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麽一說他倆同時哈哈一笑說道:“那你就不必擔心了,這事我們兄弟倆自會去做,就不勞煩小師父了。”

聽他倆這麽一說我也就放心了,我接著說道:“那好,這事就這麽辦了,我現在出去安排一下,兩位大仙自己也準備一下吧,畢竟渡劫這東西不是兒戲,弄不好就會命喪當場,往昔一切的努力都會灰飛煙滅。”

說完我跟他們告辭以後,就退下了三樓,出來的路上自己也是心裏砰砰直跳,當來到在大門口的,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伸手打開了房子的大門。

我打開門以後就看見門口外麵,除了劉老板,武晶晶和蘇明月以外,還聚集了很多保安。

他們見我從房子裏走了出來,全部都迎了過來。

劉老板忐忑不安的對我說道:“布吉小師父,事情解決的怎麽樣了。”

我對他說道:“都解決好了,就等今天晚上我做個法事就沒有問題了。”

聽我這麽一說,劉老板高興地說道:“那需要我做什麽嗎?你有什麽需要的東西,盡管開口我一定努力做到。”

我嘬了嘬牙花對她說道:“今天晚上我會把這棟房子的大門全部打開,你告訴度假村裏的所有人員禁止靠近這棟房子,並且通知所有人不得靠近度假村外麵的那座小山。”

劉老板答應道:“這事好辦,我現在就去叫人安排。”

和他說完我走到了蘇明月身邊,將她攬進了懷裏說道:“好了沒事了。”

蘇明月點了點頭對我說道:“老公,這房子裏究竟是什麽東西啊?至於的把你都緊張成這個樣子。”

我撇了撇嘴對她說道:“具體是什麽我現在也不太清楚,我集中了半天精神也看不出他們兩個的真身是什麽。”

聽我這麽一說,蘇明月也是非常詫異的看著我說道:“按你說的這意思,這房子裏的東西肯定是不簡單,但是今天上午聽樹林裏的那個神秘人說的那意思,在這房子裏的這東西,在他的眼裏根本不值一提,可見那個人絕對是非同一般啊。”

我點了點頭說道:“不知道,不過看這意思那神秘人肯定是來頭不小。”

蘇明月接著說道:“老公,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我對她笑了笑說道:“我們什麽也做不了,隻有等今天晚上過後,再見機行事了。”

突然一陣北風吹來,一片烏雲從北部天邊急湧過來,還拌著一道道閃電,一陣陣雷聲。刹那間,狂風大作,烏雲布滿了天空,黑沉沉的天空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

就在這時空中打了一個震耳欲聾的驚雷,緊接著,一道閃電像劃破了天空。不一會兒,黃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打在地上劈裏啪啦直響。

我抓住蘇明月的手腕,我們一行人跑回了辦公樓。

來到劉老板的辦公室以後,我們的身上已經被淋透了。

我找劉老板的秘書要了一把雨傘,就跟蘇明月回到了,我倆住的房間換衣服。

回到了房間以後蘇明月對我說道:“你不去洗個澡嗎?全身都淋透了不洗洗多髒啊。”

我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躥上了床鋪用被子直接將自己裹了起來,對著蘇明月笑了笑說道:“老婆你先去洗吧,我看看有什麽好看的電視沒有。”

聽我這麽一說,蘇明月也沒再理我,而是獨自走進了衛生間,臨進門的時候回頭對我嫣然一笑說;“不許偷看啊,對了這外麵雷打得這麽熱鬧,不行就別開電視了,別讓雷給劈壞了。”

我點了點頭對她說:“沒事啊,我就看看有嘛好節目沒,你放心去洗澡好了。”

聽我說完蘇明月給我來了個回眸一笑百媚生,轉身就走進了衛生間,一會兒的功夫裏麵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我坐在**打開電視,百無聊賴的換著電視頻道,心裏越琢磨越不對勁,看這意思那哥倆兒,這是要提前渡劫啊。

我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天上剛才還是風雲密布,這轉眼之間已經是雷電交加、狂風暴雨,即使透過玻璃是在屋裏麵,也感覺到那種地動山搖的氣勢。

電閃雷鳴,度假村院子裏的小樹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搖搖欲墜,震耳欲聾的雷聲如在耳邊。

在那轟隆隆的雷鳴散成一陣陣霹靂的刹那間,不禁使人驚心動魄。而驚雷仍在轟隆隆地響著,烏雲裂開了,把金箭似的閃電從密布的濃雲中射向大地。

嘩”的一聲,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瀉下來。道路中間的樹被刮得東倒西歪,傾盆大雨很快使度假村的院子裏變成了一片汪洋。

過了有一會兒的功夫兒,蘇明月裹著浴巾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用毛巾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對我說:“你還不去洗澡?”聽他說完我哦了一聲,從**站了起來走進了衛生間。

我打開淋浴胡亂的在自己身上抹了一遍沐浴露,用水衝了衝,擦幹身上的水漬以後,我隻穿著一條**就走出了衛生間。

這時的蘇明月已經躺在了**,將被子蓋到了胸口的位置,用後背倚著枕頭看著電視,她剛剛裹著的浴巾被她搭在了床鋪旁邊的椅子背上麵。

見我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她對我莞爾一笑說:“洗完了?”我點了點頭。

她瞪了我一眼說道:“我說你就不能愛幹淨一回麽老公,洗個澡用水胡亂衝一下,這就算是洗完了。”

