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張經理的帶領下來到了食堂,找了一個小桌子坐了下來,蘇明月和張經理去幫我們打飯了。
這時也有不少收工的人們陸陸續續來到了食堂,見今天的夥食確實改善了不少也都顯得很高興。
當他們看到管理層所有的人員也都正在食堂裏吃著飯,顯然有些不太適應,一個一臉茫然的站在食堂的門口猶豫不定。
打完飯回來的蘇明月,看到工人們不知所措的樣子說道:“大家不要拘緊,以前該怎麽吃的今天還怎麽吃,以後所有的員工,不管是領導層還是工人全部都會在食堂吃飯,今天這是第一次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大家不要想太多隨便坐。”
聽蘇明月這麽一說,工人也不再躡手躡腳,都很有序的打完飯找了位置吃起了午飯。
吃過午飯後,我們回到了辦公室裏休息。
沒過多久莫恒悅就抱著大白貓來到了工地。
將大白貓交給了蘇明月,然後坐在蘇明月身邊唧唧喳喳的不知道她們兩個人在聊些什麽。她們兩個女人在那裏聊天我也懶得理她們倆。
因為張二爺再三要求,必須等到晚上才能去找陣眼,用他的話說晚上做事不容易被別人發現,以免他知道了,我們的意圖以後改變策略,會讓我們變得更加被動。
再有大白貓隻有在晚上才能夠有超強的靈性,白天跟平常的貓沒有兩樣。說完張二爺躺在辦公室裏的**倒頭就睡著了。
眼看這才中午剛過沒多久,實在是閑的無聊,我怕就叫著張經理帶著我在施工現在到處走走看看,也算是深入基層了吧。
終於挨到了晚上,張二爺把我和蘇明月叫到了跟前說道:“呆會兒,你們兩個人帶著大白貓跟在我身後,聽到我說放的時候你們就將大白貓放了就行,知道了嗎?”
我和蘇明月點點頭答應到。
張二爺又跟一旁的莫恒悅和張經理說道:“你們兩個人負責通知工地上所有的人,今天晚上不管外麵有什麽動靜,任何人都不允許出來。”
張經理和莫恒悅聽張二爺說完,就直接出了辦公室。
張二爺見他們兩個走了以後,跟我和蘇明月小聲說道:“今天晚上這個對手很難對付,能夠出手就直接至人於死地,一看就是一心狠手辣的家夥,布吉你從小學過功夫,如果我真和那人交上手的話,你一定要保護著明月丫頭先走,知道了嗎?”
我認真的回答道:“放心吧二爺,我一定會保護好明月的。”
都安排妥當以後,張二爺就帶著我和蘇明月出了辦公室,往工地外麵走去。
張二爺手裏托著羅盤走在最前麵,跟在他身旁舉著手電筒,給他照著羅盤。
蘇明月抱著喜夜跟在我倆後麵。就這樣又走走停停的圍著工地走了一圈,途中張二爺根據羅盤反映的情況標注了幾個可疑的地點。
當我們繞到湖泊南麵的時候,就見前麵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我剛要喊道,張二爺對我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示意我不要出聲讓我把手電筒關掉,然後對蘇明月說道:“丫頭把大白貓放了。”
蘇明月聽到後一撒手,大白貓就從她懷裏躥了出去。大白貓站在我們麵前喵~了一聲,朝前麵跑去,它的影子很快的消失在了深邃是黑夜裏。
張二爺對我和蘇明月揮了揮手,我倆輕輕的跟在他的後麵朝大白貓消失的方向走去。
走了有一會兒的功夫,就聽見前麵有傳來了大白貓喵喵的叫聲,當我們慢慢走進了才發現大白貓站在一片廢棄的小型倉庫門口,對著裏麵喵喵直叫。
它聽到聲音回頭看了看,然後突然跑到門前用爪子撓起了門。我剛要準備往前去看看怎麽回事,卻被張二爺攔了下來,他對我小聲說道:“稍安勿躁,先看看再說。”
我對他點點頭,又重新蹲了下來,和張二爺與蘇明月一起隱藏在門口不遠處的一堆柴火後麵,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倉庫門口的情況。
隻見大白貓一個勁兒的在那裏用爪子撓著門,時不時的還發出森人的叫聲。
我大為不解的看著張二爺問道:“這大白貓今天晚上這時怎麽了,這叫聲怎麽跟以前村裏鬧貓時,母貓**的叫聲差不多呢?”
