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感覺莫名其妙,我卻沒有出聲,隻是靜靜的在樹上看著。湖心島距離岸邊並不遠,對會遊泳的來說,就隻是兩三個猛子的事兒,很快,那那個人就從湖心島邊的水裏冒了出來。朝著島上走去。
站在島邊的時候,那個領頭的高個子從背包裏掏出幾個密封的防水袋分發給大家,因為離得遠,我看不情書他們的防水袋裏到底放了什麽不過很明顯能看出來那個拖油瓶似乎對袋子裏的東西很意外,或者是很不滿。在拿到手之後,他和其他三人爭論了點什麽,最後被那個身材還不錯的女人戳著腦門說了幾句什麽,才算消停下來。
等明天白天,我得再去找一次王校長,讓他給我弄點攝像頭裝在島上,現在這距離太遠了,在他們走進樹林之後,我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至於他們會不會把當初設置在這裏的東西破壞,我倒是並不怎麽擔心。
把湖心島封起來的可是曹仲珊,這不單是民國時期的大軍閥,還當了一屆大總統的。他封起來的地方絕不可能是草草了事,最起碼也應該能抵擋一般的炸藥爆破。就憑最後那人手上的一把鐵鍬,他們挖到下個月也未必會有什麽結果。
略微盤算了一會兒,我給王校長發了一條消息,讓他趕緊派人到同心樹這邊的院牆外麵等著,有人從圍牆裏跳出來就抓起來,為了確保他能看到消息,我還把手機調成靜音給他打了兩個電話。
該說不說的,我覺得我這麽謹慎根本就是多餘,就島上那四個人,一點謹慎的感覺都沒有,根本就是來郊遊的。我幹肯定,這四個人裏絕對沒有昨天晚上我在島上發現的那個人。當時那家夥多謹慎啊,就連逃離島上的時候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要不……今天就到這?以那個家夥的謹慎,發現有這四個活寶在島上的話,是肯定不會再上去了。
“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家夥,看著就傻乎乎的。被抓進去關幾天,就知道厲害了。”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離開的時候,同心樹下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勒個去的,這可真是把我嚇了一跳,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現世報啊。剛剛還在嘲笑別人一點都不謹慎,結果自己都麽發現有人到了樹下……
屏住呼吸,小心的低頭朝下看去,卻見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女人就靠在樹幹上,隔著湖水,正在朝湖上張望。
“但願這幫家夥不會壞事吧。”
許是有些疲憊,女人在說完話之後就舉起雙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今天的月色不甚明朗,我不怎麽看得清那女人的臉,不過這個伸懶腰的動作以及那胸部隆起的弧度卻讓我有些熟悉。
這女人,似乎就是下午給我檢查身體的那個校醫。而她身上穿的也不是什麽白衣,根本就是白大褂而已。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校醫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說她就是頭天晚上那個上島被我發現的人?
不應該啊。
我的傷勢雖然我一直說不重,但那也僅僅是對我來說而已。放在一般人身上,下午還在咳血,晚上是肯定不能出來亂跑的。
如果昨晚島上的是女校醫的話,她應該能認出我來,並且知道我晚上不大可能出來活動,那麽她應該會再次上島才對。
可是她現在不但穿著白大褂,腳上穿的還是一雙高跟鞋,穿著這些下水,那是在開玩笑。
“啊——”
就在我琢磨女校醫的時候,一聲女人的尖叫陡然從湖心島的方向傳了過來,緊接著,就是男人的吆喝聲以及什麽東西和木頭撞擊的聲音。
原本滿臉悠閑地女校醫聽到這聲音,立刻緊張了起來,幾步搶到湖邊雙手握住欄杆緊張的看向湖心島的方向。
緊接著,一條水線從湖心島裏竄出,朝著左前方迅速延伸。
那人入水的位置被島子本身擋住了,但是根據我的目測,她跳下去的地方就是昨天那人跳水的地方——根據我昨天的探查,那是島子周圍僅有的一處從岸邊往外一米就是深水區的地方,十有八九,現在水裏這位就是昨天那個。
女校醫看到那條水線之後,直接把高跟鞋脫下提在手裏,朝著湖那邊跑去。而那奔跑速度,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女人
我本來也想追過去的,見到女校醫這動作,反而是不急了。
女校醫似乎和那個跳水逃走的人是認識的,不然湖心島上傳來打鬥聲的時候她不會那麽緊張。知道了這一點,還怕找不到上島的人嗎?
女校醫剛跑開,兩個黑衣人就從島上的林子裏鑽了出來。快步跑進湖水朝我這邊遊了過來,而在他們身後似乎有什麽恐怖的東西正在追趕,兩個人急的連泳鏡都沒顧上戴。
在兩個人遊出來五六米之後,又一個黑衣人從島上跑了出來,哇哇叫著衝進了水裏。前麵兩個人似乎被嚇到了,遊得更玩命了。
用了一分多鍾,兩個人就遊到了岸邊,從身材可以看出來是領頭的高個子和那個女的。
高個子一出水,就把頭上的蒙臉巾拽了下來,擰了一把就往臉上擦抹。而這時候,剛好有一縷月光從天空灑下照亮了男人的麵孔。
當看清他的長相之後,我不由自主的臥了一個槽。
這個高個子竟然是在冀北高校靈異交流會上見過的石嘉大學那位接待過鬼老師的社長劉長天。
“老大……啊!後麵!後麵跟來了一個!快跑!”
女孩兒從水利鑽出來的時候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還好劉長天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女孩兒站穩厚下意識的回頭朝後看了一眼,當看到有個黑影正拖著一條水線朝他們遊過來的時候,立馬就尖叫了出來。
劉長天見狀也是變了臉色,架著女孩兒的胳膊一瘸一拐的跑到岸上,女孩兒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從水裏出來一時不適應,一副手酸腳軟的樣子,翻過護欄的時候扭到了腳,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劉長天急忙去攙扶,卻不曾想不但沒把女孩兒扶起來,還被女孩兒給帶的摔倒在地上。
眼見著後麵那個家夥已經弓著身子從湖水裏走了出來,女孩兒再次尖叫了出來,劉長天則是攥著拳頭從地上爬了起來怒視著後麵那個黑衣人。我注意到劉長天右小腿的褲子破了一個大口子,流出來的鮮血把他腳邊的地麵染紅了一小片。
這小子是腿受傷了感覺自己跑不過後麵的東西,打算玩命了嗎?
“退後!”
心中暗罵了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終究是認識的人,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劉長天死在我麵前。從樹上跳下,我衝到護欄旁邊把劉長天和那女孩兒擋在了身後。
“是你!陳哥!”
我的突然出現把劉長天給嚇了一跳,不過當他看清我是誰後,語氣中頓時充滿了狂喜。
“你們退後!神火召來,火炎王陣!”
從腰包中抽出一張火符,夾在右手食中二指中一甩,一團靈火在指尖燃起,就要丟向後麵那家夥。
然而後麵那家夥見到這場麵,突然停住了腳步,雙手高高舉起,口中大喊了一聲……“隊長,別開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