我撇了撇嘴對她說:“沒辦法啊,都將近二十年的老毛病了,想改也難了。”說完我走到了床邊,坐到了她身旁。

看著蘇明月那勾人的眼神,我湊到了她的跟前說道:“你不想發生點別的麽?”聽我這麽一說蘇明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此時她正慢慢的靠近我,微微地閉上了眼睛,輕輕地朝著我的嘴吻了過來。此刻隻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裏麵。

蘇明月已經勾起了我內心的,我亢奮的有些控製不了自己,我用右手掌猛地托住她的後腦,左手攔腰緊緊地擁住蘇明月,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她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有些嚇壞了,惶惶不安的看著我,此刻的我已經完全失去了控製,一個縱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我的兩個手緊緊地固定住了她的身體,低下頭再次將微冷的舌滑入了她的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我狠狠的來了一句國罵,然後接著伏下身子不想去理會他。

而蘇明月卻推了推我說道:“去看看,要是有什麽要緊事呢。”

聽她這麽一說,我也完全沒有了剛才那股興致,從她身上下來以後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了電話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正是劉老板打過來的。

我接通了電話,還沒等我張口就聽那邊的劉老板說,布吉小師父你們這衣服換好了沒有啊,我們還在辦公室等你安排下一步怎麽做呢。

被他這麽一攪和,本來挺好的事,卻鬧的什麽也沒幹成,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最後沒好氣的直接甩給他了一句。

外麵這天是什麽情況,難道你看不出來啊?有什麽事等雨聽了再說,你要是著急就自己看著辦去吧。

被我這麽一說電話那頭的劉老板這……了半天也沒想出個話來,我給他甩了一句等我電話吧,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關了機。

躺在**的蘇明月,看著我一臉怒氣的樣子嗬嗬直笑。

然後起身湊到了我跟前說道:“怎麽啦?生氣了?”

我無奈的說道:“擱誰誰都氣,懶的跟他致氣,你去給劉老板回個電話告訴他。

讓人們都該幹嘛的幹嘛去吧,看今天這狂風暴雨的意思,肯定是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再說了就算雨停了,這黑天半夜荒郊野外的到處都泥,滑的讓人走路都走不穩嘛也幹不了,有什麽事等明天天亮了再說吧。”

聽我說完蘇明月哦了一聲,拿起床頭她的電話給劉老板打了過去,把我剛才跟她交待的話,跟劉老板說了一遍,然後就掛了電話。

看著她打電話的時候,就一直忍不住的直笑,等她掛了電話以後,我好奇的對她說道:“他們跟你說的什麽?”

蘇明月撇了撇嘴說道:“沒說什麽啊,隻是他讓我幫忙轉告你,剛才是他說話冒失了,讓我幫他說些好話叫你不要生氣。”

我歎了口氣說道:“我剛才確實是有些激動,唉有什麽事等明天再說吧。”

蘇明月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明天你好好跟人家劉老板解釋一下,畢竟咱們是人家找來的,咱現在吃著住著人家,你到反過來還罵著人家,確實有些不合適。”

我答應了一聲“知道了”。說完我再次走到了窗戶前,入神的看著窗外。

此時的外麵風呼呼地刮著,雨嘩嘩地下著。度假村的院子裏上連一個人影也沒有,白白花的全是水,簡直成了一個小湖,周圍的樓房和樹木模模糊糊的讓人看不清楚。

蘇明月走了過來,站在我身邊,趴在了窗戶上跟我一樣,看著窗外的大雨,她對我說道:“老公,這雨怎麽會來的那麽突然?”

我感歎道:“他們哥倆兒這是要違背天意,逆天強行渡劫。”

聽我說完蘇明月不解的看著我說道:“強行渡劫,會怎麽樣呢?”

我搖了搖頭說道:“世事弄人,上天的安排誰也無法預知。”

那一夜,驚雷一個接著一個,閃電在天空中整整閃了一夜。

一覺醒來外麵的天已經大亮,我睜開慵懶的眼睛,睡眼朦朧的看了看躺在身旁的蘇明月,我深深地伸了一個懶腰,從**起來,站在窗戶邊睡眼惺忪的看著窗外。

隻見度假村的大院裏,依稀有幾個人在打掃著衛生,我轉身回到床前輕輕的在蘇明月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然後將她叫醒,我們兩個人穿好衣服,將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來到了劉老板的辦公室。

時他的辦公室裏已經坐滿了人,見我和蘇明月走進來以後,劉老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布吉小師父,你們可來了,我們這都等了一大早晨了就等你了。”

我報以歉意的對他笑了笑說道:“讓大家久等了,對了劉老板,昨天晚上我說的話有些重了,你別往心裏去啊。”

劉老板聽我這麽一說,笑嗬嗬的對我說道:“你這樣說可就見外了,男人嘛誰沒有個血氣方剛的時候,來來來你倆快坐。”

說完劉老板幫我和蘇明月,抽出了兩個椅子放到了我倆麵前,然後走回了他的座位上。

見我和蘇明月坐下以後。劉老板說道:“今天一大早把大家找來,就是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咱們度假村裏前些日子經常出現的鬧鬼事件,已經被布吉小師父給徹底解決了。”

劉老板此話一出,辦公室裏的那些小領導們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