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朝他擺擺手說道:“什麽也不要問,喝酒。”我舉起酒杯一仰頭就又幹了一杯酒。

蘇明月並沒有攔著我和他們幾個如此玩命般的喝酒,她安靜的和莫恒悅,詹娜娜,坐在我身旁,看著我們六個大男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

那晚我們幾個人一個個喝的酩町大醉,從飯店裏走出來一人手裏還拿著一瓶啤酒。

六個人肩並著肩晃晃悠悠的邊喝著酒邊唱道:“朋友今天你就要遠走,幹了這杯酒,忘掉那天涯孤旅的愁,一醉到天盡頭,也許你從今開始的漂流,在也沒有停下的時候,讓我們一起舉起這杯酒幹杯啊朋友。

朋友今天你就要遠走,幹了這杯酒,天空是蔚藍的自由,你渴望著擁有,但願那無拘無束的日子,不再是一種奢求,讓我們再次舉著杯酒幹杯啊朋友。

朋友你今天就要遠走幹了這杯酒,綠綠的原野沒有盡頭,像兒時的眼眸,想著你還要四處去漂流,隻未能被自己左右,忽然間再也忍不住淚流,幹杯啊朋友。”

幾個人邊喝邊唱邊哭就這麽一直朝學校的方向沿著馬路走著。蘇明月和莫恒悅在我們後麵跟著。詹娜娜開著車開著車燈跟在後麵給我們照著前麵的路。

不知道幌悠了多久幾個人終於回到了學校門口。和他們五個人道了別,蘇明月和莫恒悅扶著我上了車。

上車以後我趴在蘇明月大腿上忍不住的哭了起來,此時的我哭的像一個孩子。

蘇明月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是緊緊的抱著我,看著自己懷裏的我,默默流下了眼淚。自己迷迷糊糊的好像是聽到了我老爸說話的聲音,後來隻知道和蘇明月睡在了一個被窩裏,相互依偎著睡著了。

生活就是這樣,生下來活下去,人不會活太久的,盡量對自己和身邊的人好一些。

自己活的精彩一些別留下什麽遺憾。不管你經曆了什麽生活還得繼續,因為你還活著,親身生離死別才慢慢體會到活著就是希望。

一覺醒來已經快中午了,我抬起身看了看身邊,並沒有蘇明月的影子,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起床了,我起來拍了拍腦袋,因為昨天晚上喝的太多了,頭還是隱隱有些疼,我穿好衣服下了樓。

到了樓下才發現老爸老媽,蘇明月,莫恒悅,正坐在客廳裏聊著天。蘇明月見我下來,從沙發站了起來。

走到我跟前扶著我的胳膊,說道:“知道你昨天心情不好喝多了,伯伯和娘娘哪都沒去,在家等你睡醒呢,你現在覺得好點了麽。”

我對她點點頭。在她的攙扶下我來到了老爸麵前,我對他說道:“昨天晚上,我為了自己的理想,而拋棄了我的兄弟。”聽我說完。

老爸抬頭看了看我鼓勵道:“不要患得患失就好,路是自己走的,你從今以後不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男人,記住了男人不狠必站不穩。”我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老爸笑了,我也笑了。我招呼著蘇明月和莫恒悅就出了家門,那天我們來到了張二爺家,跟他把我的想法說了一下。他並沒有反對,反而是很高興的答應下來。

張二爺答應了這件事情以後,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

不到兩個月的籌備,我們自己的店麵就開業了,主要是賣一些仿古的擺件,平時也接一些幫人解決靈異事件的活。大事小事都接,不圖賺錢隻為了能夠讓自己有更多的實踐機會。

當時店麵開業的那天,來了很多我老爸和蘇明月她爸爸的朋友,送了花籃給了現金特別熱鬧,光是開業收的禮金,就足夠我和蘇明月,什麽也不用幹好好玩兩年的了。

當天張二爺也是非常高興,那晚他果斷喝多了,自從開業以後生意一直還算是不錯,哪個伯伯叔叔家買房子裝修,都會來我店裏給我捧場,買幾件工藝品回去擺在家裏。

就這樣安安穩穩的過了得有三個月的時間。

自從我們這個店開業以後,就成了蘇明月她們一夥人的新根據地,每當有時間腐女,詹娜娜,莫恒悅她們幾個人就會到店裏,騙吃騙喝騙感情,有的時候還會帶幾個朋友一起過來玩。

張二爺確實很喜歡和她們在一起侃大山,她們也都很喜歡聽張二爺的故事,每次過來不是給他帶酒就是帶煙。

一天晚上我和蘇明月還有我老媽坐在客廳看電視,都快十二點了,我老爸才一臉疲憊的推開了家門。

進了客廳以後老爸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給人的感覺他今天和往常並不一樣,連理都沒有理我們幾個人,而是自己坐在那裏閉上眼睛好像在想著什麽。

我看著老爸的樣子疑惑的喊了他兩聲,可是他並沒有理我,依舊坐在那裏閉著眼睛在一直沉思著什麽。

我轉過頭無助的看了蘇明月一眼。蘇明月則是心領神會的坐到了我老媽身邊。

裝作一臉委屈可憐的樣子看著我老媽,說道:“娘娘,伯伯這是怎麽啦?是不是我們這幾天沒怎麽回家,惹得伯伯不高興了?”

