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啊,你,你累不累啊,要是累的話,不用治的這麽勤的,我已經感覺好多了,現在連透析都沒必要做了。”
次日一早,做完了第二次治療的李佳薇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那張臉笑的好像一朵花似的。
該說不說的,這女人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底子是真的好,隻是經過了兩次治療,精氣神一上來,立刻就從病懨懨的黃臉婆變成了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
“沒事兒,我還扛得住。早早把阿姨的身體治好,叔叔也好心無旁騖的開始給我幹活不是麽。”
我聳了聳肩,擺出來一副資本家的險惡嘴臉,李佳薇看到我這表情則是捂著嘴巴一陣輕笑。
“你這小子,靈靈說你是刀子嘴豆腐心,真是一點沒錯。哎,當初我怎麽就瞎了眼了呢?這麽好的小夥子,我竟然還……”
聊到一半李佳薇再次向我道歉,這語氣,聽起來可比頭天晚上那種應付差事的感覺好多了。
“奇跡,奇跡啊!小師傅!你創造了奇跡!”
我們正說著話呢,向院長從外麵衝了進來,手裏拿著幾張檢查報告興奮地好像是他的絕症被治好了似的。
“昨天晚上的尿樣裏各種元素含量超標了不知道多少倍,今天早上當的尿樣就已經趨於正常了,血液化驗的結果也就是比普通人稍微差一點而已。”
“嗯,那是應該的。”
對於這樣的結果,我表現得很是雲淡風輕。
“那是那是,小陳師傅您的手段高明啊,我們這些老東西,真的是白白在行當裏混了幾十年,說起來慚愧啊。那個……”
向院長一邊說一邊搓著手,就差在腦門上寫上一句“你趕緊問我”了。
“白混幾十年也是本事啊,我想白混都沒這機會。”
向院長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非常精彩。我這真的是一句話都不肯接,把他的話頭都給堵死了。
“小陳師傅啊,你……你不能這樣啊,就算看透了,你給我老頭子點麵子好不好啊。”
向院長的一張老臉憋得有點發紅,在醫院裏從來都是他說上句的,現在倒好,被我一個小年輕吃的死死的。
“額……那好吧,其實院長啊,我這人喜歡直來直去,拐彎抹角啥的還是算了吧,您有啥話就直接說,能辦的我就酌情給您辦了,辦不了的,我也沒轍。”
眼見著一邊的李佳薇都有些蠢蠢欲動想要幫院長說話的意思,我索性先鬆了口,畢竟向院長給李佳薇吧這次住院的治療費全都免了。
“其實……也沒啥的,這個……醫者父母心,小鄭這個臉,您看……”
一直藏在向院長身後的鄭大夫此時小心翼翼的把臉探了出來,對著我諂媚的一笑。
昨天晚上在病房裏折騰的時候,這貨搶了保安的橡膠棍就要上來打我。可是哥早有準備啊,梅家姐妹早守在我身後了,當時這貨就是被妹妹梅樂寒給抽了一巴掌。
相對於姐姐梅詩蕊,這梅家二小姐的性子更加衝動火爆,一巴掌下去把陰煞之氣都抽進了鄭大夫的臉蛋子裏,那烏黑的巴掌印,現在還是清晰可見,沒有半點消退的意思。
“這臉怎麽了?我看著挺好的啊。”
“別,別,陳哥,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昨天不該那樣,您看……我這都沒法出去見人了……您看……您就饒我這一次吧。”
反正也冒了頭了,鄭大夫索性走到我的麵前,從白大褂的衣兜裏摸出一個鼓鼓的紅包遞到我麵前。
“哦?知道錯了?你錯哪兒了?”
我瞄了那紅包一眼,並沒有伸手。這要擱在我剛輟學那會兒,看到這麽厚一個家夥,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可是此一時彼一時啊,哥現在像是為了個紅包折腰的人嗎?
“我……我不該說您是……不不不,我不該見色起意,一心就想著在樂小姐麵前顯擺自己。陳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您是世外高人,何必跟我這種貨色一般見識呢?您就饒了我吧。”
說著話,鄭大夫居然開始給我鞠起躬來了。
一陣無語之後,我抬起手來一記耳光抽在了他的臉上,硬是把鄭大夫抽的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別給我整這幺蛾子,老子還沒死呢。”
“小陳師傅,你這……咦?你這手段還真是……”
向院長眉頭微皺,顯然是對我動手打人的行為很不滿,不過當他朝鄭大夫看了一眼後,原本的質詢就全都被他吞回了肚子裏——鄭大夫臉上那漆黑的巴掌印此時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消退著,隻是轉眼的功夫,就徹底不見了。
“看在你這人還算通透的份上,這次就饒過你,下次再動歪心思,可就沒這麽簡單了。”
“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謝謝陳哥。那啥,我就不在這裏礙眼了啊。”
鄭大夫挨了一巴掌原本是挺委屈的,聽到向院長的話,摸出手機來看了一眼,立刻就是點頭哈腰的一陣道謝,然後就扭頭朝門外竄了去,似乎是一秒鍾都不想多呆了。不過丫的剛拉開門,就撞在了一個人身上,然後硬是被彈了回來,再次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我說,你走路看著點啊,當醫生的怎麽還毛手毛腳的,往人身上撞。”
門外站著的是楚陽翔、南笙和虎牙,今天一早,樂家父女忙著帶李佳薇做各種檢查,現在兩個人回家去準備午飯了。而這三個家夥則是被我派了出去,四處轉悠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商機。畢竟,我們先前就是有個要幹點事兒出來的想法, 具體做什麽,直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呢。
我讓他們三個趕緊進來,然後給李佳薇做了個介紹,大家寒暄了一陣,楚陽翔把話題引上了正軌。
“濤哥,我跟你說,我們這一上午還真的沒白轉悠,咱們出來乍到的,要是單單這二百萬的話,做啟動資金還是有點少,我覺得咱們我還是先賺點快錢,一邊賺,一邊繼續考察市場。”
“快錢?怎麽個快法?”
說實話,我是真的沒想到楚陽翔這小子這麽能幹,這一上午就找到賺快錢的法子了?
“現在這年頭,最賺錢的當然是炒房了。咱們不妨就從炒房開始吧。”
楚陽翔這話,聽得我一頭的黑線。
炒房,在一些投機商看來是很好的賺錢手段,可是他們並不知道的是炒房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之前一起喝酒的時候,趙虎曾經跟我說過,因為那些炒房客把原本很平常的房價硬是給炒成了天價,搞的天地間怨氣大增,很多人死後都在念叨背了一輩子房貸什麽的,,之前有個坐大巴去某地的炒房團在半路上遇到了泥石流,全軍覆沒不說,到了地府後,因為那幾天閻羅王上天述職,都市王代班,直接給判進了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的那種。
“我說楚大少,這缺德行當還是算了吧。再說……咱們那點資金,夠幹嘛的?”
“嘿嘿,咱們是一般人嗎?咱們要炒,就炒一般人炒不起的房!”
楚陽翔說著,看了看身邊的兩人,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