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真身

冷煬的頑強讓鬼獄卒的虐心大盛,反正這個人注定魂飛魄散,不會有人為她求情,也不會有人來救她,他們根本不需要手下留情。

所以,冷煬被折磨得體無完膚,不止身上,連臉也變得血肉模糊,不成人樣,現在的冷煬簡直就是人不人,鬼不鬼,讓人不忍心直視,也害怕直視,因為太過於血腥和恐懼,看一眼,膽小的絕對會被嚇破膽,再無生還的希望。

但冷煬還在笑,那笑容甚是慎人,讓那些鬼獄卒都看得心裏生寒,他們沒有想到怎麽會有這麽頑強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他們不知道是該佩服這個女人,還是該恨這個女人,因為太不給他們麵子了,他們幾乎已經動用了他們所想到的刑罰,可這個女人不但沒昏死過去,也沒有求饒,嘴還那麽硬,還會冷嘲熱諷,他們在想,他們是不是該再加重刑罰,快速解決掉這個人?還是慢慢地折磨?

葉晗已經快要眼中噴火,她現在的感覺,已經無法再用言語去形容,如果可以,她寧願自己馬上死去也不要再看到冷煬受刑,那一鞭一鞭,那每個燒紅的鐵釘,每一刀,每一個火烙印……,仿佛全部落在了她的心上,痛得她無法呼吸,仿佛置身在烈火中燃燒,煎熬,憤怒,絕望,痛苦,爆發……,可她的力量是那麽的弱小傲嬌總裁追美妻全文閱讀。葉晗跪在地上,不斷地用頭撞著地板,慘痛瘋狂地嘶喊著,那聲音仿佛是從地獄傳出,淒慘無比,讓人恐懼。如果她有一點點能力,她一定會把他們剁成肉塊,盡管如此,也無法消滅她心中的恨。

“送她一程吧!”其中一個鬼獄卒終於說出了一句比較不殘忍的話,因為,他也實在看不下去了,好好一個大美女,被折磨的成了一個怪物,連五官也已分不清了。

其中一個鬼獄卒點點頭,拿起一根被火燒得火紅的鐵釘走到冷煬的麵前,看著冷煬好一會,才抬起手,往冷煬的眉心插去……。

“不要……。”葉晗的嘶喊如驟風刮起,聲音在整個地牢回**,悲慘地哭喊,讓下手的鬼獄卒心裏也由不得地一震,可,不管聲音是多麽地淒慘和襲人心扉,都無法阻止那鐵釘往冷煬的眉心落下。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冷煬死定的時候,卻出現了異象,隻見冷煬忽然周身散發出一層白色的強烈光暈,把冷煬整個罩住,而快貼到冷煬的鐵釘也被硬生生地擋住了,隨即,那根鐵釘和握著鐵釘的鬼獄卒如被千斤重力擊中,毫無預警地往後飛去,而後重重撞上牢房的鐵杆,跌落地麵,再也無法動彈。

這一現象,驚呆了那些鬼獄卒,瞬間忘記了該如何應對,隻能恐懼地睜大雙眼,呆望著眼前的一切。

葉晗也驚呆了,也傻傻地注視著冷煬,腦中空白一片。

冷煬周身的白色光暈越來越強,越來越刺眼,直到完全吞沒了冷煬,隻剩下一個橢圓型的強光,讓人無法直視。

但很快,強光又緩緩變暗,直到又可以看到強光中的人影,人影慢慢變得清晰,強光又變成了淡淡的光暈,罩在周圍,把光暈中的人映襯地猶如天神下凡,

光暈中站著的人已經不再是血肉模糊的冷煬,而是一個身著一身銀色鎧甲,美到讓人忘卻所有一切的女子,這個女子冷若冰霜,孤傲漠然的氣質,讓人見了不由自主地想跪地俯拜。而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純潔感覺,仿佛可以度化世間所有的邪惡魔念,還以人最初的心靈純淨。

她是冷煬,也不是冷煬,更確切來說,她是冷煬的真身,前世,是神界的銀笛真君。

就在冷煬遭受最嚴酷地酷刑的時候,她封鎖在丹田裏的元神在慢慢蘇醒,直到元神感覺到了危險,才突破封印,獲得重生,讓冷煬瞬間記起前世所有的一切,也就是記起了自己真正身份的所有記憶,那些記憶碎片如同電影回放,一幕一幕在腦中重現,讓她頭疼欲裂。

那記憶片段中,時常出現一個美得讓世間萬物都黯然失色的年輕女子,那女子身著黃白色的拖地露肩長袍,烏黑地長發垂到腰間,在空中隨風飄逸,含笑深邃的眼眸,仿佛是一道致命地迷幻毒藥,深陷必迷陷,但依然讓人奮不顧身,那似笑非笑的朱潤薄唇,讓人由不得幻想連連,曝露在空氣中的鎖骨,更可以讓人寧願永遠沉淪。

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年輕女子,是六界無人敢得罪的神界皇君,神界的王者。

這女子的閨名她記得,也無法忘記,漪池,這個名字就如烙印,深深地刻印在她的腦海。

“我們的感情,難道抵不過一個身份嗎?”

