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倆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這座山的山頂,站在這裏鳥瞰下去,整個度假村和周圍的事物盡收眼底。
我手裏托著羅盤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麽,但是托著下巴站在一旁的蘇明月嘴裏念念由此的說道:“爺們兒,你不覺得這個度假村坐落的位置很特別麽?”
我撇了撇嘴說道:“你也知道,二爺把有關於風水走勢的知識,都教給了你和周墨汝,我這也是臨時抱佛腳,有些東西我看不大明白,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跟我說說這裏有什麽特別之處。”
蘇明月看了看我手裏的羅盤說道:“其實也沒什麽,隻是這裏的風水太盛了一些,平常人是根本壓不住的。”
聽她這麽一說我才放心的說道:“好麽,你剛那麽一說差點把我嚇壞了,我以為這裏的風水走勢有問題呢。”
蘇明月聳了聳肩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不是沒有問題,而是這裏的風水走勢有些過盛,萬事物極必反。
之前的那個公司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壓不住這裏的風水而落了個破產的地步,好了這不是最主要的,咱們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張振成和劉再勝在一旁也跟著附和道:“是啊,看看差不多了咱就趕緊回去吧,天眼看著就黑了,大晚上的在這深山野林裏,不太安全。”
我點了點頭。叫著大家一起下了山。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啊,站在山上一眼往下看去,這崎嶇不平陡峭的山坡就犯怵。
等我們在下了山以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在山的後麵有一片楊樹林,我站在樹林外麵一眼望去,眼前這個樹林子裏並沒有什麽邪祟之物。
黑壓壓的樹木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特別幽靜,我招呼著他們幾個人跟上以後,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去。
林中有一條小徑,隻是雜草叢生向我說明這裏人跡罕至。小路兩旁長滿了野花,很漂亮。
我對身邊的張振成問道:“這裏你們以前來過嗎?”
他點了點頭說道:“以前有來過啊,不過今天總覺得這裏和往常有些不一樣。”
聽他這麽一說我也是饒有興致的接著問道:“你能感覺得出這裏有什麽和往常不一樣的地方嗎?”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感覺不出來,也許是我以前在部隊裏是當偵查兵的緣故,天生第六感比別人強一些罷了。”
走在一旁的劉再勝說道:“老張你就別謙虛了。”
然後他又對我說道:“小布師父,你別聽老張的,他那是謙虛,他的預判性很強的,他感覺不對的地方,十有會有問題,不行咱們就染過這片樹林再走吧。”
我們幾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漸漸的走向了樹林深處。
等在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們才發現自己已經在樹林迷失了方向。
周圍特別的黑,給人有點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一陣陣涼風吹過,一股莫名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我忙定了定神,對蘇明月說道:“媳婦兒,把手電拿出來幫我照著點羅盤。”
蘇明月哦了一聲,從她後背的包裏拿出來手電,給我照著羅盤,可是她不找不要緊,她這一著看得我也是大驚失色。
隻見手裏的羅盤中的指針,來回的亂轉著。蘇明月看到眼前羅盤的樣子,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小聲地對我說道:“這裏不會是有問題吧。”
我撇了撇嘴對她說道:“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現在也是走一步算一步,你待會兒了跟在我身後不要亂走。”
聽我說完蘇明月點了點頭對我說道:“知道了爺們兒。”
我們幾個借著蘇明月手裏手電照出來的光源,慢慢地往前摸索著,就在這時突然背後傳來一聲聲幽幽的哭聲。
本來寂靜無比的樹林忽地冒出這個聲音,把毫無思想準備的我們幾個人著實的嚇了一跳。我身上雞皮疙瘩都給嚇出來了。
我側耳仔細的聽著這聲音。嗚嗚的哭聲斷斷續續,但是給人一種聽起來很淒慘的感覺,哭聲從林子的更深處傳來,好象是個小孩子的聲音,再仔細聽聽就覺得好象又不是。而是想某種動物發出來的低鳴聲。
我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說道:“誰在那裏?”
