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你可想好了,這套別墅可不便宜,雖然你從我大哥那裏騙了一些錢,可是翻一倍來買這別墅的話,你可是買不起的。別為了一時逞能,把自己搞個傾家**產。”
一張房契放在桌子上。餘端正手裏攥著筆,卻是遲遲不肯給我。
“怎麽?你是怕我輸不起嗎?”
“沒錯,我就是怕你輸不起,這套別墅售價四百萬,翻倍就是八百萬,年輕人,有沒有本事不是看誰膽大的,沒事幹別拿自己的下半輩子在這裏吹牛。”
餘端正的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了得意之色。實際上,他一直在念叨這別墅的價錢,並不是真的說怕我掏不起錢,而是非常明顯的怕輸。
哪怕懷特再怎麽信誓旦旦的,餘端正對我的實力依舊有著幾分忌憚。親眼見證了我如何解決鬼屋的謝天音第五醫院的瘋子醫生和永寧中學的袁丹,就算他再怎麽相信懷特,也不敢把寶都壓在他身上。
“你放心,如果我輸了,傾家**產我都會賠給你的。”
“那不行。我不可能拿你的一句承諾當錢花。要麽你現在拿出800萬來壓在這裏。要麽就直接認輸。別在這裏再給我出幺蛾子。”
餘端正梗著脖子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
“你這是要跟我耍賴嘍?”
“這叫什麽耍賴,既然你們已經開賭了,就得把賭注拿出來。想在我這裏空手套白狼,沒門。”
餘端正說的相當的得意,他是算準了我沒有八百萬。
不過,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去,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從後麵傳了過來。
“我說餘副總啊,你這明顯是玩不起呀。覺得自己請來的人沒有必勝的把握,就拿資本來壓人。你這不光是丟你自己的臉,連帶著把我們華夏的臉都丟光了。800萬而已。這錢我替陳大師出了。支票就在這裏,你需要找人去驗一下嗎?”
說話的正是藍心語,隻見這位少婦款款的走到桌旁把一張支票拍在了桌上,支票的金額上赫然寫著八百萬的字樣。
“陳大師,這張紙,我借給你暫用一下。”
“好,那就多些藍女士了。”
原本,藍心語應該是跟著那些有錢人一起在湖邊的小五台旁看轉播的,這顯然是發現了這邊情況不對,過來給我撐場子。
而且聽藍心語的話,她對我是有著絕對的信心的,所以她才說把那張“紙”借給我用一下。因為我不輸的話,那張支票就隻是一張紙而已。
“藍夫人,你這麽做未免不太合規矩吧。大家都是圈子裏的人……”
餘端正顯然沒想到藍心語會出來攪局,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川”字。
“別拿什麽圈裏人說事兒,你還沒有那個資格。不合規矩,你倒是跟我說說這不合哪一家的規矩?你無非就是想用錢卡一下陳大師而已。陳大師拿得出手賭注,那就已經足夠了,你還要管錢的來路嗎?你是不是還想去查一下陳大師的銀行流水,看看他的每一筆收入啊?餘端正,你好歹也是南廣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有必要把事情辦的這麽下作嗎?”