聽我這麽一說蘇明月也是抱著同樣的疑問,看著張二爺想從他那裏得到答案。
張二爺訕訕說道:“你倆別心急繼續看就是。”張二爺什麽也不說,沒有辦法隻能繼續這樣盯著。我和蘇明月相互聳了聳肩,然後繼續盯著大白貓在倉庫門口的一舉一動。
過了足足有大半天的時間,突然倉庫裏出現了火光。
透過窗口就能看到一個蠟燭般大小的光亮在倉庫裏麵,飄忽不定時隱時現。
就聽見從倉庫裏傳來了一個非常稚嫩的聲音罵道:“這也不是誰們家的破貓,真是夠了煩人了,我這裏有沒有老鼠,大半夜的的閑著沒事撓的哪家子的門。
見你有些說處,我也給了你機會,小爺我可是半天沒搭理你,我看你還要得寸進尺了是吧,你看小爺我逮著你,不扒了你的貓皮才怪。”
大白貓似乎也聽到了倉庫裏麵傳來的動靜,不再撓門而是往後退了幾步,弓著身子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做出了一副蓄勢待發,準備攻擊的姿勢。
它做出這樣的姿勢,我所知道的就是大白貓像擺出今天這種架勢的樣子,算上這次統共才有兩回,很顯然裏麵那主肯定不是什麽好惹的茬。
我見到那火光漸漸的移到了倉庫的門後麵,我從褲腰後麵抽出了從工地出來時準備好的鋼管,一個健步就躥了出去。
還沒等蘇明月和張二爺反應過來,我已經飛快的跑到了倉庫的門外,卯足力氣照著倉庫的大門上去就是一腳。
虛掩著的倉庫大門被我這一腳踹開後,我打開手電筒往裏麵照去,隻見燈光打在了一個年輕而稚嫩的臉龐上。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也是給驚呆了傻傻的楞在了那裏,當我用手電筒照著他臉的時候,他本能般的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為了防止他逃跑,我趁著這個時機,毫不猶豫的將他撲到了身下。
歇斯底裏般的對他喊道:“別尼瑪的動啊,在動別怪我一棍子楞癟你的腦袋。”被我壓在身子下麵的他,一個勁的亂蹬時不時的嘴裏還帶出幾句髒話。這時張二爺和蘇明月也跑了進來。
張二爺看到我將他死死的摁在地上。對我說道:“布吉,先把他放了,我有話要問他。”張二爺說完,我抬起頭吃驚的望著他。
張二爺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他跑不了。”聽他這麽一說我才放心的從那個男孩身上下來,我站起身後揪住男孩的衣服,一把就將他拽了起來。
那男孩站起來以後,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臉上充滿了不服氣的神情,目不轉睛的瞪著我。
我見到他這幅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樣子,又想到就是因為這小子搞的鬼,把我老爸和我老丈人弄的天天愁眉苦臉心力焦脆,五條人命喪於他手,害得我們家也跟著賠了那麽多錢。
而現如今他都淪落為階下之囚了,還敢目中無人,我是越想越氣,怒不可竭的我再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掄圓了胳膊就朝他臉上打去。
可是我的手在半空中卻被攔了下來,我回頭一看是張二爺抓住了我的胳膊,他對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動手,冷靜一些。
氣的我一甩胳膊,將張二爺抓著我的手甩到了一邊,我走到了蘇明月跟前。她看著我一臉怒氣未消的樣子,寬慰我道:“你先別生氣,二爺不讓你打他,肯定有他的道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蘇明月說道:“你信嗎?我抽那小子一嘴巴,他都不敢念語。”蘇明月一個勁的對我點著頭說道:“嗯嗯嗯,我相信,好啦不要生氣啦,氣生多了傷身體的哦。”
眼前的那個男孩已經被張二爺的氣勢完全壓製住了,他畏首畏尾的站在張二爺麵前根本不敢抬頭直視張二爺一眼。
張二爺看到眼前的這番景象,又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男孩的跟前。
對他說道:“我就想問問你,小小年紀你就如此蛇蠍毒心喪心病狂,你師從哪門哪派哪府哪壇?你師父是教你道術就是為了讓你來殘害生靈的嗎?你知道嗎就因為你的引魂陣害死了多少人嗎?”
聽張二爺說完,那個男孩撲通一聲跪在了張二爺麵前,帶著一絲哀求的說道:“這位老師父,您能看得出來我布的是引魂陣?”
張二爺哼了一聲,說道:“我拜師學道數十年,在不認識這引魂陣,豈不成了笑話。”
聽張二爺這麽一說,男孩往前爬了兩步,抓住張二爺的褲腿,抬著頭看著張二爺祈求道:“老師父,求您幫我。”
張二爺低頭看了看他,疑惑的說道:“幫你?”男孩用力的點了點頭。
接著說道:“老師父,我並不是想存心害人的,隻是自己前不久途經這裏,看到這地方陰氣與怨氣相結合覺得很好奇,後來經過打聽才知道,這裏曾經有一個曆經多年的骨灰堂,因為一個黑心的開發商,為了在這裏蓋樓,而把骨灰堂給拆了,然後把那些骨灰盒搬到了荒郊野外,我原本隻是想教訓他一下的。
所以就回憶著師父曾經布陣的樣子,布了這麽一個陣,可是布完以後才發覺,自己根本不知道這麽運用這陣,而引來的孤魂野鬼自己也根本控製不了它們,它們在工地裏胡作非為害死了這麽多人我也是很後悔,所以天天在這陣周圍研究破解之法,可是到現在也一無所獲。”
聽他這麽一說,不光是我和蘇明月楞了,就連張二爺也是站在那裏楞了半天神。
張二爺緩過來以後第一句話就問道:“小子,你師父是誰?叫什麽名字?”
男孩用手擦了擦眼淚說道:“自從我被師父收留的那天起,他就有一隻眼睛是瞎的,人們都稱他為獨眼老道,自從跟了師父以後就跟著他,四處雲遊以幫人看陰陽宅為營生,後來師父突然發病死在了雲遊的路上,根據師父臨死時的遺願,我將他水葬了,師父死了以後我就天天以要飯為生,直到今天。”
他說完讓人有種內心酸楚的感覺。張二爺看著跪在地上的他,歎了一口氣說道:“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快起來吧。”說完張二爺俯下身子把那個男孩扶了起來。
張二爺看著眼前這個稚氣未脫的男孩,憐惜的說道:“孩子你今年多大了?叫什麽名字?”
男孩用手抹了一把臉,抽泣了兩聲說道:“回秉老師父,我叫周墨汝,今年十五歲了。”
張二爺伸出手撫摸著他的頭接著說道:“你能帶著二爺去看看你這陣法的陣眼麽?”
周墨汝點了點頭就出了倉庫。張二爺和我還有抱著喜夜的蘇明月跟在他身後,也一並出了倉庫。在周墨汝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小湖邊,雖說是個小湖,其實也就是一不到十畝地的大坑,說成小湖不過是為了吸引購房者的眼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