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那個……老大,你看這……”
看不出來啊,虎牙這大老爺們兒……竟然臉紅了!說話的時候還支支吾吾的……
不過也是,那話咋說的來著?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虎牙這種精銳特種兵平時除了訓練就是出任務,應該是沒有什麽機會跟女孩子親密接觸的。如今被一個如此熱辣的小妞貼身**,手足無措倒也正常。
“這有啥好看的?人家姑娘喜歡你,這不是好事兒麽,難道你還要當一輩子和尚啊?不過……你還是先跟這姑娘說一下,咱們要是找不到地方,那裏的朋友要等著急了。”
有白雪做同聲翻譯,我能第一時間理解別人的意思,但是說話方麵還是比較麻煩。點拉麵什麽的白雪可以直接告訴我怎麽說,可是我要說點別的,就得先告訴白雪,讓她翻譯完教給我我再說。索性就直接讓虎牙說好了。
不過還沒等虎牙翻譯,身邊的千本玲奈卻是怯怯的拉了拉我的衣袖,用很低的聲音說道:“那個……我其實,能聽懂華夏語的。”
“你能聽懂華夏語?”
這還真是有點意外之喜。
“嗯,我的嬸嬸是華夏人,我很小的時候,她就到了東瀛,我的華夏語就是跟她學的。我一直對華夏非常向往……尤其是聽說華夏功夫非常厲害,和我們東瀛的空手道什麽的不一樣。”
說到這裏的時候,千本玲奈突然抬起頭來,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崇拜之色。額……這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姑娘該不會是個武癡吧?看著不像啊,真是武癡的話,怎麽可能被那幾個小混混占便宜啊?
算了,不琢磨那麽多了,正事兒要緊。
“玲奈,剛才我的話你也聽到了,我朋友在家等著我們,如果我們找不到的話,她會著急的,香織如果喜歡虎的話,等我們碰完頭安頓下來,讓他們隨便怎麽約會都行。”
“哈依!”
玲奈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你們的朋友住在什麽地方,現在時間還不算太晚,我和香織還不用著急回家,可以……可以帶你們去找一下。”
“謝謝了,我朋友住在六丁目八十四號。”
“六丁目啊,離這裏不遠,往那邊走過了三條街就……”
“橋豆麻袋!”
山本玲奈的話剛說了一半,原本還抱著虎牙胳膊蹭來蹭去的我妻香織突然大喊了一聲,然後用一種極其生澀冷硬的華夏語對我問道:“你剛剛說的是六丁目八十四號?”
“對啊,八十四號,怎麽了?”
該說不說的,今天運氣不錯啊,一下子能碰到兩個會說華夏語的。
“該死,你們要找的人肯定不是什麽朋友!如果那人是你們的朋友,就絕對不會留這麽一個地址給你們!”
我妻香織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而千本玲奈在聽到香織這麽說以後,似乎也反應過來了什麽,捂著嘴巴一聲驚叫。
“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有些蒙圈,聽起來這個地址好像有些不尋常。
“那裏……那裏……”
我妻香織那裏了半天,似乎沒找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最後喊了一聲玲奈的名字。玲奈恍然大悟,香織這是不知道用華夏語該怎麽說了,於是主動接過了話頭。
“六丁目八十四號,是一棟凶宅,據說裏麵之前接連死過好幾任房主,有一部電影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叫做《咒怨》,據說這部電影就是以六丁目八十四號為原型拍攝的。”
千本玲奈說的那是相當的認真,我和虎牙在聽到這話之後卻是相互看了一眼。
這玩笑開的有點大啊。雖然年頭有些長了,但是《咒怨》係列的片子堪稱大名鼎鼎啊,怎麽可能沒看過。
“如果你的朋友留給你這樣一個地址的話,那麽他一定是在耍你,你沒必要去的,還是跟我們去情人旅館吧。哦對了,玲奈願不願意跟你去,我可說不準,人家跟我不一樣,是很傳統的女孩子。”
我妻香織說著,抱著虎牙的胳膊又磨蹭了起來……我說東瀛這地方是沒有**是嗎?這小妞咋一副見到虎牙就合不攏腿的架勢啊?
“對的,那個地方,你朋友肯定是騙你的,還是不要去了。不然你再給你朋友打個電話,確定一下,如果這是個惡作劇的話,你告訴他現在已經很晚了。不要再跟你鬧了。”
千本玲奈也是好言相勸,不過……這恐怕不是鬧著玩啊。
如果千鳥無音是被什麽壞人困住了,首先想到的應該是和她一起學劍道的師兄弟吧,在被困的時候向我求救,那麽十有八九就是遇到了鬼鬼怪怪,去凶宅就對了。
我和兩個女孩兒解釋了一下,說我是從華夏來的法師,我的朋友很可能被困在了那棟凶宅裏等著我去救,為了讓她們相信,我還表演了一個憑空點符。
兩個女孩兒看得連連驚呼,要知道在東瀛,陰陽師都是很神秘的存在,很難像這樣在街頭遇到的。千本玲奈看向我的眼神裏,崇拜之色更濃了。
六丁目八十四號,距離我們吃拉麵的店子著實不遠。當站在這棟房子門口的時候,我不由得朝兩邊看了看。
這棟房子的建造結構,是東瀛典型的一戶建,這種建築介於華夏的平方和小洋樓之間,是一棟蓋在小院子裏的二層的木質小樓,外麵還有一個小院子。形象點說……就和機器貓裏大雄家的房子差不多。
我現在天官眼開不了,看不清氣場,不過從感覺上看……雖然八十四號現在黑燈瞎火的看起來有一種鬼氣森森的感覺,但是我覺得八十四號和旁邊的兩棟房子好像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區別。至少沒有厲鬼盤踞應有的那種寒意。這裏的鬧鬼傳說,該不會是以訛傳訛傳出來的吧?
小院子有一個鐵柵欄門,我拽了一下拽不動,應該是鎖著。而透過這個鐵柵欄門可以看到裏麵的家門旁邊,擺著一盆**。
“呐——你也看到了,這棟樓都黑著燈,裏麵應該沒有人的,要不你喊一下,如果你朋友真在的話,就該出來見你們了。喊不出來的話,還是離開這裏吧。”
千本玲奈一隻手拽著我的衣角,似乎僅僅是站在六丁目八十四號的門口都讓她很是緊張。
“沒用的,她要是能回答,早就接我電話了。你們在這裏等著,我進去看看。”
安撫了一下女孩兒,我打開了隨身的小行李箱。
男人出門,沒有那麽多衣服、化妝品之類的瑣碎,我這行李箱裏裝的都是抓鬼用的家夥,選了一些比較常用的符紙和玉片,把妖刀村正握在手裏,讓虎牙在外麵做預備隊,我一按院門邊的圍牆,就直接翻了過去。
把**花盆搬開,果然,一把鑰匙就靜靜的躺在地上。當我用鑰匙打開屋門的時候,意料中那種陰氣撲麵的情況並沒有出現。這房子的氣場平淡的就好像剛剛那家拉麵店一樣。
借著外麵的燈光,可以看到眼前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東瀛式玄關,以及一條鋪著木地板的走廊。
值得在意的是,在玄關的台階下,放著一雙女式的運動鞋,看那大小,很可能就是千鳥無音的。
我足足在門口站了一分多鍾,確定沒有陰氣外泄後,這才抬腳踏進了屋門。
然而就在我踏進屋門的一瞬間,四周陡然陷入了一片如墨的漆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