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小了點,別嫌棄。”

把白雪領進門,我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我這人不懶,最近也沒有什麽事兒做,時不時的就會打掃一下屋子,奈河這出租屋本身比較破舊,再打掃也出不來新房子那種幹淨的感覺。

“沒,沒關係的。我,我隻要有能地方湊合一晚就可以了。”

一路上,白雪都顯得很是開朗,不過進了屋子之後,終究是有了幾分小女孩兒的羞澀。

帶是帶回來了,這個……該怎麽安排呢?房東考慮到租戶不可能一直是單身狗,房子裏的床都是雙人床,可是我和一個剛認識幾個小時的女孩兒怎麽可能睡在同一張**呢?

“你說你明天早上要趕早去火車站接你朋友是吧,那……要不就早早休息吧。呐,床給你,我這還有一床新被子。你奔波了一天也累了,就早點休息吧。”

我從櫃子裏抱出一床新被子放到**,然後把屋裏的兩張椅子和兩個凳子拚了拚,把我原本的被子鋪在上麵弄成了一個簡易的床鋪,然後把趙默送我的蘿卜抱枕放到了椅子上,就權當是枕頭了。

“需要洗漱的話……那邊有臉盆和暖壺,毛巾……隻有我自己的,你要是不嫌棄就用,嫌棄的話,我也沒轍……”

一般女孩子出門都是比較麻煩的,亂七八糟一大堆,可是白雪卻是有點另類了,她好像出門的時候就帶了一部手機,連手包都沒帶。哪怕是說她的衣服什麽都在朋友哪兒,這也太簡單了。

“哦,我,我有得用就行了,都這樣了,濤哥你能收留我一晚上就算是我運氣好了。哪兒還能有那麽多事兒啊。不過……濤哥,還是你睡床吧,我,我不能喧賓奪主啊,而且……我,我換了床也睡不慣,就讓我睡這裏吧。”

白雪聽說我讓她睡床,連連擺手,直接走到簡易床鋪前坐了下去,還一把抱起了我準備當枕頭的蘿卜抱枕。

“那多不好意思啊,你一個女孩子……”

“沒事兒,真的。而且……濤哥你**男人味太重,我,我也不習慣……”

白雪做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對著我,似乎我要是不答應她睡在這裏就是欺負她似的。

“這樣啊,那好吧。不過……這個蘿卜不能給你。我給你拿個新枕套,把枕頭套上吧。”

人家不想上床,我也不能強求是吧。不過蘿卜抱枕是肯定不能給她的,那可是之前趙默成天抱著的,哪怕白雪也是個女的,也不可能給她抱。

在搶蘿卜的過程中,我不經意間摸到了白雪的手,她的手一如之前在外麵那般的冰涼,似乎這女孩子的氣血虧的很厲害。為此,我還特意給她多加了一條毯子。

我搶蘿卜的行為似乎讓白雪有些無語,不過她也沒多說什麽,洗漱了一番之後,就和衣躺在了那張簡易小**睡了。

說實在的,我今天也是有些疲憊,早早地洗漱完,在手機上和日常給我發消息的趙默道了晚安,就和衣躺在**閉目養神。

沒錯,是閉目養神,而不是睡覺。因為今晚八成會有一場好戲在等著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我隱約聽到簡易小床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

眯起眼睛一看,之間白雪躡手躡腳的掀開身上的毯子從那小**坐了起來,看著我這邊。

這房子我住了很久了,對裏麵的一切自然都很熟悉,之前搭建的時候,我就把那張簡易小床搭在了月光充盈的地方,此時看白雪,那真是看得相當真切。

一路走來,白雪的表情都很豐富,就是一個富有正義感的陽光少女,而在進到我的出租屋後那種女兒家的羞澀也是恰到好處的。可是現在,坐在簡易小**的白雪卻是麵無表情一副高冷冰山的模樣,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後脊梁有些發毛。

她在那小**坐了足有十分鍾,兩隻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我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在觀察我還是在神遊物外動著什麽心思。好在我的床鋪是在月光之外的,很是昏暗,眯起眼睛這種小動作,她是看不清楚的。

“唉——”

許是看夠了,白雪的口中發出了一聲輕輕的歎息,站起身子朝我走了過來。

我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這女孩兒果然有問題。

在這個時代,手機壞了,身份證丟了,問題就真的那麽大嗎?她被摔壞的隻是手機又不是手機卡,有我這麽個好人在旁邊,隻要借用一下我的手機,把她的各種賬號登錄上,和家人朋友取得聯係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不管是求助還是讓他們打些錢過來,那都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可是她偏偏都沒有選擇,而是選了借住在我家。

能做出這種事情來,要麽就是在深山老林裏呆久了,腦袋裏都是木頭渣子根本就不懂怎麽去用手機,要麽就是另有所圖故意為之。

要說我帥的慘絕人寰,讓姑娘一見傾心想要借機親近投懷送抱什麽的……這說出來我特娘的自己都不信好吧。

尤其是她現在的表情,哪有半點熱切之意?

眼見著她走到床邊了,我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氣,捏緊了拳頭。

隻要有什麽變故,我一定在第一時間捶她一臉。

然而下一刻,白雪的動作卻是出乎了我的預料。

她竟然一伸手把那件白色的套頭羊毛衫給脫了下來,然後,是白色的休閑長褲。

我有點傻了,感覺腦子都有點轉不開了。難道這丫頭真的是感動於哥的仗義出手,打算以身相許?這特麽也太扯了吧!

當她連內衣都扒下來扔到床腳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大腦都宕機了。嘴巴一陣陣的發幹,心裏就好像有一陣火在燒一樣。

雖然我現在女人緣挺不錯的,但是歸根結底,哥現在還是個黃花大閨男,並沒有真的碰過女人的身子。白雪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瑩白細膩的肌膚和玲瓏浮凸的身段殺傷力實在是有點大。

要不是她那冰冷木然的表情和這個場麵湊到一起實在有一種違和感的話,我感覺我的鼻血都要控製不住噴出來了。

而下一秒鍾,白雪更是直接坐到了**,輕輕捏住被角掀起,鑽進了我的被窩!

我滴個親娘啊!這算怎麽回事?

見義勇為,真的能撿回來投懷送抱的美少女?這特娘的要是找個媒體報道出去,恐怕以後見義勇為的滿大街都是了。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就是覺得……覺得跟你在一起很安心。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白雪說話了,聲音很低,也不知道她是發現我已經醒了還是單純的在自言自語。

下一刻,我感覺胸前襯衣的衣扣被人觸動了,緊接著,一雙冰涼的小手伸進了我的懷裏,凍得我一個哆嗦。

再裝睡就特娘的有點假了,我睜開眼睛,裝出一副驚詫的表情看著麵前白雪那已經掛滿了羞澀的俏臉。

“我的天,白雪,你這是幹嘛?你怎麽到我**來了?”

驚呼聲中,我假意向後挪動身子,白雪卻把身子往前一探,一把抱住了我。

“濤哥,別嫌棄我好嗎?我冷……抱抱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