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戰我?”

這話出口,我不由得上下打量了這個白人幾眼。

說實在的,這貨雖然個子也比我高,卻完全不是黑鬼布萊克那樣的肌肉男,隻能說算是個體態勻稱的青年罷了。要跟我打架的話……恐怕都用不著對付黑鬼那幾下子,直接上幾個直拳就把他搞定了。畢竟哥這身體素質可不是蓋的。

“別開玩笑了好不?要想找我打架的話,不如你再找幾個黑鬼來,你這樣的,別說我了,連我包廂裏那倆女人你都打不過。”

“陳先生,你這才是在開玩笑吧。我雖然喜歡和華夏的女人打架,但是那都是在**。跟你的女人打架,不管是在**床下,我都會不好意思的。”

白人戲謔的聳了聳肩,一臉的玩味。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這樣的黑鬼在一起,能有什麽好種?幾句話的功夫,這就原形畢露了。

“別,你不用不好意思。要是我包廂裏的女人沒有把你的胳膊扯下來,你跟我姓都可以。”

開玩笑,現在包廂裏剩下那倆都是什麽人?阿雅那手撕活屍比撕燒雞都利索,一個白皮鬼而已,還怕撕不爛嗎?

“陳先生,都說你們華夏人聰明,但是拜托也不要把我當傻子好不好?你跟我姓的意思就是咱們兩個要變成一個姓,在你們華夏,這就是給別人當爸爸的意思。你輸了還想做我的爸爸,你真的是太狡猾了。”

我……這倆外國人估計在華夏沒少被人騙吧。咋說別的好像都挺正常的,一說到罵人的話,就是一頭霧水呢?

“好了,陳先生,我不跟你做口舌之交了。”

“口舌之交你二大爺!那叫口舌之爭,不會用成語就別給我亂用好不好!”

這老外……隔壁都有兩個小丫頭滿眼桃心的把腦袋從門裏探出來了,老子直的很,沒興趣跟你個洋人玩什麽口舌之交!呸!就算是華夏人也不行!老子喜歡的是女人!

“無所謂了,都一樣。我要向你挑戰,當然不是比劃拳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們中國人全都會功夫,我沒有那麽傻,找你比劃那個。我是米國占星師協會的幹事,這一次來華夏,是受邀把我們的占星術帶到這個古老神秘還有些排外的國度,讓你們領略一下占星術的偉大。而南廣市就是我們的下一站。我的合夥人為了提供了一些南廣市所謂大師的資料,排在第一位的就是你陳濤先生,我剛剛看過你的資料,沒想到居然就在火車上遇到了真人。”

老外懷特的話讓我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受邀來華夏推廣占星術?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這個世界上,還真是什麽時候都不缺不知死的鬼。

西洋人所謂的觀星術,用華夏的話來說,就是風水門中天星風水術和占卜術結合在一起的東西,而且還是偏向占卜術方向的。這貨跑到華夏來推廣他的占星術,不就是和大家搶飯碗嗎?

華夏自古就是天朝上國,人才濟濟,別的不說,就孫大玄他們那幫子妖人都算是一幫人物,跑到這裏來搶飯碗,除了等著被教育外,還能有什麽結局?

“陳先生,你的表情,我在很多人臉上都看過,隻不過,他們最後都為這個表情付出了代價。”

卜卦算命吃張口飯的,就算語言精通的技能等級不高,但是察言觀色的本事一定是點滿了的,他很輕易的看出了我的不屑,不過這個白皮鬼並沒有生氣,反而是一臉的倨傲。

這貨不是坐飛機從國外到南廣,而是坐火車……應該是之前已經去過什麽地方了吧,看樣子,那邊的同行是吃癟了。

“既然你這麽有信心,咱們就南廣見好了。我不知道是哪個癟犢子邀請的你,不過既然給了你我的資料,那麽他應該能找到我。記得,到時候讓請你那貨帶上足夠的賭注,不然的話,我可沒時間跟你浪費。”

“好,那就一言為定了,我們南廣再見。布萊克,跟我回去。”

