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麽?”我有些不解地看著這對在地上舔血的僵屍鼻祖。
這作為有些太那個了,真是不忍心看下去啊,他們好歹也是僵屍鼻祖,給僵屍們留點麵子行不?
這樣子有損僵屍的光榮形象啊!不過僵屍哪裏有什麽形象呢?
“刑天的血很強大,可以讓我們變得非常強大,我們剛才瞬間就感覺自己力量增加了好多。”嬴勾抬頭說完然後繼續低頭舔血。
“那現在呢?”我笑了笑道。
“咦~怎麽沒什麽感覺了?”後卿抬起頭來不解地問道。
“對啊,難道是死了就沒效果了嗎?”嬴勾也是抬起頭不解道。
他們兩人剛才已經沒辦法從刑天的身體中汲取任何力量了。
“因為他死了,鬼麒麟的力量就回到了我的身上了,鬼麒麟永遠隻有一個,而且上一個一消失,下一個就馬上出現的!”我壞笑著看著他們道。
“那你……”嬴勾似乎聽明白了,然後小小的後撤了一下,似乎很怕我的樣子。
“放心,暫時不會殺你們的,畢竟我們曾經是戰友,不過我要是不開心或許會找你們的,對了,我們內部肯定要大整理的,蚩尤你要是懂的話你知道怎麽做的!哈哈哈!”我得意地大笑著然後讓小金帶著我飛上了天空。
“原來他才是最後的贏家啊!”蚩尤看著我傻愣愣地說道。
他們三人也是在那裏站了好久,然後都是一哄而散了,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
“小金,看來我還是離不開你!”我看了看背上的小金道,這時候鬼麒麟體質回來了,吸血鬼體質又沒了,也沒了翅膀,所以以後還是得靠小金或者是詹可兒了。
至少飛了這麽久了也都有些不想用腿了。
“那就給我嚐嚐你的鮮血的滋味!”小金笑了笑然後朝著我的肩膀露出尖牙咬了下去。
我感覺我的血被她瘋狂地吸走,不過同時我的鬼麒麟體質飛快地造血功能開啟了,我感覺自己的血液貌似就沒有流失過呢!
“哦……好舒服啊……用力吸……對……用力!”我發 騷地叫了起來,因為真的感覺有些像啊,她在吸我的血,隻不過讓她誤解而已。
“你這個變態,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小金一聽我的話後就停止了吸血,然後惱羞成怒地嚇我。
“別啊,開個玩笑而已,而且我隻是感覺被你吸血很爽而已,你自己想哪裏去了我怎麽知道?我心裏可是很純潔的!”我壞笑著說道。
“你個混蛋!去死吧!”小金大罵了一聲然後直接把我扔下去了。
這裏可是好幾百米的高空啊,不過完整的鬼麒麟體質那是造假的嗎?分分鍾我就完美落地,不過貌似聽到了哢嚓的一聲。
好像……腰閃了!!!
“沒事吧?老大爺!都這麽老了就不要做這些危險運動了,還蹦極啊!”小金來到我背後得意地嘲諷著,然後抱著我重新飛到空中。
過了一會我們回去了,路上我們見到了很多從廢墟,隱秘的地方出來的人,現在影鬼回去冥界了,他們也是可以出來了。
他們都在歡呼,歡呼神靈保佑,完全沒看到我和小金從天上飛過。
不過我也不在意,畢竟我不是高調的人,也不是喜歡有人對我膜拜。
不過我們一路飛回去發現人還真的是多啊,果然,人都是生存在夾縫中的小強,特別是平民,有錢人反倒是活不久。
因為有錢人沒訓練過,跑幾步都會氣喘籲籲,而平民為了錢,為了養家糊口什麽粗重活都做過,所以他們生存幾率非常大。
活著的人如同雨後春筍般從隱秘的地方走出來重新看到陽光,相信這是對他們最好的禮物了。
我相信不用多久這個世界就又會恢複秩序了。
我們飛回了基地,那裏一群人都在那裏等著了,相信他們都在衛星看到了我們打贏的壯舉了。
我們回去他們當然是熱烈歡迎了。
我抱住了跑過來的詹可兒,不過她對著我的肩膀就是咬了下去,然後開始吸血。
“喂喂喂,回家再來行不行?這裏形象不好吧?我知道你吃醋了!”我是沒感覺到痛,我知道她肯定是看到了小金和我的親密作為,吃醋吃的要命啊!
“知道就好了,你的血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夠給別人吸,不過我感覺貌似小金姐姐吸你的血讓你很舒服不是嗎?”詹可兒放開了嘴有些生氣地道。
“那是因為這裏人太多,我之前要是知道你們都在用衛星看著我的話我就不露出表情了,我回家你再吸血,我肯定發 騷給你看!”我壞笑著道。
“你真齷蹉!”詹可兒有些厭惡地說道。
和大家見過麵後,大家都知道這場戰役我們又贏了,我們開始辦理慶功宴了。
有喜又要辦宴席這個是我們中華人民的一個傳統習俗,你可以說我們好大喜功,但是你不能夠阻止我們。
在宴席結束後大家也都散了,大家都是喝的酩酊大醉,也沒辦法繼續交談了。
而我因為新陳代謝是普通人體的好幾倍,怎麽喝都不會醉的。而詹可兒但是沒喝酒,不然喝了後她就會醉好幾天。
因為她們的新陳代謝是非常緩慢的,血流的那是相當慢,酒精的話會停留在血裏好久才會被身體吸收掉。
我和詹可兒在一個屋頂上看著美麗的天空,此時的月亮剛好是圓的,月亮也為我們贏得了戰役而高興呢!
“今晚月色很美是吧?”我摟著詹可兒小聲說道。
“是啊,好久沒看到這麽美麗的月亮了!”詹可兒點了點頭著迷地看著月亮道。
“那我們以後天天看月亮好不好啊?以後我們到處旅行,天天都是度蜜月你說好不好?”我笑了笑道。
以前,我沒時間陪她,沒時間盡到一個丈夫該盡的責任,現在基本上什麽事情都解決了。
至於蚩尤,嬴勾和後卿他們在我們回來後就跑了,藏在哪裏我也不知道,畢竟那時候衛星沒跟蹤,大家都在看我們的戰鬥。
“好啊,我猜我肯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子!”詹可兒微微點了點頭靠在我的懷裏高興地道。
“不僅僅是最幸福,還是最美麗的新娘子呢!”
“怎麽會是最美麗的呢?女魃姐姐在我麵前我都感覺日漸形穢呢!”詹可兒有些失落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