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自己鑽進瓶子裏麵!”我拿出一個小瓶子對著小鬼道。問題問完了,而我也該履行諾言了,他不走那不是拖累,而是更好了。
要是以後我們碰到那七個怪物或者是潘多拉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他,他要是不說就把他拉出去當炮灰也不錯。
小鬼二話不說就鑽進了瓶子裏麵,我收起了瓶子,然後看向了漆黑得看不見任何東西的黑暗道:“看起來我們又要麵對幾個老怪物了!”
說完後我便感覺到一道熾熱的目光,我轉頭看去,原來是蚩尤不知所以地看著我,那雙目中都是那種抱怨的神情,貌似一個寡婦欲求不滿的樣子。
“不是說你,別自作多情了!”我有些無奈地道,我指的人又不是他,不過如果他自己要承認那我也不是不願意讓他承認,關鍵是他自己不願意承認,即使心裏麵已經承認了。
“哼!”蚩尤冷哼一聲然後撇過臉不看我了,看得出來還是生氣了。
不過他生氣關我什麽事情?難不成老子還要安慰他嗎?這怎麽可能呢?要是它是一位美女那我還可以勉為其難地安慰一下,可以這是野獸,美女和野獸差距就是那麽大。
打鬧歸打鬧,但是我們還是沒有忘記應該做的事情,我們繼續前進,向無盡的黑暗中前進著。
“那是誰?”不過走了一會女魃就驚訝地大喊道,她貌似看到了人一樣。不過我們就倒是沒看到,畢竟我們視力貌似沒有這位好媽媽那麽好。
反正我們就是看到了一堆烏漆墨黑的東西,根本看不到人,她能夠看到我也是服了,以後要問問怎麽樣才能夠視力那麽好。
“你看到什麽了?”我著急問道,看起來我們要正式麵對敵人了!正式麵對敵人的話我們就要先知道對方是誰,有什麽能力。
現在要知道了對方是誰,但是能力方麵我們卻都是一無所知,這可是很危險的,我習慣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了,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看起來以後要多看一些外國電影了,我們國內電影貌似沒有講解潘多拉這位女人的事情。
“看不大清楚,她為了把自己隱藏在黑暗中貌似穿著都是黑色的,看上去很模糊,我隻是感覺安她體內的熱量而已!她在靠近我們!”女魃很是擔憂地道。
前麵的未知危險讓她擔心那是肯定的,什麽人麵對未知的東西都會自然而然的害怕,特別是在黑暗中,那感覺,非常孤獨,無助。
“十米了!”女魃大喊道。
現在我們這裏隻有女魃感應得到對方,而我們連看都看不到,十米的距離很短,但是偏偏我們沒辦法看到,珊珊雖然是女魃的女兒,但是畢竟實力差距太大,珊珊也還隻有兩歲而已。
“五米了!”女魃再次大喊道。
“三米了,我攻擊了!”女魃大喊的同時兩手凝聚出火焰朝著麵前扔出。
兩道火球把附近照亮了,火球打中了一個人,把它擊飛了,同時我們也看到了它的樣子。
它穿著黑色夾克,全身真的都是黑的,就連皮膚也是,我懷疑他是歐洲來的。
“有人跟我說過潘多拉是女的嗎?沒想到小鬼你的口味還真重,偽娘你都敢yy,服了!”沒錯,我們眼前的人正是一個男人,至少平胸,小屁股,有喉結證實了他是男的。
不過當初那小鬼可跟我說過潘多拉是女的,這又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雌雄同體嗎?應該不可能吧!她又不是蚯蚓,再說了,蚯蚓的體型都是一樣的,而麵前的它要是能夠一模一樣那我就信了。
“不,他不是!他是其中的一隻怪物!”這時候女魃大喊道。
我們看向了對方,發現原本還算過得去的臉現在變得猙獰無比,他猛地爬起來像野獸一樣四肢著地,凶惡的眼神在盯著我們,喉嚨在低聲怒吼著。
確實不像是有多少智慧的,想來潘多拉肯定不會是這樣子的,看起來就是潘多拉手下的怪物了。
那怪物對我們虎視眈眈著,我們不動他也不動,我們都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如何,所以都要按兵不動,野獸正常也都是這樣子的,我們人和野獸其實差別不是很大的。
但是我發現這家夥好像很是急不可耐的,四肢都在不停地亂動著。
“我說,我們有這麽多人還用得著怕他嗎?”這時候王虎突然開口道。
對啊,我們這裏千軍萬馬的,還用得著怕這貨嗎?一人一口口水都能夠淹死他了!
“大家上吧,別讓這貨擋住我們,一隻怪物而已,要是我們千軍萬馬都停在這裏的話,那傳出去都沒麵子了!”我道。
所有人都是點了點頭,然後我們一起向那頭怪物衝了過去,至於後麵的士兵就不用了,我們這麽多人還解決不了這家夥不成?
“吼!”那怪物大吼一聲,然後出乎我們地意料之外,居然轉身逃跑了,我還以為是他是要跟我們決一死戰呢!
結果還真沒想到這貨居然那麽沒膽量。
不過我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我們一起衝鋒,不過跑了一會我們就停下來了,因為不遠處一雙雙血紅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就是代表前麵有很多人。
“女魃,前麵有多少人啊?他們也有很多部下嗎?”唯一能夠看的比較清楚的就是女魃了,至於我們也就看個眼睛罷了。
“很多,非常多,我數不過來!”女魃看著前方不安道。
“看起來帶來的部隊還是要派上用場了!”我無奈道,原本以為大部隊那都是用來解決潘多拉的,沒想到剛開戰就要用上殺手鐧了,看起來這條路不好走!
蚩尤和女魃點了點頭,都下令讓我們後麵的部隊前進了,他們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的時候了,要去核心就得先滅了擋路的家夥。
九黎族的怪物還有僵屍一起衝向了對方,雖然不知道對方長什麽樣子,也不知道對方有什麽能力,但是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打不打得過。
我們這裏的部隊也是身經百戰的,相信不會太弱,應該可以隨機應變,克敵製勝的,這個我還是有信心的,看蚩尤和女魃的神情我就猜到了。
我們也前進,身先士卒的話可以讓士兵更加有士氣,這也是一種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