知道我沒有握手的意思,懷特竟然入鄉隨俗的對我抱了抱拳,然後招呼了一聲黑鬼布萊克就要回去包廂。

黑鬼此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正用恨意滿滿的眼神看著我聽到懷特的話,雖然心裏滿是不忿,卻忍了下來打算跟他一起回去。顯然,懷特的地位要明顯高於布萊克。

“等等。”

我伸手攔住了懷特。

“怎麽?陳先生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我跟你沒有其他事情了,但是跟他還有。黑鬼,你給我過來。”

我對布萊克勾了勾手指,布萊克頓時大怒。

“你這個黃皮猴子,不要以為你占了點便宜就可以沾沾自喜,看到沒有,沙包大的拳頭,一拳就可以打爆你。”

也不知道這個黑鬼是真的憨還是覺得有懷特在身邊就可以有恃無恐,居然舉起拳頭伸出中指對我挑釁。

“布萊克,閉嘴!”

懷特狠狠訓斥了布萊克一句,扭過頭來滿臉假笑的看著我。

“陳先生,剛剛布萊克確實有冒犯,但是你已經打過布萊克了,我看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吧,這樣的話,對我們雙方都好。畢竟,我們是外國人。拜托,給我個麵子。”

“剛剛打他是因為他對我動手。纏著我女朋友要聯係方式,不給就不讓她去洗手間的賬,我還沒有跟他算呢。這跟你的占星術沒關係,純粹是男人的事兒,所以你最好別多嘴。”

雖然懷特還在假笑,我的臉色卻已經冷了下來。

老話說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要是沒有懷特這家夥,我也懶得再打第二遍了,可是這貨臉上的倨傲讓我很不爽,但是沒有什麽正當理由我又不好打他,就隻能殺黑給白看了。

“懷特!你跟一個黃皮猴子廢什麽話,不過就是個劣等的家夥,讓我教訓他!”

好吧,這布萊克可能是真的憨,一把扒拉開擋在我們中間的懷特,俯身一個俯衝,一記上勾拳朝著我的下巴打了過來。

這貨應該是練過拳擊的,步伐迅速,出拳也很快,按理說在車廂過道這種狹窄的環境中打架,布萊克是非常占便宜的,奈何他那魁梧的身子終究是不夠敏捷,而我練得又是最不怕這種莽漢的太極拳。

一個錯身,躲開拳頭的同時,我用手在他的肘部下方向前上方一個托拽,布萊克頓時重心不穩踏前兩步,我順勢出腳在他的腳下一絆,這黑鬼頓時蹬蹬蹬前衝了幾步,還沒等他站穩我已經到了他的身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腿彎上。

“噗通!”

黑鬼雙腿一軟,因為前衝的慣性,直接雙腿一軟四腳著地跪趴在地上。

“看來你是學不乖了,就那麽喜歡被我收拾,好那咱們就一步到位。”

“你個該死的黃皮猴子,你等著……”

對於這種貨色沒有什麽好客氣的,我直接抬腳,用腳尖踢到了他的股縫中間。周董那首歌叫什麽來著?什麽花殘來著?這會兒黑鬼估計就是那感覺吧。

隻聽他“嗷——”的一聲慘叫,硬是往前躥出了兩米多遠,腦袋頂在地上,雙手抱住屁股在地上瘋狂的扭動身子。

“唔……你……你……你這個……嗷——”

對付這些完全沒有眼色的家夥,你根本就不需要憐惜他,第二腳、第三腳,當第四腳踢完的時候毫不客氣的踹在了同一個部位,布萊克再次一個前撲,停下來時,已經到了車廂中段的連接處。

“陳先生,你這樣做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懷特跟在我的身後,一張臉冷的快能刮下霜來了。不管平日裏關係怎麽樣,同伴被我這樣折騰,絕對是很掉麵子的事情。

“過分?我還真的沒覺得我做的有什麽過分的。你不服氣的話,可以上來幫他。我這還沒踢過癮呢……”

對著懷特一聲邪笑,我再次朝著黑鬼布萊克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