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戰他爸爸說完,我對他說道:“現在咱們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您如果有時間的話跟我出去買一下。”

朱戰他爸爸對朱戰她媽媽說道:“那行,我和大侄子去買東西,那個杜磊大侄子你在這幫我陪著你嬸嬸哈,我們很快就回來。”

杜蕾絲點點頭說:“你們放心去吧,這有我呢。”聽杜蕾絲這麽一說我和朱戰他爸爸就開車離開了醫院。

在外麵開車溜了將近兩個多小時終於是把東西買齊了,回到醫院朱戰他爸爸又去食堂買了一些飯菜。

我倆拎著上了樓,這時醫院裏已經都下班了隻剩下了一些值班的醫護人員,尤其朱戰這種病區人少的更是可憐。整個樓道裏靜悄悄的讓人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雖然是買回來了飯菜但是大家都沒有什麽心情吃。而是一個個滿懷期待的看著我在擺弄著買回來的那些東西。

就連張大夫也一改白天時的摸樣好奇的在我身旁問這問那。

用他的話來說白天人多眼雜,所以有些事情需要格外注意,現在這裏都是自己人就沒有必要在避諱什麽了人。

我把小台案擺好以後,點了三顆清香念道:“道由心學心假香傳,香爇玉爐心存帝前,真靈下盼仙旆臨軒,今臣關告徑達九天。”

念完我用毛筆沾了些朱砂抹到了有朱戰頭發的小稻草人身上接著念道:“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

我將自己手中的小黃旗一揮,眼前的稻草人剛有點抬起來,卻又死死地釘在了桌子上。

我心一橫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鮮血又抹到了稻草人上念道:“眾生多結冤,冤深難解結一世結成冤,三世報不歇我今傳妙法,解除諸冤業聞誦誌心聽,冤家自散滅。破。”

此時我又把自己的舌尖咬破了,念完以後直接一口鮮血噴到了稻草人身上。

但是桌子上的稻草人依舊沒有任何動靜。看到眼前的這一切我也是無奈的抓了抓頭發,但是值得慶幸的是朱戰隻是靈魂被禁了。但是究竟被拘禁在哪裏我也不得而知。

他們見我忙活完後朱戰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一個個神情暗淡的看著我。

我回頭對朱戰他爸爸說道:“叔叔我現在有兩個消息,一朱戰並沒有腦死亡而隻是靈魂被別人拘禁了,二現在到底是誰拘禁了朱戰的靈魂我也不清楚,這件事情還需要慢慢查,但是希望你們能夠和醫院進行溝通盡量維持住朱戰現在的這種樣子。”

聽我這麽一說朱戰他爸爸似乎從我的話裏已經看到了希望,地抓著我的手說道:“大侄子,”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他已經激動地留下了淚水。

這時我的手機卻響了,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我接通了電話。

那麵傳來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請問你是叫布吉嗎?”我回答道:“我是,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電話那邊的男人說道:“我是西城派出所的,你們宿舍裏一名姓張的學生,在宿舍裏燒碳自殺了,我們需要你和你們宿舍裏的另一名學生來派出所協助一下調查。”

聽他這麽一說我焦急的問道:“那您知道他現在人怎麽樣了麽?”

電話那邊的人說道:“具體的事情現在我也不太清楚,人已經被送往醫院了,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希望你們能夠過來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了解一些自殺的這人最近這些天有沒有什麽異常,我們也是例行公事你們不用害怕。”說完那人掛了電話。

他的這個電話無意於又是一個晴天霹靂,電話的真實度無需去懷疑,能知道我們電話的人,絕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接完電話的我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這接二連三的事情已經搞的我內心錯綜複雜。

杜蕾絲見我接完電話傻傻的楞在原地。

他湊到我身邊問道:“布老大,你這是怎麽啦?接完電話就跟丟了魂似的,是誰打來的電話,到底又發生什麽事了?”

我隨口說道:“西城派出所。”

杜蕾絲驚訝的看著我說道:“咱學校轄區的派出所?老大你又惹了什麽事啦,派出所到處找你。”

我瞪了他一眼說道:“我惹你妹啊,放心不光是找我還找你呢。”聽我這麽一說杜蕾絲啊了一聲,急忙問我道:“不是我說,他們這是又要鬧哪出啊老大?”

我看了看杜蕾絲那不知所措的樣子也懶得跟他兜圈子,直接對他說道:“就剛剛黑大個那個二貨在宿舍裏燒碳自殺了。”

我的話一出杜蕾絲也是傻傻的楞在了那裏,緩了一會兒他磕磕巴巴的對我說道:“那那那人沒事吧?”

我無奈的對杜蕾絲聳聳肩說道:“我哪知道,人家隻跟我說已經送醫院搶救了,其他的事情也不清楚。”

我和杜蕾絲在一旁商量了一下,我走到朱戰他爸爸跟前說道:“叔叔,剛才我們學校轄區派出所的給我來電話說,說我們宿舍裏的黑大個燒碳自殺了,讓我們回去協助調查,所以我現在得立刻趕回去。朱戰現在的情況您不用擔心,他隻是魂魄被拘禁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我回去以後也會找我師父盡快的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您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讓醫院盡最大努力維持現狀等我回來。”

聽我說完朱戰他爸爸對我說道:“你放心吧大侄子我會盡一切努力等你回來,對了找你們的是哪個派出所,用不用叔叔幫你們找找關係。”

我笑了笑說道:“不用了叔叔,又沒有我們什麽事,人家隻是讓我們過去了解一下情況。”

聽我這麽一說朱戰他爸爸放心的接著的說道:“那樣就好。”

