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吃驚的一口鴨骨頭沒吐出來,差點卡死在當場。

“葉山,你——我告訴你。要是你敢對我圖謀不軌,我——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你玷汙我的!”聽到我說的話,詹可兒嚇得後退了幾步。

“瞧你這話說的,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玄門中人。”我不屑的說到,“靈魂契約已經簽訂,你的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我的命令有絕對的強製力,隻要我不允許,你就連**都不行,更別說自殺了。”

這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詹可兒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鼻子一酸,竟然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我還從來沒應付過女孩子哭這種事,一下子也有點手足無措起來。急忙說道,“哎哎哎,別哭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這麽不經逗呢。我對你沒興趣,趕快聯係你的師門,讓他們把八十個陰陽錢送來,我保證放人。”

“小山,你可想好了。這是多好的擺脫處男之身的機會,我看她長得也算極品。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了!”那邊王虎把骨頭卡了出來,卻又煽風點火的說道。

“滾,等以後老子掙大錢了。娶倆媳婦,睡一個,扔一個。”我不爽的說道,不過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有點動心了。詹可兒是個極品美人,尤其一想到能把這個高傲冰冷,曾經極其看不起我的女神盡情**。那種**實在讓人難以拒絕。咽了咽口水,我急忙說道,“還傻愣著幹什麽,還不趕快聯係你師門的人,來拿錢令人!不然真等我玩朱顏血啊。”

“我——天璿宗——師門拿不出八十陰陽錢。”詹可兒說的斷斷續續,好不容易把一句完整的話說完,最後又是哇的一下哭了出來。這一次更加淒慘。

“不會吧,你可別開玩笑啊。天璿宗可是北鬥七宗之一!業界傳說一般的存在哎!你跟我說八十個陰陽錢都拿不出來!還是說你在天璿宗裏麵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師門不會為了你畫八十個陰陽錢。”我聽了此話幾欲抓狂,要知道八十個陰陽錢可不是小數目。從一開始我也沒打算當冤大頭,還打算從天璿宗那裏很敲一筆呢。難不成這女的是懷疑咱的能力,不認為我會針對她做些什麽。

“王虎,感覺咱倆被小瞧了。把你那盤大江戶四十八散手拿來!”我惡狠狠的說道,希望能讓詹可兒意識到我沒在開玩笑。

結果在詹可兒哭哭啼啼,時斷時續的情況下,我大概了解了情況。

事實上,北鬥七宗名聲響徹玄門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近一百年來,北鬥七宗大多隱世不出。外界隻當是世外高人,超脫出塵。卻不知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別的家不知道,天璿宗卻是每況愈下。弟子越來越少,門派財政也越來越難。傳到詹可兒這一代,幾乎難以為繼。門人走的走,散的散。詹可兒是這一代弟子唯一留下來的,這一次出山也不是什麽曆練,而是希望在外創出名聲來拯救即將倒閉的師門。

“也就是說,你們天璿宗已經窮到門派上下湊不齊八十個陰陽錢。”我聽了隻覺得眼前一黑,隻想拉著天璿宗的掌門扇他個打耳光,告訴他閉關鎖國要不得,改革開放是真理唉!

“我覺得其實那個店老板才沒有看走眼,你真的不值這麽多錢。”我歎了口氣說道。

“別,我——我其實很有用的。真的,我可以留在你身邊幫忙。就當是打工了,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上的。”詹可兒弱弱的說道。

“今天晚上再去一趟富貴村,看你的表現我再決定。”

時至深夜,我們一行三人再次來到富貴村。不同的是詹可兒這一次可不再如昨天哪班的盛氣淩人,好似仙子降臨。一身有些洗的發黃的襯衫,加上一條塑形牛仔褲。亦步亦趨的跟在我後麵。

“重點還是鎖定昨天那個人的位置。詹可兒,給你個表現的機會。”我說道。

詹可兒咬了咬嘴唇,默不作聲的的開始施法。

一但認真起來,詹可兒那股縹緲出塵的氣質又回來了。隻見她足尖輕點,在土地上飛快的劃出一個八卦圖。甩手扔出八個靈符紛紛點燃了對應的八個方位,此乃正統道家的占卜之術。

“小山,看看人家到底是名牌大學畢業啊。看起來就是比你這‘教大’的靠譜。”王虎捅了捅我說道。

“你懂個屁,術業有專攻而已。”我不爽的說道。詹可兒聽了這話卻是極為受用,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不過忽的臉色一變,我也看到八卦圖上火苗一陣亂竄。無風自動,詭異無比。周圍隱隱傳來鬼哭狼嚎之聲。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剛才還滿格的信號此時已經完全沒了。

“糟糕,被關進結界裏了。”我暗罵一聲。

“道友何必如此,人在江湖人不由己。我也不過是混口飯吃。”嘶啞的聲音仿佛從四麵八方傳來。聽上去就讓人渾身不自在,像是有什麽東西扒著你的耳壁撕扯一樣。

“少在這裏裝神弄鬼,混口飯吃還不容易,何須一連殺害十幾人。你這飯是蘸著人血的饅頭啊。”我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掏出五六張鎮鬼符準備反擊。詹可兒也在指尖點亮了幽藍色的火焰。

“道友謬論,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等修的玄學,奪天地之造化早已超脫。凡夫俗子也不過和家禽螻蟻一般,都是這天地造化的一部分。我等取之便如佃戶割麥、屠夫割肉。你們往日裝神弄鬼從哪些愚昧之人獲取金錢,我為了煉祭百靈血珠而提取活人的精血不過是異曲同工罷了。若是幾位道友願意相助,百靈血珠練成之時我願同道友分享。”

“臥槽,你這妖道殺人害命還有理了。”我聽了這話簡直是被氣樂了,這百靈血珠我也在《陰符鬼門》裏見過。乃是需要取一百人的心頭精血為原料,煉製出來便是一等一的驅鬼神器。“還說什麽天地不仁,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麽叫殘忍!”

說著我從背後一掏,一瓶黑狗血甩手而出。這等邪術最好的克製之物便是那黑狗血,果不其然。灑在空中仿佛遇到了一層無形的牆壁,黑狗血落在上麵發出呲呲的聲音。能夠看到某種東西像是被硫酸腐蝕一般。

“找死!”黑暗中的鬼聲大喝,我隻感覺身邊陰風呼嘯。從不知名的黑暗中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眼看著竟然是數不清的小鬼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天園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萬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詹可兒口中大喝,接著叩齒三通,合淨水一口,向東噴之。聚精凝神,沾滿朱砂的狼毫筆畫下,邊畫符,邊念咒:“赫郝陰陽,日出東方,敕收此符,掃盡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之光,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病用鎮煞金剛,降伏妖怪,化為吉祥,急急如律令敕!”

隨著筆畫而下淩空一個極其繁奧複雜的符咒出現,衝天而起又帶著萬鈞之勢落下。這一道符咒便如同泰山壓頂,高懸頭頂隻壓的眾小鬼動彈不得,隻能連連慘叫。

果然八十陰陽錢買來的打手就是給力,我也沒閑著。對著被黑狗血破開的結界一連貼了數張黃紙陰符,頓時無形的力量追本溯源,朝著暗中的妖道奔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