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回來的時候也是傷心得要命,看起來隨時都會奔潰倒下的樣子,估計蚩尤方麵已經知道了!

“刑天?什麽刑天?我不知道啊!神農架有那麽危險嗎?”威龍還是那樣一副不解的樣子,他之前是不知道刑天,但是如果是人心蠱就知道。

所以不知道他是裝出來的還是不是裝出來的!

“你不用裝了,你故意讓我們去神農架,那裏危機四伏,樹精直接困住了刑天,你就是讓我們去送死的,你這蚩尤的走狗!”詹可兒憤怒得聲淚俱下,貌似她死了爹一樣!

“啊?怎麽會這樣子?我不知道啊,神農架不是我說的,是一個研究人員說的,他說鴆羽需要去神農架拿,而且我真的不是蚩尤的走狗啊,你們可要看清楚啊!”威龍一臉無辜地說著。

好像是威龍真的是被冤枉的,但是我們也不敢確定是不是,畢竟沒有什麽足夠的證據來證明!

“那就帶我們去看那個研究人員,如果是真的你就洗脫嫌疑了!”我冷冷地看著威龍說道。

如果真的有那個研究人員,那就說明威龍是真的,他隻是被蒙騙了而已,但是如果他不是那就慘了!

他說的研究人員肯定是關於c3藥劑的研究人員,要是那個人大開殺戒的話那整個實驗室就會毀於一旦的!

要是沒了實驗室的後果那就可想而知了,沒了實驗室等於沒了c3藥劑啊!

“沒問題!”威龍立馬答應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觀察威龍,如果他有什麽錯誤的動作我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的,而他說的如此果斷貌似真的不是蚩尤的人!

威龍的嫌疑在一步步解除,但是這也許是他故意的也說不準,畢竟蚩尤的手下肯定都不是廢物,偽裝肯定是會的,而蚩尤要人偽裝威龍的話肯定會讓最會偽裝的那一個來偽裝威龍!

因為威龍幾乎都知道我們的動向,更是特記戰力的核心,可以操控整個特記戰力,要是中了人心蠱那幾乎就完了。

我們的任何行動都會被蚩尤牢牢掌控在手中,而那時候幾乎沒有贏的勝算了!

蚩尤總是那麽聰明,感覺我們一直都被他玩弄在鼓掌中一樣,這是我的想法,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這樣想的!

我們隻贏過他一次,就是消滅了他的一個軀體,但是不知道下一次的勝利會在哪裏,感覺是遙遙無期的!

我們到了那個地下研究所,這研究所也是建立在地下,不過不是和特記戰力一個地方,畢竟這裏需要安靜,需要效率!

如果和那幫特記戰力在一起的話那簡直沒辦法工作,那嘈雜的聲音會讓人沒有工作的心情的!

我們搭乘電梯進入了地下研究所,然後電梯門緩緩而開了,入眼的是一片狼藉,到處的藥劑,試瓶都破碎在地上,地上花花綠綠的。

而最顯眼的就是那些屍體了,一個個躺在了地上,放眼過去都有一百多個,他們都穿著塑料防化服,帶著手套,清一色的裝扮!

但是他們都死了,不是割破喉管就是刺穿身體,我們看的久了倒是沒什麽,不過威龍就有些反胃了!

但是我們的疑慮就是不知道他是否是真的反胃還是裝出來的。

我們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然後覺得附近沒什麽危險後放鬆了一下,我看向了威龍道:“你說的那個人呢?”

如果是那個研究人員真的有的話,那威龍的話就可信了,而如果沒有或者是死了的話,威龍就非常有嫌疑了!

因為也有可能是威龍自導自演,這些人說不定都是他殺的也說不一定!

雖然說我們這樣懷疑很不好,是對威龍的不信任,但是特殊時期得有特殊手段才行,不留點心肯定是不行的!

“我找找看!”威龍帶著我們開始尋找,開始翻開每個人的屍體尋找是否還有活的或者是認識的!

這裏的每個人的麵孔想必威龍都見過,而那個告訴他的那個研究人員先不說真假,他肯定是記得最清楚的,別跟我說他忘了,他要是敢說這一句的話我分分鍾掐死他!

“這是最近的屠殺,血液幹涸的時間沒有很久,昨天的!”詹可兒變成了吸血鬼,對於血液的了解非常深刻,她的話很有可信度!

看起來像是支開了我們後然後開始屠殺的,雖然說我們知道政/府裏麵肯定有人中了人心蠱,但是我們都不知道滲透得那麽快,已經到了實驗室研究人員裏麵了!

“威龍,那個研究人員是新來的嗎?”我看向了威龍問道。

“是的,是新來的!而且讓我印象非常深刻,是拖關係進來的!”埋頭工作的威龍點了點頭道。

“我當初不是讓你別再挑選人進來了嗎?你怎麽沒把我的話放在眼裏呢?”我有些憤怒,因為威龍這話已經透露出他有可能是內奸了。

畢竟如果真的是威龍的話應該會聽我的話,畢竟他可不想這裏血流成河!

“沒辦法,那個人的爹是軍方第一大元帥,也不知道哪裏聽來的,反正他直接硬塞過來我也沒辦法不接受不是嗎?”威龍沒發現我的情緒波動,繼續埋頭尋找屍體。

這倒是挺像威龍的,他就是一副對危險都沒有任何感覺的人,畢竟他一直都在養尊處優,不像我們這些刀尖上行走的人!

威龍這樣子再次讓我放鬆了警惕,因為這感覺就是他了,不過還是有待進一步觀察,畢竟這不是這麽容易就能夠看出來的!

“那個人的資料你有嗎?或許以前他不是做研究的,他有可能是故意混進來的!一開始你沒有查清楚嗎?這麽嚴重的事情你也為什麽都沒告訴我們呢?”我看著威龍道。

我一直在盡力排除威龍的嫌疑,所以一直在找任何關於解脫他的方法,而尋找這個研究人員就是線索沒錯了!

“這個我哪裏敢啊?人家是軍方第一大元帥,我就是一個小官員,我是九品芝麻官,他是一品巡府大人,我要是敢調查他兒子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威龍弱弱地說著。

這怕事的樣子倒真的是像他,估計就連蚩尤部下都不一定模仿的出來呢!

“那現在你還不去調查嗎?找這些屍體你要找到什麽時候?再說了,你不惡心嗎?”我笑了笑道,基本上威龍嫌疑已經解除了,除非他現在說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