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騰空卻在此時真切感受到天龍功法與體內滿狂第二元神融合在一起從而崩發出來的興奮感和殺意,也許滿狂說的的確沒有錯,這是一種完完全全的融合,滿狂的元神對自己沒有抵觸的感覺,自己隻覺得體內仿佛有一條巨龍在與自己的每一分肌膚,每一分血肉都好像融為一體,而隨著融合的加深,所暴發出來的威力也更為強大。

趙騰空的戰力令諸葛天的心中不由忐忑,從一開始他就不相信自己會輸,不認為在趙騰空麵前自己會落入下風,而此時雖然表麵上隨著自己境界力量提加漸漸使攻多於守,要想將趙騰空擊敗卻不可能!

奇怪,這小子的實力怎麽會提高的這麽快,他使出的天龍功法好像比我施展出來還要流暢,他到底是趙騰空還是滿狂?

不象趙騰空越戰越勇,戰到酣處眾人隻見人如龍騰,風卷龍雲,真似一條青龍行雲流水一般!

而諸葛天卻雖然出招相若,但明眼人可以看出來,他的招數卻是頗有滯澀之處,不但令滿西樓翟淩對趙騰空身份更無疑心,連本來有人對諸葛天身份信疑參半的,都不由懷疑起來!

“如果不是看到了唐婉兒的反應,確定這小子定是趙騰空無疑,恐怕我都會當這小子就是滿狂,這兩人一看就知道真偽,隻是偏偏兩個都是假的!”萱智權歎道,安排完唐婉兒之後他便來到了萱龍飛身邊,觀看趙騰空與諸葛天的交戰。

萱龍飛不置於否,趙騰空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並不關心,他想知道的隻有一樣,諸葛天是否可在三天後取勝。

“從兩人的境界實力來看,肯定是諸葛天占優,而現在較量中隻能使用天龍功法,這對諸葛天造成很大限製,使出的威力至少打了三成折扣,因此諸葛天取勝極為困難!”萱智權略顯無奈的道:“除非……”

萱龍飛眉毛一揚,緩緩的道:“此戰不容有失,以境界壓人並無不可!”

這也是無奈之舉,原本對於諸葛天的期望很高,必竟他已經是涅槃中境,就算壓製境界之力中境涅槃得到的領悟不會丟失,發揮出來的威力明顯占優,因此萱龍飛盯矚較多的反而是將天龍功法做得神似,讓天一劍宗的人無話可說。

可現在的局麵讓萱龍飛無語了,二人卻發出了中境涅槃的境界威力,可諸葛天卻沒能與預期的希望一致,隻勉強平局而已,這就隻能破釜沉舟了!

趙騰空越戰越有信心,隻感到滿狂的第二亓神力量源源不斷而來,天龍探域!上古符文在青色的龍爪上閃耀激越的光芒,嘶的一聲直取諸葛天,而諸葛天也同樣以進為退,人似龍軀,崩掛有聲,天龍拳仿佛要將空間震碎,雙方的力量迎空撞擊在一起,兩人同時飛退數十丈!

“哈哈,今日之戰就到此為止如何?”萱智權身形一展,瞬間已站在了二人麵前,雖然二人激戰中的氣勢同樣可以傷人,但萱智權是何等高手,身體一震,便將二人的氣勢盡數擋回。

諸葛天心中暗自心驚,他自知此次表現不佳,不知會遭如何懲罰,自然不敢多說。

而趙騰空卻冷聲道:“除非交出唐婉兒,否則必須分出勝負!”

“難道還怕你不成!”諸葛天本來心中不甘,見趙騰空口氣剛硬,怒氣勃發就要再戰。

“是不是我的話沒有人聽?

”萱智權冷冷的掃了諸葛天一眼,諸葛天就覺得心中一寒,連忙知趣而下。

“唐婉兒我早就讓她從後殿離開了,想必此時已經向這裏趕來。”萱智權微微一笑,對趙騰空卻還客氣。

仿佛是為了證驗萱智權的話是否正確,正好此時傳來了女子一聲激動的呼喚:“夫君!”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唐婉兒麵掛淚痕,衣衫有多處破裂露出了如雪凝脂的肌膚,正全力向著此處趕來。

萱智權哈哈一笑道:“這下放心了吧,不知情的還當真會以為少宗主與少夫人之間是伉儷情深!難道是弄假成真?”

滿西樓臉色鐵青,萱智權的意思分明說狂兒為假,他沉聲道:“大人,三天之後方有定論,請勿複言!”

萱智權目光凝視在滿西樓的臉上,見他臉色雖現緊張之色卻仍大著膽子與自己對視,他哈哈一笑道:“少宗主好大火氣,為區區女子敢闖我大殿,連殿門都拆了,以往可不多見!”

滿西樓心中微微一怔,臉頓時陰沉了下來,他的目光向著趙騰空與唐婉兒相擁在一處的身影看去,也多了幾分疑雲。

唐婉兒雖然容貌娟秀,身材修美,但對嫁與狂兒卻並不滿意,因此對狂兒也是冷如冰霜,可這一次對狂兒卻極為反常,現在這等情形竟然是感情極好,難道真被萱智權說對了,這是一個假的?