但是等了半天根本沒有人回答,我頓時就火冒三丈的朝著裏麵大聲的罵道:“艸尼瑪的大晚上的,沒事裝神弄鬼的哭,你哭尼瑪了隔壁啊哭。”
我話音剛落,那哭聲也忽的一下隨之停止了,隻剩下我顫抖的問聲在林中回**。我摒住呼吸,細心觀察四周動靜。
依舊是沒有回答的聲音!但是那種哭聲也消失了,隻剩下樹林中晚風吹過樹葉發出的一陣陣嘩啦嘩啦的聲音。
這時劉再勝走到我跟前說道:“難道是我們聽錯了?這有點不大可能吧,我這個人雖說視力不行,但耳朵絕對沒問題。”
我尋思了一下轉過身,向我們剛才來的方向跑去。就在這一轉身的時候,那個“嗚嗚”的哭聲又傳了出來,當我一回過頭的時候就又莫名其妙的沒了。
現在的我也是倒吸一口冷氣,直覺告訴我這樹林裏肯定有問題。這時的我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想辦法帶著大家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有什麽事情等明天天亮了以後再過來看個究竟。
突然在我們身後黑暗的樹林之中,發出一種及其沉悶的咚咚聲,好象是什麽很重的東西一下下的在敲打著地麵。我站住身子側耳傾聽,隻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地麵也在震動,那種跟孩子的哭聲,差不多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隻見我身旁的張振成和劉再勝兩個人,魂不附體般的站在原地漱漱發抖。額頭冒出了密密的汗珠,她們兩個人就像被定魂似的站在那裏絲毫動彈不得。
隨著“咚咚”和“嗚嗚”聲離我們越來越近,讓人聽起來也越來越清晰,這時張振成和劉再勝兩個人精神,已經徹底的崩潰了,嚇得他們直在那裏哭爹喊娘。
我將蘇明月護到了我的身後,然後從身後背包上抽出了金剛杵橫在胸前,隨時等著那個東西的出現,可就在這時那個聲音在突然停住了,周圍又變得死一樣的寂靜。
我心裏也是一直在打鼓,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呢,終於好奇心戰勝了恐懼,我按捺住狂跳的心,輕輕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蘇明月見我繼續往前走了,掏出布鞋狠狠地朝張振成和劉再勝的臉上抽了起來。見吧他們兩個抽的有些緩過來以後,蘇明月叫著他們倆跟在我身後,一起朝樹林的更深處走去。
走了半天就發現前麵樹林有一塊空曠的地方,當我們走進了以後,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讓我有些摸不到頭腦。
隻見一口大缸擺在那空曠的中心。走到大缸前麵,我用手電筒上下照了照,發現眼前這缸和普通人家盛水用的缸沒什麽區別,隻是上麵刻著一些讓人看不清楚的銘文。
我抬起頭一頭霧水的看著蘇明月說道:“剛才的“咚咚”聲是從它這發出的?”蘇明月對我聳了聳肩說道:“別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探身向眼前的水缸裏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這往裏麵一看確實也把我嚇了個夠嗆,我發誓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眼前這個畫麵,它永遠銘記在了我的心理。
因為我看見缸裏都是剛出生的嬰兒,他們形態各異,都赤身泡在水缸裏,緊閉雙眼,全身青紫,有的已經腐爛得不成模樣。層層疊疊的小孩子多得數不清。
看到這裏,我再也忍不住了,蹲在缸邊就嘔吐了起來。這口味也太重了點,手段簡直是太殘忍了,這麽多小孩子實在是太可憐了。
這麽多的無辜孩子,這麽幼小的生命,如此般慘遭毒手,簡直就是慘無人道。
就在我扶著缸沿嘔吐的時候,缸裏的一個孩子突然睜開了眼睛啼哭起來。
此時我就感覺自己被這種淒慘的嗚嗚聲而包圍,窒息般的壓抑感讓人喘氣都費勁,那個嬰兒突然伸出他稚嫩的小手滿臉怨恨地掐住我的脖子,就在這時我本能的抬起了握著金剛杵的手。
朝著那個嬰兒刺了過去,隻覺得自己毫不費力的,就刺透了那個嬰兒的身體,被我這麽一刺那個嬰兒發出了嗷一般的嚎叫,放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掙紮了幾下就又掉進了缸裏,掉進去以後來回扭動了幾下就不在動了。
這時蘇明月跑到了我跟前對我說道:“爺們兒,我見你在這大缸邊上倒騰半天,你發現了什麽沒有?”
說完她就要側身往大缸裏望去,我想到了剛才自己見到的那一幕,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說道:“別往裏麵看,那裏麵有不幹淨的東西。”
可是還是沒有攔住蘇明月,她往大缸裏麵看了一眼說道:“爺們兒,這裏麵除了一些水以外,什麽也沒有啊?”
我反問她道:“你什麽也沒有看見?”
蘇明月點了點頭說道:“不信你可以自己看啊。”
當我站起身來再次往水缸裏看去的時候,裏麵確實空空如也,我剛看到的那些殘缺不全的嬰兒屍體已經完全不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覺得周圍有些陰冷冷的感覺,我不自覺地打了一個激靈。冷冷的月光照在我身上,使我清醒了不少。我對她說道:“好了沒事了,我們走吧。”
蘇明月點點頭跟著我回到了張振成和劉再勝跟前。看著他們倆那副心驚膽戰的樣子。
我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把蘇明月叫到了身邊,把我剛才大缸那裏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我說完蘇明月的臉色也是變得有些不自然,她緊張的朝水缸的方向看了看。
對我說道:“爺們兒,這地方不會是真的有鬼吧。”
我也是嘬著牙花,琢磨了半天才回答她道:“這事到現在我也有些懵,我剛才明明看到,那大缸裏麵全部都是小孩的屍體,而你去了以後卻什麽也看不到,我在看的時候就什麽都沒有了,你說這東西是不是跑的也太快了點了吧。”
蘇明月則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咱們還是快點走吧,這破地方看著就森人。”
我囑咐她道:“對了呆會兒,你不要把我跟你,說的事情告訴他們幾個。”
蘇明月點了點頭挎著我的胳膊就回到了張振成和劉再勝跟前。
他們兩個驚慌失措的看著我說道:“布吉小師父,咱們不行快走吧,這地方忒他嗎的邪性了。”
我答應道:“是有些不對勁,好了咱也別耽擱了,趕緊走吧回去太晚了,你們劉老板該著急了。”
說完我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羅盤,隻見羅盤依舊是來回的轉著圈,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現在他是指望不上了,隻有憑著感覺往外走了。
這也是倒黴兒催的,本來挺好的個事,卻被偏偏被這片小樹林給攪了局,這都折騰到晚上了,還沒從裏麵走出去呢。
我把羅盤踹回到了背包裏,手裏攥著金剛杵,然後把蘇明月,手裏的手電筒要了過來,打開以後照著前麵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