“你怕什麽?我都不怕,有誰敢對我說半個不字?我立馬讓他後悔一世重生之鴻運當頭。”

“你對我明明就有感情,你為什麽不敢承認?”

“鏡熎,你看著我,你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你對我沒有半點感情……。”

“鏡熎,隻要和你在一起,去哪裏都沒關係,做不做神族也沒有關係……。”

“你就這麽想躲開我,為了躲開我,你寧願跑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地府當守衛?你難道就這麽不想見到我嗎?……”

“鏡熎,我會等你,我知道有一天,你會敢於麵對自己的感情,不管是百年,千年,還是萬年,我都會等……。”

“啊……。”冷煬記起了所有的一切,她知道,她回來了,她叫鏡熎,是神界的銀笛真君,而腦中一直出現的女子,是她不能愛的,而卻深深地刻在心裏的人,她就是神界的皇君,漪池。

鏡熎頭疼欲裂,記憶猶如被堵了千年的洪水被釋放,洶湧而至,讓她痛苦萬分,她已經逃了兩千多年,卻依然逃不開情感的糾纏。

鏡熎的心很累,因為,她不但有著鏡熎的所有記憶,還有著冷煬的所有記憶。她抬起眼,看向被關在牢房裏的葉晗,心如刀割,對兩個女子的感情,都深深地刻在心田,感覺都是那麽的強烈,她該如何是好?她逃了一輩子的感情,最終,卻又纏上了另一份感情,現在,她該怎麽辦?

鬼獄卒看到冷煬忽然變成猶如天神降臨的模樣,嚇得雙腿發軟,連滾帶爬地想逃走,可鏡熎隻是手一揮,一道弧形的銀白光衝他們而去,隻聽得連聲的慘叫,全部爬倒在地。

鏡熎隻微微用力,捆綁住她的鐵鏈折斷落地,她看著一臉驚愕的葉晗,心底微微一聲歎息,緩緩走過去,伸手抓住大牢的鎖鏈,輕輕一拉,應聲而斷。

現在的鏡熎已經不是葉晗所熟悉的人了,陌生的相貌,陌生的體態,陌生的氣質,陌生的感覺……,一切都是那麽地陌生,葉晗心中疑惑,這個人到底是誰?冷煬又去了哪裏?是不是被眼前這位美得不真實的女子救走了?

鏡熎蹲在葉晗的身邊,伸手扶住葉晗,用法力醫治葉晗周身的傷口,沒一會,葉晗感覺身上已經沒有那麽痛了,精神也好了起來。葉晗還是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這難道是夢境?

“好點了嗎?”聲音很輕柔,很好聽,但這聲音並不屬於冷煬,這聲音給人的感覺很純靜,如清澈的泉水滑過心田,讓人感覺很舒服。

“你是……?”葉晗確認自己不認識眼前的女子,因為這樣的女子,猶如天神下凡,不是她這個凡夫俗子能遇到的。

“我叫鏡熎,也是……,冷煬。”鏡熎不知道該如何向葉晗解釋,她擔心葉晗無法接受,畢竟葉晗隻是個普通的人類。

“你……。”葉晗傻傻地看著眼前美麗又陌生的女子,她無法讓自己相信她的話,冷煬怎麽可能是眼前的女子?眼前的女子又怎麽可能是冷煬?這不可能,“你跟我開玩笑的是不是?”葉晗強扯一絲笑容,那笑容驚慌無助,讓人感覺到了她內心的驚慌失措和無助,“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葉晗掙脫開鏡熎的扶護,慌慌張張地站起身,眼中滿是祈求,“你別跟我開玩笑了好不好?告訴我,冷煬在哪裏?是不是你救了她?告訴我,她在哪裏?”葉晗的心在顫抖,因為她心底直覺告訴她,眼前這位女子的話是真的,隻是,她不願意承認這現實而已,冷煬怎麽會變了呢?變得如此陌生和有距離感?這還是她所認識的冷煬嗎?

鏡熎默默地看著她,緩緩站起身,就那麽靜靜地看著驚慌失措的葉晗,心底又是一聲輕歎,她知道一時半會葉晗接受不了,那就等以後再慢慢跟她解釋吧!而且,現在她的心也很亂,因為,她曾向一個人許諾,她永生都不會愛上別人,可現在……,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葉晗,而且,她是神,葉晗是人,她們還能繼續下去嗎?而且,神是不可以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