然後他把我和杜蕾絲送到了醫院的門口,幫我們倆打了一輛出租車,囑咐我們路上小心,等到了學校記得給他回個電話。聽他說完司機一踩油門,帶著我們離開了醫院。

我在車上給老爸和蘇明月分別打了一個電話,把事情發展到現在一些具體的情況和疑點跟他們說了一下。

因為這件事來的太突然又非常的蹊蹺,黑大個沒跟著我們來北京,就在宿舍裏來了一個燒碳自殺。

事情照目前的發展來看後麵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最要命的事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萬一回去以後自己真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最起碼給他們留下了一些線索,運氣好的話還能幫我把仇報了。

接到我的電話以後我老爸倒是出奇的鎮定告訴我萬事小心,他會去西城派出所等著我。而蘇明月接到電話以後一直在哭天摸淚,讓我不要上學了趕緊回家,以後讓她爸爸養著我們倆。

我們坐的出租車來到了西城派出所,我和杜蕾絲下車以後,我看了看派出所門口停著的幾輛車,除了我爸爸的車以外,蘇明月她爸爸的車也在這裏,我一猜她這小姑奶奶肯定得把她爸爸搬來。

杜蕾絲順著我瞅的方向也看著門口邊的那幾輛車說道:“老大那幾輛車不會都是你們家的吧。”

我撇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我們家是大款啊,門口左麵那輛是我們家的,裏麵那輛是蘇明月她爸爸的,那輛吉普車我就不知道了。”

杜蕾絲聽我說完兩眼放光的對我說道:“我說老大沒想到啊,嫂子家也是有身份的人啊,你這命也太好點了吧,我怎麽就遇不到這樣的呢,你回來幫兄弟我看看嫂子要是有合適的小姐妹,別忘了想著點弟弟我啊。”

我不耐煩的說道:“快別尼瑪廢話了,趕緊進去吧。”

我和杜蕾絲一前一後走進了派出所,一走進辦公大廳就看見蘇明月坐在椅子上垂頭喪氣的低著頭抹眼淚,她一旁的莫恒悅一直在不停地安慰著她,還時不時的將手中的紙巾遞給她擦眼淚。

莫恒悅一抬頭正好看見我和杜蕾絲進來,站起身來衝我喊道:“姐夫,你快過來,大半夜的你這是幹什麽去了,害得表姐因為擔心你哭了一晚上。”

聽到莫恒悅這麽一喊,蘇明月也抬起了頭,當她看到我的那一刻,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跑到我跟前撲進了我的懷裏,一個勁的哭個不停。

邊哭邊說道:“一晚上都見不到人,你知道嗎,你給我打完電話,我的心就一直沒有安穩下來,如果你要是真出點什麽意外,你讓我以後怎麽辦?咱不上學了咱倆一起回家好麽?”

蘇明月說完用幾乎是祈求的眼神看著我。

也許是聽到了大廳裏哭鬧聲,我老爸,蘇明月她爸爸,還有一個和我爸爸他們歲數差不多的男人,跟著三個警察一起從裏麵的屋子裏走了出來。

見他們出來蘇明月也是趕緊放開摟著我的手,站到了我旁邊。我走到他們跟前一一打了招呼。

經過我老爸的介紹才知道,那個男人姓李,是我爸爸的一個朋友,在我們學校所在的區也是有些能力的,今天晚上我老爸因為這事才把他喊了過來。

我也上前和李叔叔打了個招呼,然後有兩個民警帶著我和杜蕾絲走進了旁邊一個屋子裏了解情況。

那民警大體問了一些黑大個平時有沒有戀愛啊或者精神異常等等,他們提的問題被我們倆一一否掉,見也問不出來什麽有價值的線索,就帶著我們從屋子裏回到了大廳。

那兩個民警走到值班的副所長跟前說了一會兒。副所長就和我爸爸他們說讓帶我們先回去,但是一定要注意好孩子的安全,盡量開導他們,不要因為這些事情影響了我們的情緒,而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出來。

我們從派出所出來以後,我老爸和蘇明月他爸爸在門口又和李叔叔說了一會兒,李叔叔就開著自己的吉普車走了。

然後我老爸和蘇明月他爸爸朝我們走了過來,蘇明月迎過去抱著她爸爸的胳膊說道:“爸爸我今天就去布吉家了住了行嗎,他現在這樣子我不放心,我就是回家也呆不住。”

她爸爸點點頭說道:“你願意去就去吧。”

蘇明月聽她爸爸這麽一說翹起腳親了她爸爸一口,直接拽著她表妹莫恒悅跑到了我跟前,摟著我的胳膊就上了我爸爸的車。

看到眼前的這番景象蘇明月他爸爸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老爸開車帶著我,蘇明月,莫恒悅,杜蕾絲回到了我家。

當我們回到家已經是後半夜了,我老爸拿出鑰匙打開了家門,屋裏燈火通明我老媽獨自坐在客廳裏。

見我們回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把我叫到跟前,仔細的看來看去見我沒有什麽事情放心的說到道:“阿彌陀佛,沒事就好媽媽都快擔心死了。”

大家坐在客廳裏,我簡單的說了一下,答題的意思就是明天早起會兒去醫院看黑大個,說完大家互道聲晚安就上樓去睡覺了。

因為多了一個杜蕾絲和莫恒悅,我和蘇明月也沒辦法在一個房間裏睡。在我臥室錢蘇明月親了我一口,然後撒嬌的對我說道:“嘿嘿,今晚就委屈老公了哈。”說完她領著莫恒悅就進了我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