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誌,你是警署的人,按理說我們村上應該配合你的工作,但是吧,你封村總得給我們個理由吧,我老漢也好和村裏的老少爺們兒們交代,你們這一句話都沒有,說封就封,這讓我咋整?”
村口的隔離帶前,一個五十多歲頭發花白滿臉市儈的男人在和劉雪晴打著牢騷,這人就是祥和村的村長蔣二能。而在他身後,七八個村民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的議論著什麽,看向村口這些警員的眼神中滿是不耐煩。
“理由當然是有的,但是抱歉,我現在不能說。請大家配合我們的工作。短時間內,誰也不許離開村子,下午會有市裏的專家來進行下一步的排查。”
劉雪晴臉上同樣寫滿了不耐煩。
她淩晨時分接到了我的電話,讓她帶人來封鎖祥和村,劉雪晴當時嚇了一跳,我一個平頭百姓,怎麽敢指揮她一個警員來做這些事情?可是劉雪晴也知道事情非常緊急,我不會給她開這種玩笑,於是她第一時間把手下能調動的人全都調動了過來封鎖了祥和村。
而當她聽我說需要調動人力物力來滅殺村裏的蠅蛆時,劉雪晴差點原地爆炸。她堂堂刑警隊的副隊長,帶著幾乎所有手下過來就是為了幹一些衛生署的活兒嗎?這要是上麵問責起來,她該怎麽解釋?
好在看了春喜兒母女倆的屍體之後,劉雪晴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而且她也知道這事兒是真的不能跟人說。
蠅蛆在冬天活動也就算了,還吃了兩個大活人,這一旦傳出去,整個村子都會陷入恐慌之中。
“配合什麽配合,你連你們在做什麽都不說還想讓我們配合?想多了吧你,我告訴你,我是跟女朋友來體驗生活的,我叫何武生,我爸是帝達集團的董事長何光耀,市裏麵那些大領導全都跟我爸熟得很,你趕緊放我們離開。你們這些當警員的就是有錢人養的狗,知道什麽叫好狗不擋道不?”
隨著一聲尖銳的刹車上,一輛前麵掛著四個圈的豪車停在了村口的路障前,一個一身朋克打扮的小青年從駕駛席上走了下來,毫不客氣的就一把推在了劉雪晴的肩膀上,硬是把劉雪晴推得向後一個趔斜。
“你最好放尊重點,不要動手動腳的。”
劉雪晴的麵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怒色,不過她捏了捏拳頭,並沒有推回去。顯然,她是在顧及警員的形象問題,而且,帝達集團在南廣市確實很有地位,是南廣市首屈一指的大財閥,真的惹到了帝達集團的太子爺,他們這些小警員也難免有麻煩。
不過……劉雪晴有顧慮,哥可沒有那麽多顧慮。
在那小青年何武生用手指著劉雪晴的鼻子還要再罵的時候,我直接伸手攥住了他的手指用力一掰,同時抬腳在他腿彎上一踹,這朋克小子立刻“哎喲”一聲慘叫,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小子,你母親沒有教過你,在麵對女士的時候最好斯文一點嗎?”
“我斯文你大爺!居然敢跟老子動手,你知不知道老子是什麽人!?隻要一個電話,老子分分鍾叫來兩車人砍死你你信不信!”
這叫何武生的小子顯然沒有經曆過社會的毒打,都跪在地上了,還是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我也懶得跟他浪費口水,直接把他的手指再向後一掰,何武生頓時疼的“嗷嗷”一陣慘叫,身子後仰呈半弓形,另一隻手忙不迭的撐住身後的地麵。
“你幹什麽!趕緊把生哥給我放開!警員打人了!警員打人了!”
何武生的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同樣朋克打扮一頭中長發被打理的根根豎起的女人,見到何武生挨揍,這女人也拉開車門跑了下來,論起手上那個不知道什麽皮的包包就朝我臉上砸了過來。
我一把拍飛了她的包,女人卻絲毫不知道收斂,乍著雙手就朝我臉上撓了過來。
哥雖然不是什麽武林高手,但是修煉了天官背身術,身體素質超過常人不少,一般的小打小鬧還是難不住哥的,伸手一格,打算拍在手腕上把女人的手拍開,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女人竟然中途收手然後一挺胸,把胸口撞在了我的手上。
“啊——非禮啊!警員非禮良家少女了!”
一聲幾乎刺破耳膜的尖叫,把我都給叫蒙圈了。
這他奶奶的是個什麽招數?想用豆腐砸死我?
“喂,你以為這周圍的人都瞎嗎?就這麽要來汙蔑我吃你豆腐?你也不看看你那塊臭豆腐有沒有人稀罕。”
說實話這姑娘的底子還是不錯的,但是那一身朋克裝扮還有怪異的發型和古怪的大濃妝,看在眼裏實在是讓人倒胃口。
“我說你這小子,幹啥呢?人家姑娘家的胸口你也敢摸?反了你了是不!?還說人家是臭豆腐,你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臭流氓!鄉親們,打這個臭流氓!”
額……這個世界是咋的了?我咋都沒想到我的話還沒有落下,一個中年婦女就崩了出來,扯著嗓子就是一聲叫喚。
而隨著她的叫喚,她和身邊一老一少兩個男人一起衝了上來,看那樣子是要找我好好撕巴撕巴。
我一開始真的是沒看懂,不過看到那中年女人突然轉頭對著朋克少女一臉媚笑的時候,我就明白過來了。
何武生和他這女人一看就不是村裏的,說是體驗生活也不知道是來體驗啥的,而中年婦女三人八成是搞農家樂的,賺的就是何武生這種傻缺的錢,自然要可勁兒的舔這倆傻缺了。
其實我現在心情真的挺糟糕的,要放在從前,估計也就把這幾個家夥打一頓了事,可是現在,好像有更有意思的方式來收拾他們了。
“去!”
隨著我的手指在腰間的一個竹筒上敲了一下,一股子陰風頓時從竹筒鑽了出來,直撲那朋克少女。
朋克少女站在原地,身子明顯打了個顫,然後雙眼微微一眯,眼神瞬間迷離了起來。
此時恰好中年婦女中了過來,一把拉住朋克少女的手,那意思是把她拉開省的待會幹架傷到她。然而中年婦女沒想到的是朋克少女猛然反身甩開了她的手掌,然後乍著雙手朝後麵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撲了過去。
中年男人哪曾想到有這麽一出啊,硬是被一個體重最多一百斤的姑娘給撲倒在地上。
還沒等中年男人反應過來,那朋克少女就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胸襟,伏下身子,用那種塗了紫色唇膏的嘴在中年男人臉上一頓狂吻,兩隻小手更是不客氣的開始撕扯中年男人領口的扣子。
“姑娘,姑娘你要幹嘛!?”
中年婦女一下就蒙了,那被撲倒的可是她男人。當年她男人在十裏八鄉也是條出色的棒小夥子,不少姑娘喜歡,她也是費了一番大心思才把他弄到手的,這些年嚴防死守的,沒想到把村裏那些臭娘們兒都趕走了,這城裏來的小蹄子卻突然發起瘋來把自己男人撲倒了。
這讓一個村裏潑婦怎麽能受的了?當下尖叫一聲撲在朋克少女身上就撕扯了起來。
哎,不得不說,這田大花身上繳獲來的東西還真挺好用,對付這種賤人就得用賤招。
今天老子就守在這村子口了,別說你老爹就是個老板,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帶你從這裏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