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兒……該怎麽形容呢,身高大概在一米五五左右,在這一池子高挑的女郎之中顯得格外的嬌小,相對於那些女孩兒們身上凸顯身材的各種泳衣,女孩兒身上穿著一身連身的藍色運動泳衣,把自己包裹的那叫一個結實。
而且……人家胸前的布料裏塞的就算不是兩個椰子,也是木瓜、桃子、蘋果之類能撐起場麵的東東,可是她倒好,裏麵最多就是放了兩個荷包蛋。
她的容貌在這池裏這些女孩兒中算得上是出彩的,隻不過鼻梁上那副足有酒瓶底厚的眼鏡片讓她顯得有些呆萌,沒怎麽太打理的齊肩發更是讓她看起來頗像個女學生。
而最有意思的是……出現在這裏的應該都是個圈子裏的名流,什麽大場麵沒見過啊?這女孩兒則好像是很少拋頭露麵一樣,雖然躲在一塊並沒有人什麽人的水域,拿著根裝著水的玻璃試管在自己眼前晃著,可是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卻是時不時的要朝周圍偷瞄一下,似乎是在觀察有沒有人在注意她。
而在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後,這女孩兒竟然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猛地雙臂抱胸,把脖子一下的身子全都藏在了水下,然後就像做錯了事兒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死盯著水麵。
乖乖,我,我……我在出來的時候還專門對著鏡子檢查過自己的妝容,原本我的長相挺大眾化的,但是經過一番微調之後,雖然表現得憨態可掬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但是這張臉明明就有點小帥的好吧,咋就能把一個女孩兒給嚇成這幅模樣呢?
“朋友,這麽盯著女孩子看,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不如……和我們一起去那邊喝一杯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頗有點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扭頭一看,卻見一個長得很秀氣的男人翹著蘭花指捏這個高腳杯站在我身邊不遠的地方,見我回頭,男人朝我舉了舉杯,露出了一個滿是善意的笑。
額……要是別人對我這麽表達善意的話,我應該感覺還不錯,可是這一位的善意,讓我後脊梁上不由得起了一溜兒的雞皮疙瘩。
原因無他,這個秀氣的男人我認得,他就是樂舞靈那個家裏做食品行業的朋友——韓子君!我勒個去的,他怎麽會在這裏!?
說起來,我並不歧視性別男愛好男的諸位哲學家們,我願意尊重他們對性取向的選擇,但是近距離接觸的話,說實話我還是多少有點發怵。
“那個……還是不要了。我……我不怎麽喝酒的。”
“唉,來嘛。你肯定是第一次來,不懂這裏的規矩,泳池是女孩兒們的專屬領地,屬於男賓止步的那種,遠遠的瞄一眼就好了。”
說話的功夫,韓子君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在我極度驚詫的目光中把下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那個害羞的,是夏家的四小姐,你這麽盯著她看,太惹眼了,容易被人注意到。不如,混進男人堆裏,目標小一點。”
韓子君的話,讓我的瞳孔猛地一縮。就在剛剛,我還在自鳴得意的覺得自己的易容非常之出色,不會被人看穿,這怎麽剛到主場地,就被一個隻見過一麵的哥們兒給識破了?
這一刻,我是真的開始緊張了。
之前說我能幹掉這裏的所有人並不是吹牛,但是那需要時間和空間,要是被人當場揭穿身份的話,恐怕夏家的保鏢們不知道要把多少個槍口對準我的腦袋。
哥們雖然有點本事,可是還沒到刀槍不入的地步,喝多了也吐,開車也上樹。
“呂大師,這小夥子是您的親戚嗎?怎麽這麽害羞的?您平時應該多帶他參與一下這種活動嘛。”
韓子君縮回頭去,做了個“這邊請”的手勢,一邊和呂道源寒暄,一邊引著我們往冷餐會那邊走。
“嘿嘿,一個剛來京城投奔我的遠房侄子。沒見過什麽世麵,以後還得韓少多幫襯幫襯啊。”
讓我沒想到的是,呂道源竟然也認識韓子君。然後,韓子君就像是在喂話一樣,跟我和呂道源攀談著。很快,就把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交代了個清楚。
之前樂舞靈就說過,她這個男閨蜜有個處了很久的男朋友。當時我就隻以為他那個男朋友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可是我真的沒想到啊,這貨的男朋友竟然是京城四大家族龍騰東國中騰家的二少爺騰達。
怪不得他一個省城小家族的子弟能出現在這個地方,原來也是有人帶的。
至於他是怎麽認出我來的,韓子君並沒有說,隻是很隱晦的告訴我他有獨特的方法,讓我放心,一般人應該認不出。
“各位,各位,歡迎來參加我們夏家的泳池派對。哈哈哈哈,剛剛有點事情,來晚了,對不住大家了。”
就在韓子君打算帶我去和他男朋友打個照麵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在幾個年齡相仿的男人簇擁下從一邊的石板路走了過來,很是客氣的抱拳對著眾人作了個羅圈揖。
已經到場的男男女女們分別上前開始和那男人寒暄。
我看著這男人的長相有點眼熟,捅了捅一邊的呂道源,老頭子斜眯了我一眼,然後一巴掌削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這沒大沒小的,想問啥你就問,捅你二大爺的肋骨條幹嘛,也不看看這場合,都是什麽人。這位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咱東國有名的地產大亨,夏河集團的夏硫夏總,也是今天的主人家。夏總,好久沒見了。”
這老東西,演就演吧,還要占我的便宜。抽完我後腦勺之後,好像牽頭牛似的拽著我的領帶走到了男人麵前,打起了招呼。
“喲,剛才離遠了我還沒認出來,這不是呂大師嗎?您這是……額,不,這位是……”
夏硫看到呂道源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是被呂老頭臉上的傷給驚到了。顯然之前呂道源隻是說任務失敗了,沒說自己被收拾的這麽慘。
“哦,我給您介紹下,這是我遠房侄子,呂奉先。從老家過來京城,想找點生意做。我這個當叔叔的,就隻能照顧一點了。夏總,我跟你說,我這侄子可不得了,你別看他年輕,深得家裏的真傳,風水數術上的本事不亞於我。”
“哦?是嗎?呂大師的本事在整個京城都是有名的,這位小先生要真的這麽厲害,那不用說啊,肯定是日後圈子裏的明星啊。”
夏硫很是上道的恭維了一句,朝著我伸了手出來。
我則是給他玩了一個本色出演,很是懵懂的看了看呂道源又看了看夏硫那隻手,一副剛從村裏出來,啥也不懂的樣子。
“看什麽看,握手,叫人。這位可是你未來的貴人,以後你想在京城立足,少不得人家的幫襯。”
呂道源抬起手來看樣子還想給我後腦勺上來一巴掌,不過又好像要給我留點麵子,抬了一半的手還是落了下去。我則是很“本色”的嗯嗯哦哦連忙點頭,然後猛地雙手握住了夏硫的手。
“義父,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