了他手,自然而然的十指相扣就像是做了無數次的動作,和他十指相握之後她的胳膊以別扭的姿勢搭在另一個胳膊上,嘴角卻還勾起甜甜的笑。
齊鈺明明很懊惱,但和她碰觸到指尖都是酥麻的,讓他竟麻了一隻手根本動彈不得,他胸腔裏都是怒火,幾乎負氣般的把餘芊芊摟回懷中,餘芊芊!你就是吃定了我!
齊鈺摟緊了懷中的女人,你既已經許諾我要和我在一起,我便不會放手,不管你心意屬誰!
你千不該萬不該和我糾纏上!糾纏上了,我便不會和你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