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的意思是要我們再回到走影去取那隻醜八怪的棺菌。

這難度確實不是一般的大,不過比起沐風的安危,這也算不了什麽。

於是我問道:“你有什麽好的辦法嘛?”

趙夢琪沉默了一會道:“我隻能幫你們到走影和告訴你們它棺材的地方,其他就隻能全靠你們自己了。”

這時小雪跟駱傑從浴室走了出來,說一切都準備好了。

我朝趙夢琪點了下頭道:“我知道了,謝謝你幫我們這麽多!”

“不必,都說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談不上幫忙隻能是互相利用而已!”趙夢琪冷冷地說道。

人家都這麽說了,哥們也不好再說什麽,於是轉身走進浴室,看了一眼浴缸,將食指伸進去試了試,覺得差不多了,轉身走了出來。

走到床前,將沐風扶了起來,此時他麵容看上去十分憔悴,莫名的多了一對黑眼圈,嘴唇紫的發青,渾身不住地哆嗦。

在我接觸到他身體時,感覺就是一個冷冰冰的石頭,不僅冰冷,還很硬。

心說不好,連忙拉起他的手看了一眼,上麵全是褶皺,尤其是那個指甲都有半根指頭長了。

見狀我又掰開他的嘴和拉開他的眼皮,好在牙齒還沒有變化,不過雙眼隱隱泛著綠光。

他現在整個人都神誌不清了,不論跟他說什麽他都聽不懂。

當下趕忙將他抱進浴室,脫光了衣服丟進了浴缸,這時發現他的兩個胳膊上每隻上都有五個指甲插過的洞,不過這時都已經結巴了。

光這麽一看我都覺得疼,好奇之下,我伸手點了一下,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知道毒已經很深了。

看著不住在浴缸裏發抖的沐風,心裏堵得慌,想起了最後看到林子外的一幕。那死玩意已經快要抓到子矜了,是沐風在關鍵時候替子矜擋下了死玩意。

害,不管是誰現在躺在這裏,我心裏都不好受,要是當時我在快一點的話……

想著深吸了口氣小聲說道:“你就放心吧,我王祁風一定會拿到棺菌治好你,並親手滅了那隻死玩意給你報仇!”

說完就轉身出去了,關上門,回過頭的時候突然發現屋裏多了一個人,我一愣,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子矜。

她渾身濕漉漉的,身上的雨水不斷往地上流,她雖然戴了個帽子,但頭發濕的都貼到了臉上,此刻就是一隻落湯雞。

誰都沒有說一句話,我也是愣到了原地。

就這樣過了一會,子矜突然開口道:“浴室在哪裏?”

胖子這貨想都沒想指了指我身後。

子矜也是沒猶豫,直直就往進走,在她開門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沐風還在裏麵呢。

可剛想提醒她,卻發現已經晚了,她已經關上了門。

這時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急忙跑了過來,個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這……就就去了?”胖子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轉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門已經反鎖了,完了完了,這下要出事了!

我突然莫名感覺有點生氣,伸手就在胖子腦殼來了一巴掌,道:“你不知道沐風在裏麵嗎?”

胖子一下子被打懵了,捂著頭委屈地說道:“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還有,你們為什麽不提醒嘛,打我幹嘛?”

就在我們期待下一秒發生的事的時候,卻什麽也沒發生,甚至一點聲音都沒有,這就更不可思議了,以子矜的性格,不但沒出來找我們算賬,反而這麽安靜,有點不正常啊!

“這……現在該怎麽辦啊?”駱傑小聲道。

“還能怎麽辦,該幹啥幹啥唄,反正那家夥都成那樣了,估計也發生不了啥。”胖子道。

這時小雪臉上竟然微微一紅,羞澀的說道:“子矜姐估計是找到什麽解藥了吧,我們還是在外麵等著吧!”

心說你說就說嘛,臉紅個泡泡茶壺啊喂!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畢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你說捉鬼除妖我在行,可是這就跟我沒關係了。

於是咳嗽兩聲說道:“她應該隻是進去洗個澡吧,而且沐風現在也隻是昏迷狀態,啥也不知道的,我們先做下等等吧!”

於是我們幾個倒上水,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子矜出來。

表麵上我們在自己幹自己的事,其實都在關注浴室那邊的情況,就連趙夢琪臉上也充滿了好奇。

過了一會,裏麵還是很安靜,我們也漸漸習以為常了,都開始聊起天,繼續說起僵屍的事。

可就在我們正談到如何安全的拿著棺菌從走影出來時,突然聽到一聲殺豬般的尖叫,不對,應該是兩聲,一個是男聲一個是女聲。

緊接著,就聽見了熟悉的拌嘴聲。

“你變態啊!你為什麽會在浴缸裏?”子矜怒道。

“我還想問你呢?你倒惡人先告狀,你為什麽會進來啊?”沐風叫道。

這不應該啊!要說沐風在浴缸裏的話,子矜一進門就能發現,可為什麽這麽久才反應過來啊!

這時我有點坐不住了,有想過去趴在門口的衝動,於是在沙發上像蛆一樣扭來扭去。

“咋啦,你屁股上長繭了?”胖子道。

“長你個大頭鬼!”我沒好氣地說道。

“要不?我過去看看情況?”小雪按捺不住道。

“我陪你去!”趙夢琪道。

“啊這…行吧,主要是擔心我哥他……”小雪牽強的解釋讓我一下子就聽出了她的意圖。

這該死的好奇心,當下我咳嗽兩聲道:“我們過去看看吧,可能沐風屍變了,我主要是擔心子矜會有危險,沒別的意思哈!”

呸,我自己都不信。

不過由於大家心裏想法一致,所以都互相搪塞了過去,隻有駱傑還傻傻地以為沐風真屍變了,一臉擔憂的跟了過來。

“說吧?誰叫你進來的?”沐風道。

“臭流氓,沒想到你除了犯賤,還是一個猥瑣,下頭男!”子矜道。

“喂,你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這了!”沐風道。

本以為子矜一氣之下會出來,沒想到等了半天也沒動靜。

突然,沐風叫了一聲小心,緊接著就聽見撲通一聲,好像是掉水裏了。

心想不會吧,這這這,這也太……此時我的臉上都熱的發脹。轉眼看一下其他人,我去,他們恨不得把頭從門縫裏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