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飛濺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是蒙圈的。那麽長一根鋼釘,不是用來紮我的嗎?你特娘的給自己腮幫子上來一家夥算怎麽回事?

空姐臉上並沒有因為被鋼釘戳穿而顯出什麽痛苦之色,反而是帶著一種邪魅的笑容。緊接著,一股刺痛感就從我右邊腮幫子傳了過來!

鮮血飛濺,我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把我的腮幫子紮了個對穿,可是伸手摸過去的時候除了滿手的鮮血之外,並沒有摸到任何凶器。

“小濤濤!你怎麽樣了!”

噴濺而出的鮮血,把我身後的米可兒嚇了一跳。驚叫一聲就要伸手摸我的傷口,我急忙揮手攔住了她的手。

這傷口來的邪乎,上麵還指不定沾染著什麽東西呢,還是不讓她碰為好。

“我沒事,一個小傷口而已。”

“你……你這個臭女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米可兒看向空姐的時候那個咬牙切齒啊,活脫脫一副要把她咬碎了吃掉的模樣。

“呐呐呐……可兒小姐,你不要生氣嘛。其實,對於他這樣的小子根本沒有必要這麽麻煩的,我有很多種辦法幹掉他。隻不過……我得給我們的大明星好好表演一下,這樣你就會明白,不乖乖聽我的話,之後你會遭遇到什麽樣的事情。相信我,那真是的非常淒慘,你絕對不希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空姐說著,從自己的腮幫子上拔下了那根鋼釘,然而鋼釘拔出來之後,可以看到她的腮幫子平滑完整,沒有半點破損的跡象。

“降頭術?”

腮幫子是真的疼,不過從她這一拔之下,我倒是大概明白了這空姐的門路。

這種通過傷害自身,把傷害轉嫁到受害者身上的手法顯然就是東南亞那邊的降頭術,。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這個空姐的東國語說的總有些怪怪的味道了。

“哎呀呀,沒想到,你這麽年輕的小夥子,居然還挺見多識廣的。沒錯,這就是偉大的降頭術。能夠死在這種偉大的法術之下,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不過唯一可惜的是……米可兒小姐這麽漂亮,這麽完美的身子,竟然要給那些臭男人玩弄。這要是能拿回來煉成降頭屍油,一定是極品中的極品。”

這空姐,咋就越說越惡心了呢?幻想著拿米可兒煉屍油的時候,她的手甚至都開始在自己的身上胡**索起來了,這貨竟然把自己給想興奮了。

“我說,你找麻煩歸找麻煩,能不能別這麽惡心?尤其你一個女的還要對著可兒**,難道你是個人妖不成?”

我用眼神瞄著周圍的那些旅客,腦子飛快的轉動著。既然這個空姐的目標是捕獲米可兒,那麽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其實我和她死磕的時候完全沒必要估計米可兒的安全,隻要按著她臭揍就可以了?如果傷到可兒的話,她這一趟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混蛋!你有膽子再說一遍!”

就在我琢磨事情的時候,那空姐竟然爆發了。

一張還算漂亮的臉蛋因為憤怒都變得有些扭曲了。握著釘子的手都有些哆嗦。

我當時就蒙圈了,我剛才好像也沒說什麽呀。

“啥。什麽再說一遍?”

“剛才敢說現在就不敢認了,是不是!你們東國有一句話叫禍從口出,你知不知道!”

這空姐的憤怒簡直有些莫名其妙。隻見她的手一揚,那根鋼釘立刻就朝著腿上刺了進去。我想要伸手阻攔,可是已經晚了。鋼釘刺入她大腿的同時,我的大腿上也爆出了一片血花。那種鑽心的疼痛,險些讓我慘叫出聲。

“我最恨別人那麽稱呼我!這叫第三性!第三性懂不懂!”

我勒個去的,我就說嘛,剛才還好好的,一臉的悠閑,這怎麽突然就爆發了呢,原來是剛剛那句“人妖”喊出來的事兒。

不過也對啊,人妖這玩意兒和降頭術一樣,都屬於東南亞某國的特產。眼前這位也不知道是怎麽變成妖的,不過看她這樣子,對自己不男不女的身份是非常引以為恥啊。話說,其實大可不必,我天朝娛樂圈還不是活躍著一群不男不女的家夥,照樣天天有人追捧,生活過得很是愜意。

“喊你人妖又怎麽了?自己敢做就不敢讓人說嗎?你不喜歡是吧,那我偏要喊,人妖!人妖!人妖!”

給老子身上捅了兩個透明窟窿出來還希望老子對她文明禮貌?那不是想屎吃呢麽?打人就要打臉,罵人就要揭短!

聽著我接連不斷的喊著那兩個字,人妖空姐先是表現得非常氣憤,很快,她臉上的表情就由憤怒就變成了陰狠。

“麵對我這樣的第三性,你是不是有一種優越感啊?是不是覺得你是個完整的男人,就可以藐視我了?是不是!?”

性別問題顯然是這個人妖空姐的逆鱗,此時此刻她完全沒有一個修行者應有的冷靜,整個人都開始歇斯底裏了,整個人都進入了撒潑模式。

“我可沒說過。不過我們東國有句名言,我覺得挺適合你的。”

“名言?什麽名言?”

“陰陽人爛屁股。”

星爺如果知道他的台詞被用到了這種地方,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不過我是罵的挺爽的。

而對人妖空姐來說,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她的眉毛豎起,腦門子上青筋直蹦。揚起手中的鋼釘就朝著自己的胯間狠狠刺了下去。

“敢嘲笑我,我就讓你感受一下做不了男人的滋味!”

“那你就來啊!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噗呲!”

“啊——”

隨著鐵器入肉的聲音響起,一聲慘叫,卻是從人妖空姐的口中爆發了出來。隻見她滿臉痛苦的彎下身子捂住了下半身,然後緩緩的坐到地上,麵龐迅速的扭曲,臉蛋子上的肌肉更是不受控製的變換著形狀。豆大的汗珠從腦門上落下,伴隨著尖銳的慘叫,隻是眨眼的功夫,鮮血就把她製服裙的下半部分給染透了。

“你……你這混蛋男人……你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人妖其實在生理上更接近男人,絕孫。隻可惜,讓她失望了。

“我對你做了什麽?我碰都沒碰你,你是被自己弄傷的,還能怪我嗎?要怪,隻能怪你自己心術不正,修邪術害人。”

偷眼看了一下身後,之前那些伸出雙手比出中指的乘客們現在全都變了樣子,一個個躬著身子半趴在地上,就好像是對人妖空姐的傷痛感同身受一般。

好,真好,看來劇烈的痛苦已經讓人妖空姐無法控製這些旅客了,否則的話,他們現在不該是保持著這個樣子,而是一窩蜂的衝上來,把我撕碎。

“看你今天這囂張樣子,之前也沒少害人吧。”

我用“盾牌”護著米可兒走到了人妖空姐的身邊,人妖空姐見我走近,左手就要伸進上身的馬甲口袋裏去掏東西,結果被我用手中“盾牌”的邊緣狠狠向下一切,慘叫聲中,她的左手直接噴著血飛了出去。

“啊——你個臭男人!你不得好死!”

“叫喚有什麽用呢?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抬腳,朝著她的下半身狠狠的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