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得趕緊回主人那邊去了。這個家夥……比想象中的難對付一些。”
白雪探了一口氣,把刺在我喉嚨裏的冰錐拔了出去,手一甩,冰錐化作了一片飛散的雪花,消失在空氣之中。
“是麽?這個評價,我是該開心還是該不開心呢?”
一個聲音從白雪的身後響起,嚇得這女人一哆嗦,急忙向前竄了一步,回頭再看,隻見我老神在在的站在她身後,用小拇指掏著耳朵。
“你,你是怎麽……你明明被我殺死了,難道剛剛那個……”
我臉上的笑容似乎讓白雪很不自在,她嘴裏念念叨叨的,回頭看了一眼剛剛倒在床邊的屍體。然而……屍體依舊倒在那裏,脖子上的窟窿還在往外冒著鮮血,甚至手腳還在不停地微微抽搐。
“怎麽?看你的樣子,是被我嚇到了?別怕別怕,我這人呢,沒有別的什麽本事,就是不怕死,你殺死我一次呢,我很快就會重生過來。說起來……你剛才好像是投懷送抱來著,想讓我把你推了,是吧。本來呢,我是打算君子一下,培養培養感情再說的,可是現在看來,沒有那個必要啊。你都對我這麽狠了,送上門的肥羊,我哪有不吃的道理,你說是吧。”
說話的同時,我的手朝著她的肩膀抓了過來。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妖術,不過……就算你能重生再多次,我隻要把你一次次殺掉就好了!”
白雪一個轉身,素手朝天一揚,一把冰做的東洋刀就出現在她的手中。這娘們兒也是鉚足了力氣,一刀斬下,刀鋒從右肩砍入,左側腰際砍出,直接把我上半身劈成了兩半。不得不說,東洋刀這玩意兒還真是適合劈砍啊。
看著我瞪大了眼睛滑落在地的上半身,白雪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個人被斜肩帶背的斬成了兩段,還能活過來嗎?
“我說,真的沒看出來啊,你說你一個看起來細胳膊細腿,挺苗條的小姑娘到底哪兒來的那麽大的力氣,竟然一刀就能把我劈成兩半,也不知道是你的刀太過鋒利,還是我太不結實了。看來有空的時候我得好好鍛煉下身體,讓自己的身體變得結實點,這樣的話,挨刀的時候也能多扛一兩刀了。”
白雪的氣都還沒有喘勻,身後再次傳來了我略帶戲謔的聲音,這可把白雪給嚇得又是一哆嗦,再次回頭,卻見我老神在在的坐在那張簡易小**翹著二郎腿看著她,而我的手裏還捏著幾根細長的銀針。
“八嘎!”
打從見到我第一麵起,白雪就是個頗為優雅的女孩兒,尤其是在她變身之後,更是有一種冰山美人的氣質,然而這一次,她竟然爆粗口了。而且還是東瀛粗口。
不過也是,她穿的是和服,用的冰刀也是東洋刀,說東瀛語不是正應該嗎?
“噗呲”一聲,東洋刀好像切黃油一樣切過了我的脖子,嘴角邊帶著詭異笑容的腦袋就那麽飛上了半空,腔子裏噴出的血液把白雪身上的和服都給上了星星點點的紅色,而她握刀的右手上則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三個銀針。
“刺啦”一聲,一隻手從後麵揪住她的衣領用力向下一扯,白雪後背處的衣料頓時被撕開一大片,雪白清冷的肌膚在月光下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
當她回身一刀把她身後的我腰斬時,另外一個我從側麵出現,一把扯下了她的袖子……
“呼——呼——呼——”
眼看著定定站在床邊的白雪呼吸越來越急促,我一邊扒拉著**的積雪一邊沒好氣的看著飄在旁邊的謝天音。
“我說,拜托你下次出手早一點行不行?你看我這房子,都給弄成什麽了?也不知道要用多久才能打掃幹淨。”
“這能怪我嗎?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本事不到家,如果你本領足夠的話,在她發難的時候就把她製住,還能讓她卷起這一屋子的暴風雪嗎?”
謝天音很是輕佻的對我伸出了一根小拇指,而她這個動作,竟然看得我有些發呆。
之前在鬼屋裏,謝天音一直是一身粉紅色的護士裝,可能是因為鄭曉曼死的時候就是那個形象吧,她的頭發亂糟糟的好像一堆枯草,臉上身上全是血汙和泥土,就沒有一塊幹淨的地方,說實在的,我當時根本就沒看清她到底長啥樣。
然而這一次出來,謝天音的發髻高挽,一張俏臉洗的幹幹淨淨,那模樣甚至比白素素都要美上幾分,一襲青色羅裙更是把她整個人襯托得仙姿綽約,舉手投足間數不盡的萬種風情……
“喂,陳濤,你怎麽了,發什麽呆呢?難道我現在的妝容有什麽問題嗎?”
謝天音很是納悶的抬手憑空凝出一麵水鏡,對著自己的臉照了照,發現並沒有什麽不妥之後,滿臉疑惑的看向了我。
“妝容倒是沒什麽問題,不過……你,你咋長得這麽好看?”
我真的見過不少鬼了,也有一些會用鬼術改變一下自己容貌的,可是謝天音這樣飄飄若仙還無比自然的真的是第一次見。
“沒見識……不要說奴家在世的時候就是美人來著,就是奴家棲身的鄭曉曼,那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若是日後再以這幅模樣示人,莫說奴家認識你。”
還真是說她胖她就喘,謝天音這娘們兒你自誇就自誇吧,還要拽個文,還奴家奴家的,莫非為了配合你,哥還要自稱個主家或者小生什麽的?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趕緊來看吧,你們這些登徒浪子不是應該最愛看這種東西嗎?嘖嘖,這皮膚,白的好像霜雪一般,要是鄭曉曼那妮子還或者,怕是要羨慕死這妖女的一張皮了。”
謝天音對著我擺了擺手,轉頭重新看向另外一隻手上的水鏡。
那鏡中顯示著的,正是白雪身陷幻境之中的情景。
這謝天音也是促狹,幻境中的我並沒有對白雪展開什麽凶殘的攻擊,隻是……拚命的撕她的衣服,在她身上紮針。
幾個回合下來,白雪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的隻剩下一些零星的布條,勉強遮住身上最重要的幾個部位。說起來這娘們兒一開始投懷送抱的,這時候倒是矜持起來了,兩條腿緊緊的夾著,左手死死的捂在身上,右手的刀勉強向四周揮砍著。
而在她身周已經圍了四個我在繼續撕扯她的衣服。
“我說,你一定要弄出這樣的幻境來嗎?”
“當然,這樣才能讓她身心俱疲,而且你一開始那一針讓她體內的妖氣外泄,在幻境中一直被紮針,會讓她以為自己妖氣泄的很嚴重,就算她從幻境中出來,也會因為意識中自己妖氣泄盡而無法調動她的妖氣。”
“你是說妖氣?乖乖,怪不得我覺得她的那個氣顏色這麽怪呢?這是個什麽妖啊?哎,你說她現在反正也不能動,我現在上去把她捆起來怎麽樣?”
不得不說,謝天音的這招真的是好用,看著幻境中白雪的樣子,我都替她憋屈。
“哎,你這麽一說……我倒是覺得有點道理,那你去吧。反正幻境裏她也快撐不住了。”
謝天音對我的提議深以為然,不過在那一瞬間,我似乎從她的嘴角看到了一抹詭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