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第三百八十七章地煞(1/3)
“他娘的,還敢跟我耍橫是吧?!”李雲濤冷笑一聲,從座位上抽出把桃木劍來,大步朝著那男人走了過去。
男人沒動,就這樣被李雲濤刺中了胸口。
可是他也沒什麽反應,似乎這劍就是鬧著玩兒而已。
李雲濤把劍抽出來,許藍立馬把他拉著後撤了兩步。我發現那男人的胸口竟然一點傷都沒有,僅僅是衣服破著一個洞,還要剛剛被許藍燒灼的痕跡。
“這不是一般鬼魅,這是個地煞!”許藍說道。
關於地煞,我也有了解。
這種東西跟地縛靈也差不多,一般都是在自己熟悉的環境為非作歹,但是有時候如魚出水,就再也沒辦法起到作用。
眼前這個地煞不出意外的話,很可能就是在途中行車路上,隧道中慘死,由此形成了煞氣。
“怎麽製?”李雲濤問。
“牽製住他,然後讓司機停車,下了車就沒事了!”許藍說。
說起來容易,但是眼看著那男人一點點發生變化,摘下紗布之後,直接露出的是裂開的頭蓋骨,他甚至取下來自己的頭蓋骨,然後露出裏麵黃一塊兒白一塊兒的腦漿子。
隨後身體也發生了變化,拉長了一些,手腳扭曲的像是老樹根,直攀到汽車頂上,然後將整個人都吊了上去。
“我滴個乖乖,這讓我怎麽牽製...”李雲濤抬頭望著那地煞,吞了下口水。
地煞也的確凶殘,等我到司機旁讓他停車的時候,發現司機兩眼放空,竟然還看了我一眼,詭異的一笑,就像剛才的男人那表情一樣。
我伸手抓住方向盤使勁一拽,全車人都跟著一聲尖叫,車也被我拉著朝路旁的隔離帶撞去。
那地煞見事態不妙,從屋頂直接朝我爬了過來。
我手裏抓著方向盤,回頭就看到一張猙獰的臉,隻是在他張開嘴的同時,又被拽到了後麵。
動手的人是許藍,他往手心吐了口舌尖血,一手抓著這地煞的腳脖子就扔了回去。
李雲濤又膽戰心驚的踹了
他一腳,隨後他就被踹到了車尾端的老太太那裏。
“嗷!!”
地煞撕裂的叫了一嗓子,隨後聞了聞,忽然對著老太太瞅了一眼。許藍以為它要吃人,於是踩著座位跑到後麵,跟那地煞打了起來。
我回頭繼續盯著前方,車已經嚴重偏離了方向,一下下的撞在路邊,最後車側邊的窗戶都被撞碎,可能是因為輪胎壞掉,上上下下不住的顛簸。
“停車!”我朝著司機後腦勺敲了一下。
敲這一下也有學問,在湘西趕屍術中,臨走前師傅都會敲下徒弟的後腦勺,又叫鎮魂掌。也就是說這行幹的都是極陰之活兒,容易在路上失了魂,敲打這一下就是給將死之人,把魂魄鎮回來。
之前我也就是聽說過,沒想到歪打正著的這一掌,下去之後,慘叫一聲,大聲喊道:“刹車失靈了!!”
我擦了把頭上的汗,離開了前方,司機則是一個勁兒的又往路邊撞,想要借著碰撞讓車慢下來。
後麵許藍跟那地煞打的火熱,因為車裏本來就是地煞的地盤,許藍一時間也撈不到好處,勉強能跟地煞鬥個不相伯仲。
而且這裏的地方太小,施展不開,我和李雲濤在後麵隻能看著,幫不上什麽忙。
後麵的那些人都跑到了前麵,李雲濤忽然靈機一動,說道:“許大哥!你把座椅拆掉,我們好上前去!”
許藍聞言,瞥了我們一眼,借力猛然踩了腳身後的座椅,座椅被踩斷,而他又是一掌蓋在了地煞身上。地煞胸前多了個坑,不過沒過兩分鍾就又恢複如常。
隨後許藍連接不斷的將周圍的座椅踩斷,我和李雲濤看著時機成熟,兩人都是撲了過去,手中還都拿著提前準備好的捆仙索。
說是捆仙索,其實也就是普通的麻繩,泡了些驅邪的藥水,勉強能震懾一些邪物。
也不知道對這地煞好不好使,反正我倆是直接不要命的衝了過去,一人站在一邊,繞過許藍,將繩子拉到了地煞的身上。
繩子沾到地煞的同時,就好像灼熱的鐵絲粘到皮膚上,冒了幾股青煙,地
煞也是連連後退。
許藍再次衝上前去,使勁朝著地煞胸口踹了一腳。
我和李雲濤再次用力,在地煞身後繞了一圈,將地煞捆了個嚴嚴實實。
它不斷的掙紮,身體也虛虛幻幻,不過根本就沒辦法衝破繩索。饒是如此,那繩索也是慢慢變黑,有被腐蝕的現象。
許藍看了眼車的一側,那玻璃早已碎裂開來,僅剩下一些玻璃碴子留在框架上。
我們全身又是隨著車身一抖,車還真慢了下來,隻是越發的破爛不堪。
“跟我把他扔出去!”許藍站在地煞腦袋邊上,大喊一聲。
我連忙跟上前去,往手心吐了口舌尖血,然後抓住了地煞的腳,跟許藍一個眼神對上,兩人一起用力將地煞從側邊窗戶拋了出去。
在出去之後,它還用力的扒著窗口,可是李雲濤一個箭步衝過去,用做過法的羅盤蓋在它手上。
地煞吃痛,隻能鬆手掉了下去。
又往前走了百十米左右,車也停了下來,我們幾個從窗口爬出去,發現這車後麵都開始冒黑煙,於是就讓上麵的人趕緊都下來。
外麵雖然還下著雨,但是淋濕總比被炸死要強。
等到所有人都站在了下麵,我們又商量了一下,決定回頭看看那地煞現在是怎麽一個狀態。
小神仙等人留在原地,我和許藍兩個人往回走去。
因為雨太大,路麵幾乎看不清晰,天上也是烏雲滾滾,我一邊走一邊揉眼睛,感覺簡直就像是遊泳一樣。
“在哪兒啊?!”走了很遠,我大聲問道。
許藍扭頭往四處看了看,指著一個地方大喊:“你看看那個是不是?”
我開了陰陽眼,朝著他指的地方看了一眼。
這公路下麵就是斜坡,斜坡上有些草樹,他指的地方正是一棵樹下。
在陰陽眼的幫助下,我發現那樹下漆黑一片,顯然就是邪氣,應該就是那地煞掉下去的地方。
“地煞也會受傷?!”我大聲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