趙騰空與唐婉兒在眾人麵前自是不能表現得過於親熱,隻是擁抱一處而己,唐婉兒經了幾番驚嚇,又怕趙騰空吃虧,見到他無事才一顆心鬆弛了下來,軟軟的抵靠在趙騰空懷中情難自禁,盡是含淚的笑意。

雖然她走的是殿後,要趕到前殿非繞行遠路不可,全力趕來後體內氣息不勻,唐婉兒本隻元神修為,竟幾乎將力量消耗幹淨了,隻是心中卻是極為滿足。

“勝天,你看狂兒……是真是假?”滿西樓疑光閃爍,他也知滿西樓與滿狂有隙,滿勝天的回答末必可信,但可問之人除父子之外隻有夫妻兄弟,他知道唐婉兒必定不會吐露,便隻有問滿勝天了。

滿勝天不由心中一愕,未想到滿西樓為何有此一問,難道趙騰空有什麽破綻讓父親看了出來?

如果沒有諸葛天的話,滿勝天豈會放過如此好機會,定然會道出趙騰空的可疑之處。

可如今他正要靠趙騰空的力量除掉諸葛天,隻須除掉萱龍飛要扶持的諸葛天,趙騰空孤立無援,還不是操縱在自己手心?

如果趙騰空知趣,找個機會帶了孟欣如溜之大吉的話,就算白送一個唐婉兒又如何?

因此滿勝天並不打算拆穿趙騰空,笑著道:“父親何出此言,難道覺得大哥對二夫人太好有了疑心。”

滿西樓也不由麵色微變:“你如何知道?”

滿勝天笑道:“剛才萱智權說了那句話後父親神色有異,且一直看著大哥與唐婉兒,自是起了猜疑。”

滿西樓不由心中苦笑,自己這個二兒子察言觀色的本事的確可怕,幸好是自己的兒子,否則必定是極可怖的敵人!自己並無任何提示,但他卻心領神會,的確聰明之極!

“其實父親多慮了,孩兒昨曰見唐婉兒為大哥作證也覺驚訝,但後來察問之後方才知道大哥此番曾與唐婉兒會麵,還曾在盜修手中救了她,因此才令唐婉

兒回心轉意,態度大改。”滿勝天娓娓道來,這倒不是趙騰空對他說起,確是他發現唐婉兒對趙騰空態度有異進行了查問得知,人證俱在,隻是他知道並不是滿狂本人而已。

滿西樓這才恍然大悟,此事無須察訪就知道是真,滿勝天無須說這種一察便知的謊言,隻是心中猜疑既去,滿西樓心中不由大喜。

隻要過了三日後這一關,狂兒既得孟欣如唐婉兒,何愁不天龍血脈全麵蘇醒,孟欣如的態度尚不可知,但唐婉兒對狂兒改顏相加也是好事。

原來這與滿狂元神融合之事相仿,爐鼎若是全力配合,血脈全麵蘇醒自不待言,若心有不甘,雖比沒有強但頂多是大部分蘇醒而已。

“諸葛天,今天的事情你該給我一個徹底的交代!”在使者團大殿之中,地上跪倒的正是諸葛天,萱龍飛雙目冷對,大殿中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

諸葛天硬著頭皮道:“屬下知錯!屬下本根據安排前往冰龍潭等候趙騰空前來,隻是沒有想到看到的卻是唐婉兒,因之前她與趙騰空勾結一處,若非大人力保屬下已喪命身亡,因此才會一怒動手,請大人責罰!”

“為區區女子竟罔顧本座的命令,好得很,好得很!”萱龍飛冷笑不止,萱智權卻早已有個疑問:“唐婉兒一個人去冰龍潭做什麽,你是否知道?”

諸葛天愕然道:“應該和趙騰空有關吧,也許與趙騰空約好了在冰龍潭見麵?”

“糊塗,唐婉兒與趙騰空居於一處,怎麽會再約定在那見麵?這件事有些古怪!”萱智權沉聲道。

“那也容易,問問看守冰龍潭的天一劍宗弟子便可知道了。”萱龍飛也覺得可疑,當下吩咐手下前往,萱智權攔住了:“還是我親自走一趟吧。“

萱龍飛覺得有些小題大作,為這點事有這個必要嗎?

對於諸葛天,萱龍飛有意敲打了一番,他知道諸葛天這樣不馴的家夥必須在一開始就懾服,讓他在心中留下陰影,才能成為自己的臂助,直到最後才告訴了自己的決定,不限止他使用涅槃中境巔峰的力量。

“記住,一擊而敗,讓旁人以為你是透支使用了體內潛力,那就可堵住那些人的嘴巴!”萱龍飛寒聲道:“我可並不希望你再出錯,去吧!”

“是,屬下遵命!”諸葛天知道如果此次出錯的話,自己的命運可想而知,不過雖然使用自己全力隻是一擊,也足以擊殺趙騰空了,可萱龍飛卻隻是讓他擊敗!

但今天痛受教訓的諸葛天可是不敢多問了,既然是萱龍飛的安排照著做就是。

諸葛天走了不久,萱智權便回來了,他告訴萱龍飛一個消息,唐婉兒是和“滿狂”神態親密的前來冰龍潭的!

“這不可能是諸葛天,必定是趙騰空無疑!可為什麽諸葛天隻見到了唐婉兒呢?”萱龍飛吃驚的道:“難道趙騰空另有計劃,他去了何處?”

“冰龍潭。”萱智權說:“我問過了,當諸葛天擄走唐婉兒不久,趙騰空便出現了,聽說唐婉兒被掠便匆忙追下,隻是這些人並不知道是兩個滿狂還覺奇怪。”封印的冰龍潭必定隱藏了很大的秘密,這連萱龍飛也為之心動。

可冰龍潭是天一劍宗的底線,為天一劍宗太上長老團進行執掌,斷不會讓玄天王朝使者團靠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