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第三百七十二章 母子(1/3)
“給我過來!”李雲濤大喊一聲。
那娃娃又叫了一聲,沒聽他的話,扭頭就消失在了牆壁上。
他本想追上去,但是頓住腳,發現腳下躺著一個塑料包。將塑料包撿起來後,李雲濤怒道:“還真就回來一個,那玩意活了百十年就以為自己成精了?我管不住它了?”
“別衝動,但凡是活了百年的東西都有靈性,草木尚且如此,何況是靈體呢。”許藍勸慰道。
“行,不衝動,我就會會這個小崽子。”李雲濤手裏抓著一個塑料包,大步朝著走廊的盡頭走去。
由於這一排房都是我們開的,所以他一邊走一邊刷卡,不一會兒就刷開了所有房屋。
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他回頭瞅了我和許藍一眼,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兀自進了其中的一間屋子。
接著過了五秒左右,我和許藍站在外麵,就見李雲濤竟然保持著原樣退了出來。
正想問他怎麽了,就見他一臉驚悚的模樣,指了指裏麵,又擺了擺手,示意我們趕緊走。
我和許藍不為所動,又聽到房內有聲音。我尋思著這二十幾萬也不能白花啊,怎麽說不管就不管了,難不成這娃娃真的成了氣候?就算如此,放出去也是為禍人間,定不能如此。
於是我直接將他推開,走到了房間門口,看到了令我吃驚的一幕。
裏麵一個全身紅彤彤的長發女人,正抱著一個詭異的大嬰兒,依偎在窗前。
那紅彤彤的女人真的是紅彤彤一片,有點像腫脹的棉花,看不到臉,隻能看到手腳。至於那嬰兒,全身的皮膚開裂,一雙蛇一樣的眼睛瞅著我,但是嘴還在咯咯的笑著。
這一幕真的是讓我有點發毛,轉身就想離開。
可是已經晚了,那因為我是踏進了門口,那門竟然關了起來。許藍和李雲濤還在外麵,就剩下我和這一對鬼母子在屋裏,最後我
好像聽到了李雲濤說什麽鬼嬰。
“開門啊!”我捶打了一下門,毫無反應,就好像李雲濤和許藍不存在一樣。
要說許藍不救我肯定是不可能的,隻是這裏一定有什麽意外發生了,這意外還發生的讓我措手不及。
轉過頭來,景象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這就是一個老舊的客廳,一個麵色憔悴的女人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目光癡傻的盯著電視,而電視上正閃爍著雪花,什麽圖象都沒有。
“喂,你...”我上前一步,試探著伸手打了個招呼。
那女人轉過頭來,又癡傻的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根本就不介意我的存在,繼續盯著那花白屏幕的電視。
“你怎麽了?”我問。
“噓...”她緩緩抬起手指放到唇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電視上開始出現了畫麵,一個男人醉倒在酒瓶子中,等他爬起來的時候,毫不客氣的把酒瓶子砸在女人的頭上,鮮血瞬間溢出來,女人不敢相信的摸了摸頭,又看了看滿是血汙的手。
畫麵上閃過了一個瞬間,是男人跟女人新婚的瞬間,倆人笑得都很甜。
我感覺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些難過,回過頭想看看那個女人,可是回過頭來的時候客廳就隻剩下我一個人 ,女人和孩子都不見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於是我便坐在了沙發上,看到電視裏,那個男人又打了女人好多次,每次都是頭破血流,每次都是男人喝醉了酒。
忽然間,電視上漆黑一片,門口傳來了響動。
雖然我不是那個女人,不過聽著這個聲音,我竟然有些後怕,怕突然進來的是那個男人,又把女人打一頓。
緩緩起身,可是門外的人已經進來了,果真就是那個男人,喝的伶仃大醉。
“你是誰?”他站在門口,搖搖晃晃的問我。
我心想他竟然看的到我,也不知道那鬼母子動了什麽手腳,不過我還是沒理這個男人,自討沒趣的進到了臥室裏。
我跟過去,看到男人站在女人身前,似乎在說著什麽,女人則是縮著脖子,畏懼的把雙手抱在腦袋上。
“老子
跟你說話就好好聽著!你把老子當什麽人?!”男人勃然大怒,一巴掌扇了下去,然後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打過之後,那男人喘著氣躺在了**,沒過多大一會兒就呼呼睡去。
孩子也在**,抱在膝蓋看到了這一幕,隻是他還小,還不懂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或許他懂了,但是沒辦法表露。
“寶寶乖,媽媽沒事。”女人擦了擦臉上的血,抱起孩子,剛一出屋,她就發現孩子淚湧入主,不過還是用手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你也討厭那個人是不是?告訴媽媽,你是不是也討厭他?”女人苦笑著撩了下頭發。
孩子竟然重重的點了點頭,女人楞了片刻,然後讓孩子坐在了沙發上,獨自跑到廚房裏,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把菜刀。
雖然我知道這不是真的,但還是衝上前去,擋在女人身前。
“不要這樣!”我說。
“那怎麽樣?”女人抬頭,憤怒的盯著我。
“不能殺人,你的孩子還小,你...”
“我知道殺人不對,但是辦法呢?我試過回家,但是他還會把我接回來,接回來繼續打我,難道我被他打死就是對的?讓我的孩子跟這個酒鬼一輩子生活在一起?嗬嗬...”
不知道為什麽,我一瞬間晃神了,竟然不知道怎麽回應才好。
女人趁著這功夫從我身邊穿過,等我回頭的時候,臥室裏已經傳來了吼叫與碰撞的聲音。我都能想象到菜刀砍下去的樣子,帶著血肉飛起來。
不大一會兒,女人站在了門口,失魂落魄的坐在了地上,手裏粘滿血的菜刀也脫手掉了下來。
屋裏的男人沒了氣息,呼嚕聲終於停下了。
這對於一個女人而言,肯定是致命的打擊,因為她殺了自己的丈夫,這放在古時候就是大逆不道,放在今天也定然是活不下去。
她很明白這一點,於是抱起了自己的孩子,收拾儀容,下樓打車,找到人販子。
最後的成交價錢是三千塊,這一個孩子隻賣了三千塊,因為人販子發現女人魂不守舍,根本沒想給她高價,他們知道這一單生意肯定會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