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什麽?樂舞靈,樂舞靈,你媽媽可是用我的錢在治病,看在這份情分上,你饒了我好不好?陳濤,陳濤我錯了,求你,你跟語姐說一句,放過我好不好,求你們了!”

當樂舞靈走到劉翔身邊的時候,黑衣保鏢們很懂事的把劉翔給弄醒了。

而醒來之後的劉翔雖然疼的滿頭大汗,卻也在第一時間弄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立刻開始向樂舞靈和我求饒。

可是……這個時候再來求饒,真的有用嗎?

“小姐,給你這個。”

之前用匕首捅他肩膀的保鏢,把匕首遞給了樂舞靈,樂舞靈默默的接過匕首對那保鏢點了點頭。

“不,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麽對我!你當初可是自願的,你說隻要能幫家裏還債,隻要能得到錢救你媽媽,你什麽都願意做,你是自願的,這不能怪我!”

劉翔的嘴裏念念叨叨的,還想做一下最後的努力,而幾個保鏢卻是很識趣的架著他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架了起來,並且一人一隻抓著他的腳踝,讓劉翔呈“大”字形站在那裏。

樂舞靈的視線從劉翔的臉上一路向下,似乎是在尋找最適合的下刀部位。

“別,別,不要啊,你這臭表子!你敢動我,我讓你全家不得好死!把你扒光了丟到天橋底下去讓那些乞丐輪流玩!”

劉翔可能是急瘋了吧,見到哀求沒有用,竟然開始轉為辱罵和威脅。

而樂舞靈在聽了他的話之後,並沒有還嘴,隻是嘴角一翹,對著他笑了一下,然後抬起腳來狠狠踹在了他的褲襠上。

那一瞬間,我似乎聽到了一聲雞蛋破碎的聲音。

劉翔的慘叫聲,比女人還要尖銳上幾分,麵部表情瞬間扭曲,兩隻眼睛拚命的往上翻著,雙腿無意識的想要夾緊,然而還沒等他的腿並攏,樂舞靈的第二腳就踢到了,劉翔喉嚨裏發出了“格勒”一聲,再次昏了過去。

“小姐,需要再把他弄醒麽?你要是用刀刺他的話,最好還是讓他醒著,那樣的話,更解氣,或者……這屋子裏還有烙鐵什麽的,你想用什麽都隨意。”

藍心語的首席保鏢黑子滿臉壞笑的給樂舞靈提著建議。

樂舞靈沒有說話,隻是舉起了握著匕首的右手。

她那種恨意,我感覺得到,她是真的想狠狠刺這個人渣幾刀的,但是事到臨頭,她的手又開始哆嗦,起起落落好幾次,匕首始終沒能刺進劉翔的身體。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這些粗活兒交給黑子他們幹就好了,你不適合幹這個。”

我走到樂舞靈的身邊,握著她的右手往下一按,匕首絲毫不差的刺進了劉翔右肩的骨縫裏,鮮血噴濺而出,嚇得樂舞靈一聲尖叫,身子向後仰倒,好在我早有準備,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好勒您呐。陳大師,您要不就帶著小姐先走吧,處理過程我給你們錄下來,這場麵終究不適合女人看。”

黑子從劉翔的肩膀上拔出匕首,又照著他小肚子踹了一腳,劉翔被踹的“唔”的一聲,再次悠悠轉醒。

隻是這一次,還沒等他求饒或者辱罵的話說出口,黑子就已經從腳下脫下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裏。

我低頭看了一眼樂舞靈,見她微微點頭,便也不再堅持,跟著藍心語,一起到了她的辦公室。至於虎牙,和藍心語接觸,多少有些尷尬,我幹脆就讓他自己去玩一下了,順便看看能不能發現影子的行蹤。

藍心語的辦公室,並沒有像其他地方一樣做古風裝飾,而是很普通的現代裝修。隻是在尋常的家具之外,她這牆上竟然足足掛了六顆人頭。而且以我鬼醫的專業眼光來看,這些絕不是矽膠模型什麽的,就是從人身上砍下來的腦袋。

“我說,你這裝飾品弄得挺別致的啊。”

六顆人頭中,有兩顆是五十歲左右的男人,一顆是二十多歲的小夥,還有三顆則是三個挺漂亮的年輕女人。而樂舞靈在看到其中一顆眼角帶著淚痣的女人頭時,身子再次哆嗦了起來。

“陳大師,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一個女人家,做點什麽都不容易,這些玩意兒,就是嚇唬人用的。畢竟我接觸的都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快請坐吧。小顏,去把最好的六安瓜片、女兒茶拿出來,給陳大師泡上一壺。”

藍心語沒有坐在辦公桌後那張老板椅上,而是做了個“請”的手勢之後,坐在了茶幾一邊的沙發上。

我和樂舞靈坐到了她的對麵,剛剛坐下,我就聽到身邊傳來了“卡卡卡”的輕響,轉頭看去,卻是樂舞靈的牙齒在打架。

這個位置,就剛好對著那顆帶淚痣的女人頭。

我沒問太多,直接起身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來,然後重新落座,讓她坐在我的腿上,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把她緊緊的摟在我的懷裏。

樂舞靈顯然是明白我的意思,閉上眼睛,螓首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磨蹭了幾下,身子終於漸漸的不那麽顫了。

“不好意思,好像嚇到你朋友了。”

藍心語聳了聳肩,回頭看了看牆上那幾顆頭。

“哦,對了,這個小淚啊,以前是負責訓練她們的,這小妞兒下手比較狠,很多姑娘們看到她都會有陰影。後來她貪墨公司的錢,被我執行了家法。你不用怕,她再也不能用鞭子抽你了。反而是你,以後一定會活的好好的。”

樂舞靈沒有說話,我隻能感覺到她枕在我肩膀上的頭稍稍晃動了一下,似乎是在點頭。

除了拍拍她的後背給她點安慰外,我現在也做不了什麽了。

“好了,現在,我們來說正經事兒吧。”

藍心語說著,從茶幾

“哦?正經事兒?”

說起來,這女人剛才就說把劉翔解決了,到辦公室談正經事,難道她是有什麽事情求我?或者……她知道我是來幹嘛的?

答案,就在這文件夾裏吧。

然而我隻是翻開看了一眼就愣住了——第一頁紙上打印的是一張照片,照片裏一個男人正抱著一個半裸的女人上下其手的玩弄著。女人除了長得漂亮之外,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而那男人……則是有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是真的吃驚啊。找影子這事兒,知道的人可是極少的,其中絕不包括藍心語這一係的人。

“該怎麽說呢,我和陳先生的接觸並不算多,但是我收集過陳先生的資料,你不是那種會跑到風月場所縱情聲色的人。而林虎,雖然他殺了我的死鬼老公,但是我不否認,他是個各方麵都很出色的軍人,更不會是個爛仔。所以剛才我才知道你過來這邊肯定是有事兒。就來這裏談好了。”

“至於這個認,是我前段時間發現的。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我想上去跟他打招呼的,但是我發現他身上有一件讓我很別扭的東西。”

藍心語說著,探過身子,在照片裏影子的腰部點了一下。

“我們這些人,對奢侈品都是有些研究的,他身上這條腰帶,最起碼要兩萬塊,所以……我就隻是從他身邊走過而已。而這個人,卻沒有半點認識我的樣子,那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