藍心語那是什麽性子?壓根也不會為他那幾句不鹹不淡的話動容。沒等餘端正把話說完,就把話頭給搶了過來。
餘端正被噎得直瞪眼,藍心語這是在打他的臉!可是他也不敢和藍心語頂撞,隻能咬著牙把這口氣咽了下去。
“好吧,既然藍夫人都這麽說了,我也沒啥好說的了,陳濤,給你簽吧,這八百萬,恐怕你得用自己下半輩子來還了。”
“八百萬而已,說不定參加完你這次活動我就賺夠了,哪用得了半輩子。”
接過餘端正那支不情不願的筆,我在房契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打開手機,弄出了一個電子羅盤的小程序在屋裏走了半圈,最後停在客廳中間稍稍偏左的位置,咬破了手指把一個血指印按在了地上。
一棟房子,有三個位置代表著房主,一個是西北乾宮位,代表男主,另一個是西南坤宮位,代表女主。而第三個也是更加直接切確定的位置,就是房間正中的中宮位。
把血指印印在這裏,就相當於標的出了我房主的身份,這棟房子在玄學方麵和我的關係正式確立了。
當然,如果是普通人住進新房的話,這將是一個需要挺長時間來進行的氣場相融的過程,不會有我這麽快的。
以我的眼睛看去,那塊鑲嵌在金元寶中的黑水晶上,原本是籠罩著一層氤氳的黑色霧氣的,那霧氣之前雖然在向空中不停地發散,不過速度並不快,可是在我把人氣定下之後,黑水晶上的霧氣立刻化作了一條條灰黑色的絲線朝著我的身上纏繞了過來。
我突然覺得這種感覺有點奇妙。這還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晦氣纏身的過程。
“呐,現在,請各位無關人員先行離開。留下一台攝影機給我們就好了。就放在這張桌上吧,我們倆一次定輸贏。”
從錢包裏摸出一枚硬幣,拋給懷特,我示意餘端正等人離開。
“為什麽要讓我們離開?你是想做什麽手腳嗎?”
餘端正很是警覺的問道。
“做手腳?我還不屑做那種事情。首先,我們兩個人的賭局,我不想被外人打擾。其次,剛剛懷特先生說這房子裏的布置是讓人破財的黴運局,萬一他說的對,你們留在這裏豈不是要沾一身黴運?而我說這裏是財運局,你們留下來也會分薄我的財運,所以請你們全部離開。”
“這……”
“餘先生,請你立刻離開,有我攝影機在這裏,陳先生是不可能搗鬼的,你們在門外等著消息就好了!”
餘端正還想說點啥,一邊的懷特也開始不耐煩了。
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對自己的本事相當自信的人,他想要用光明正大的方式打敗我,這樣才能為他的占星術揚名,從而在南廣市立足。之前餘端正的一番胡鬧已經讓他很惱火了。那完全就是不信任他的表現。
要是再讓餘端正折騰下去,他就算贏了,也隻能揚個靠作弊取勝的惡名罷了。
餘端正無奈,隻能讓記者把連接著會場大屏幕的攝影機留下,帶著其他人一起退出了別墅。
“陳先生,現在礙事兒的人都已經離開了,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懷特,你就那麽著急輸嗎?其實我跟你說,紫霞山莊這地方,風水是真的不好,但是有我在的話,一切都不是問題,畢竟天官賜福,百無禁忌。我說這房子旺財運,它就是旺財運。”
“你就不要在那裏大放厥詞了,你知不知道這隻吝嗇鬼是怎麽來的?這個人生前就是一個出了名的吝嗇鬼,而除此之外,他的職業是個戲劇演員,他所在的劇團在全世界巡演,而演出最多的劇目就是《歐也妮葛朗台》,不得不說,他是個成功的吝嗇鬼,把老葛朗台演的活靈活現,甚至還在當時得了一個世界第一吝嗇鬼的綽號。”
懷特沒有把硬幣拋起,而是捏著硬幣兩邊用力一旋,讓硬幣快速的在桌上旋轉了起來。
“所以呢?”
“他在死前,就像戲劇裏的老葛朗台一樣,不是對著十字架懺悔,而是想要把神父那個銀質十字架據為己有。而他死了以後,這種瘋狂的貪婪讓他對財運有著極度的渴求,沒有人能逃過他對財運的榨取,哪怕你才成為這間別墅的房主幾分鍾的時間,也足夠讓你走黴運了。”
“啪”的一聲,懷特一巴掌把還在高速旋轉的硬幣拍在了桌上。
“字還是花!?”
我看著他那勝券在握的眼神,不由得笑了。
“其實……你可以再多拖一會兒再讓我猜的,那樣的話,你口中所謂的吝嗇鬼能在多吸一點我的財運。不過既然你這麽著急……那就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