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這太扯淡了嗎?你覺得野獸會有那樣的藝術細胞嗎?還有,聽你這樣說你像是見過那野獸啊,那你怎麽沒死呢?為什麽他們死了你沒死?是不是他們是你殺的呢?”

我冷哼了一聲道,他說這話真的是太扯淡了,我把火堆滅了他就說我害死了那兩個人,有病沒病啊?

“你……你當然不知道了,那是……”

那個男人就要說話了,但是陳傑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有些感覺很蛋疼,我就要把這個害怕的不知道東西南北在哪裏的二貨套出花來了,但是這個陳傑到底在想什麽?

“沒有,先生,這不關你的事情,他是被嚇壞了!”陳傑拉著那人馬上就走。

他是故意不讓我知道這事,但是他們在隱瞞什麽事情呢?

不過既然他們不說話,那我也懶得理他們,我是想幫他們的,但是他們既然都不樂意讓我幫忙了,我還能說什麽?

我總不能夠雞婆地打破砂鍋問到底吧?我又不是那麽雞婆的人。

“老公,出什麽事了?我聞到了血的味道!”這時候,探出腦袋的詹可兒在那裏小聲地呼喚著我。

我都能夠問到那濃鬱的血腥味了,她們兩個吸血鬼要是還聞不到那就真的是可以把鼻子卸掉了。

我走到她們的帳篷,然後鑽了進去,簡單地跟他們說了所有的事情後我就抱著靜靜跟她玩了。

靜靜肯定是不能夠出去看那些東西,不然影響不好,她們兩個也知道,所以答應不帶靜靜出去了。

“我就感覺他們這群人有貓膩,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反正怎麽看都不覺得是旅行的人!”小金看著外麵忙碌的人影道。

“嗯,不過我想救他們他們卻不給我知道事情,那我有什麽辦法?既然他們覺得自己能夠處理那就讓他們自己處理算了。”我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

“是啊,隻要他們不來惹我們,我們也不用去幹什麽,雖然助人為快樂之本。”詹可兒點了點道。

這樣的話大家的意見都統一了,就是他們既然把我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了,那我們就不幫忙了。

不過那東西我知道肯定不是人就對了,但是很奇怪為什麽昨晚我們都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呢?是那東西隱藏的太好了嗎?

“好了,這位先生,你可以出來了,我們幫您處理好這裏了,你的女兒也可以出來了!”陳傑在外麵喊道。

我嗯了一聲然後先走出去了,而靜靜還在詹可兒她們手裏。我到外麵一看,果然,那裏的兩具屍體已經沒有了,而血跡也被土埋起來了,帳篷也都不知道丟哪裏去了。

要是以前的話肯定沒人敢這樣做,但是現在他們也都是經曆過影鬼事件的人了,死人什麽的看的也非常多了。

所以他們不太慌亂是正常的,但是他們還是有些緊張,這是可以的,不過我們就非常放鬆了,畢竟我們見過的死人比他們吃的鹽都還多。

雖然說空氣中還有血腥味,但是沒什麽問題了,我讓詹可兒她們都出來了,畢竟也不能夠一直待在帳篷裏麵。

“先生,我們要走了,再見了!”劉傑他們已經打理好帳篷了,我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畢竟我們萍水相逢,留下他們反而會讓他們害怕,畢竟這裏死過人了。

“老公,他們怎麽去山上了?他們不是應該下山嗎?他們不是害怕山上的野獸嗎?”詹可兒看著上山的五個人疑惑道。

“這就說明野獸不是山上的,而是山下追來的,不過他們能跑到哪裏去呢?唉,一群傻瓜!算了,不管他們了,我們做自己的,今天吃什麽?我給你們煮!”我看著那些人遠離的背影歎了幾聲氣。

這樣跑我看也是沒用的,如果不是被盯上的話還可以,但是看他們這麽著急走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被盯上了,那這樣他們還能夠去哪裏呢?這山也是有盡頭的,他們走到了盡頭的話又能夠做什麽呢?

“清蒸鱸魚,白斬雞,香辣雞翅,鮑魚湯,就這些了,其他的你自己看著辦!”詹可兒一下子就念出來四道菜了。

她懷孕期間我可是兼職家庭主夫的,學了好多菜,每天都換新花樣,而且都做的還行,搞得我都覺得我自己不去當廚師真的是太可惜了。

“沒問題!”我立馬把鍋碗瓢盆什麽的都拿出來了,這回就要生火,想到生火我就想到他們說的火堆。

然後我就無奈笑了笑,怕火的是普通野獸,而像追殺他們的肯定不是普通野獸,我覺得肯定不會怕火就是了。

對於那些人我們都不管了,反正又不管我們的事,至於那野獸的話要是不惹我我就懶得去追它了,但要是敢來惹我的話那看我怎麽收拾它!

我們吃了飽飽的一頓後準備再次啟程上山了,我們到了傍晚爬到了三分之二的地方,因為越上麵越不容易上去,所以第一天能夠一半,但是第二天就不行了。

不過那些人還真是拚命,都不管身體撐不撐得住啊,這麽拚,不過也是,後麵一個不知道是什麽鬼的東西追著他們呢!

我們在這裏有停下來了搭帳篷,不過依舊不準備篝火,今天終於是可以和詹可兒來一場翻雲覆雨了,這回沒人可以打擾了,嘻嘻嘻!

看完夜景後我和詹可兒睡一頂帳篷,而小金和靜靜一頂帳篷,現在小金越來越不想要回去影子裏了,我感覺她距離恢複全部實力脫離我也不會太遠了。

這天晚上我們也是什麽事都沒發生,我們吃完飯後繼續上山,這次我們就要一次爬到頂了,因為路程也隻是還剩下這麽一點點而已。

不過在我們一半路的時候兩具屍體和一頂染血的帳篷丟在了我們前進的路上,我們早就看到了,所以捂住了靜靜的眼睛不讓她看。

還是開膛破肚,內髒都沒了,手段一樣,非常殘忍,感覺像是有一種開膛手傑克的影子。

又或者是邪教的祭祀,我記得很多邪教都是用人的內髒祭祀的,說不定他們也是碰到了那些邪教徒,不過我們居然都沒發現,也是夠奇怪的。

不過我們不管了,這路還是要繼續上的,死人我們也不是沒見過,就是在爬山的時候看到這些讓我們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