說完她那小眼淚,非常適宜的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我心裏暗叫道:“這演技高,實在是高啊。”

我老媽看著眼前蘇明月那副可憐的樣子,心疼的安慰道:“傻閨女,你伯伯疼你們還疼不過來呢,怎麽會生你們的氣呢,你們倆不要想太多了,這裏麵沒有你們的事。”

說完我老媽朝著我老爸埋怨道:“你說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你看你把兩個孩子嚇的,你就跟他們說了不就完了嘛,他們也都是大人了,有些事該和孩子們說的就跟孩子們說,總是藏著掖著想瞞也瞞不住。”

老爸打了個哈欠站起來跟老媽說道:“你和他們小兩口說吧,我實在是太累了,想回屋休息。”

老媽還沒來的及說話,老爸就徑直走回了臥室,關上了門。

看著老爸現在這幅樣子,根本讓人摸不著頭腦,看著老爸關了臥室的門,我和蘇明月同時轉過頭用渴求的眼神看著我老媽,希望能從她那裏知道些什麽。

老媽也是無可奈何看著我們,沉默了有一會兒老媽跟我和蘇明月說道:“按照你爸爸和蘇叔叔的意思,原本不想讓你倆知道這事,但是今天你倆正好趕上了,那我就坦白跟你倆講,你們應該知道今年剛開春的時候,你爸爸和蘇叔叔倆人一起開發的那個樓盤吧。”

我點點頭示意老媽繼續說。我老媽接著說道:“就是那個樓盤,從開始蓋到現在連一半都還沒有蓋完,就已經死了五個人建築工人了。”

聽她這麽一說,我驚訝的看著我老媽,說道:“死了五個?這得賠人家多少錢啊。”

蘇明月在一旁想了想,跟著說道:“如果要是賠給死去的家屬錢的話,也不至於把伯伯和我爸爸愁成這樣啊,畢竟等樓賣出去以後咱們得到的收入,要遠遠比賠給死者家屬的那些錢,要多的不是一點半點,我感覺這裏麵肯定還有別的事。”

我老媽聽蘇明月說完,一個勁的誇她道:“你看看人家明月嘛事都能那麽認真的分析,你天麽天就是一榆木腦袋。”

老媽對我又是一頓批頭蓋臉的數落,多虧了身邊的蘇明月一邊勸著我老媽別生氣,一邊跟我老媽誇我。

我老媽才忿忿不平的停止了對我的教育,然後接著跟我倆說道:“這事確實跟明月說的差不多,開始死的那兩個人,身邊並沒有和他們一起幹活的工人,一個是磚跺倒了把人砸死了,一個是觸電身亡,但是那磚跺到底是怎麽倒的,和為什麽會平白無故跑電,調查人員也沒能給出一個結論,最後歸為了意外身亡,按照國家規定,賠給了死者家屬一些錢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打斷了我老媽的話說道:“按你說的這意思,這事沒毛病啊,磚跺碼不齊肯定會倒,再有一般施工現場難免會有一些電線的線頭**在外麵。”

我老媽狠狠瞪了我一眼,說道:“是聽我說,還是聽你說,你這孩子就不知道,別人說話時別插嘴麽,從小教給你的規矩,都讓你就飯吃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什麽是尊重別人,我看你小子就是記吃不記打。”

說完我老媽就怒不可竭站了起來伸手就要打我。多虧了蘇明月手急眼快,把我老媽攔了下來,說道:“娘娘別跟他上吝,您消消火,咱先既著正事說,回來沒事了您想怎麽打他都行。”

我向蘇明月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她看了看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在跟著插嘴了,我委屈的對她點了點頭。

我老媽被蘇明月這麽一哄,也沒在理我,繼續說道:“雖說前兩個死的看不出什麽來,可是後來這個三個人的死法卻有點讓人毛骨悚然了,現在這樓已經蓋了有三層高了,短短的兩個禮拜之內,就從腳手架上墜亡了三個人,可就偏偏是這三個人的死,鬧的工地上已經雞犬不寧了,現在工地已經停工了,工人們都不願意在上腳手架上去幹活了。”

這次我沒有說話,而是蘇明月打斷了我老媽的話,蘇明月說道:“娘娘,難道是這三個人死的有些蹊蹺?”

我老媽並沒有因為蘇明月打斷了她的話,而發火卻是一個勁的誇她懂得思考腦子機靈。我心裏那個氣啊,我這還是您親兒麽,再說了蘇明月這還沒過門的兒媳婦兒呢,對待的區別就那麽大,要是以後真的結婚了,我的生活得是多悲催。

我老媽神秘兮兮的說:“據當時和這三個死者在一起幹活的人說,他們三個幹活的時候並沒有什麽異常,而是突然之間,朝身邊一起幹活的工友一陣奸笑,人們都還在納悶的時候,他們都是縱身一仰,五一例外全是頭著地當場死亡。”

我和蘇明月都驚呆了,異口同聲的問道:“三個人的死法都是一模一樣?”我老媽肯定的對我倆點點頭,說道:“你爸爸就是跟我這麽說的。”

聽老媽說完,我想了想起身走到臥室門口,推開門進了屋子,此時老爸正坐在**看著書。

見我進來以後他把書放回了床頭上,對我說道:“這件事情,你媽媽都跟你們兩個人說了?”

我站在門口邊上對他點點頭,說道:“我是一個男人了,有些事情我應該知道,我也有能力和責任承擔,這件事情真的很棘手麽?”

老爸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如果不是為了讓你更現實了解社會,我也不會同意你退學,不過目前的狀況確實很糟糕,因為他們都比較迷信,在加上那幾個人死的確實有些驚悚,現在所有的工人都罷工了,不管用什麽方法都不願意去工作。”

我對他說道:“這件事情,如果真是像您說的那樣的話,我明天回去跟張二爺說一下,如果您同意的話,我明天會和張二爺去工地那看一看。”

老爸淡淡的說道:“如果你覺得行的話,明天你們要是願意去就去吧,我明天還要跟你蘇叔叔去趟外地,需要去死者的村子裏處理一些事情,明天你們去工地直接找張經理就行了,我呆會兒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