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第四百四十九章凳子(1/3)

“小神仙!”我叫了他一聲,飛速的朝他倒下的位置跑了過去。

小神仙身體癱軟,額頭上有一處傷口,在我叫他的時候微微掙紮,倒是看起來沒有多大的事。

“你怎麽了?他去哪兒了?”我問。

“好像被騙...被騙了...”小神仙睜著一隻眼睛,勉強的說道。

“被騙了?什麽意思?”我問。

“扶我起來,我們必須把那個男人找回來!”小神仙說道。

屋子裏漆黑一片,外麵的景色也看不清楚,隻有微弱的月光,映照在地上,能給我們一種真實感。

很久以來我都沒有這種緊張,因為畢竟不是平凡人,倘若有個魑魅魍魎,也是能費些力氣解決掉。但是自從進了那韓府大院,我就好像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小白,闖入了未知的領域一般。

“邪究竟是什麽?”我問。

“這種東西,我其實也不是太清楚。”小神仙從身上掏出一塊兒石頭,扔到地上砸開兩半,遞給我一半說道:“含在嘴裏,不然有可能被邪上身。”

“能上我的身?”我接過石頭,有些疑惑。

小神仙看了我一眼,一邊點頭一邊把另一半石頭放在了嘴裏。

我倆摸索到了衛生間,一樓的衛生間有些奇怪的味道,有點像是鐵鏽,也像是什麽肉壞掉的味。

“先在這裏待著。”小神仙說道:“這裏比外麵安全一點,咱倆背靠背,如果感覺不對勁就趕緊離開。”

說著,他來到我背後,靠在了我身上。

我還是有些不能理解,按理說小神仙見識過我們這些人的身手,竟然現在擺出如臨大敵的姿態,那一定是認為我們不敵。

既然這樣,我們要麵對的又會是什麽東西呢?

“我年輕的時候,碰到過一次。”小神仙在我身後小聲說道:“那時候我還有個師哥,我們兩個像你現在這麽年輕。”

“你是說,你倆碰到了邪?”我問。

“沒錯,是邪,那時候我們兩個走南闖北,好不容易有了名聲,說實話

,那時候我感覺自己有些飄飄然。因為師哥負責打頭陣,我負責其他事情,感覺根本沒什麽能阻擋我們的腳步,直到發生了那件事。”小神仙歎了口氣,繼續小聲說著,屋子裏飄**著他的回聲,顯得更是無比詭秘。

“我記得那時候是一個女人找上了我。”小神仙說:“當時我師哥也以為向往常一樣,甚至什麽都沒準備,隻是聽她說了下事情的經過。她說她最近感覺很不對勁,老是有東西像是纏著她,就在她身邊。她還說她丈夫在外麵工作,家裏隻有她自己,她有些害怕。”

“然後你們就去了?”我問。

“沒有,我以為就是她陰氣過剩,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於是給了她一些紙符,讓她貼在家裏。第一天的時候她照我說的做,然後給我回了個電話,說一切都還好。但是第二天的時候,她說那東西又來了,而且是在晚上固定的九點半。”小神仙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當時想去她家看看,不過她說她丈夫回來了,等到她丈夫走了再聯係我們,不想讓她丈夫多心。可誰知道,一天後她就死了。”

“她丈夫也死了?”

“不,她根本就沒有丈夫。”小神仙一字一句的說道:“她一直都沒有丈夫,這也是我後來才知道的事情,而她家裏的東西,就是邪,就算當時我跟師哥去了,恐怕也無濟於事,弄不好還會命喪那裏。”

“為什麽我之前沒碰到過,而且邪跟尋常鬼魅有什麽區別?”我側著腦袋問。

“你收拾不了的,那就是邪。”小神仙拋下一句話,幹巴巴的笑了笑。

我對於這話有些無奈,往後蹭了蹭,由於麵對著門口,所以我透過衛生間的門緊盯著客廳。

客廳裏似乎沒有任何異常,安靜的很,不過我還是十分的緊張,想著剛才小神仙說的那些事情,就覺得心裏十分不舒服。

“但是這東西,就沒有解決的辦法?”我問。

“有。”小神仙說:“一般而言,邪都是想要做一些事情,如果完成了心願,那就算超脫了。”

“可是我怎麽知道它想怎麽樣?”

“難就難在這兒。”

他說完,我腰間的電話忽然震動了起來,我嚇了一跳,接起來一看,竟然是許藍。

“徐陽?你們在哪?”接到耳邊,就聽許藍問道。

“說來話長,我們碰到了邪。”我說。

對麵沉默了兩秒,然後刺啦刺啦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我換了個位置,但是還是聽不清,最後對著對麵喊了

一句信號不好,就掛斷了電話。

那個男人現在還沒有出現,我甚至感覺他有些凶多吉少。

不過出來的目的就是讓他能平安回去,我忽然靈機一動,對小神仙說:“既然是他的主場,我覺得咱倆應該不會是邪的目標,邪應該隻是想幹掉他吧?”

“你這麽說...也有道理。”小神仙來到我身邊,點了點頭。

我二話不說,拉著他就朝著樓上跑去。

剛一上去我就聽到了一些聲音,然後循著聲音去找,在二樓的臥室發現了一個人影。

他坐在一張椅子上,警惕的注視著四周,身下還不斷的往下淌水,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已然嚇得尿失禁。

“啊!!”見到我們以後他大叫一聲,但是依舊沒動,還是坐在椅子上。

“別怕!是我們!”我走上前,慢慢的靠近他,然後出言安慰。

他似乎在顫抖,氣息也並不均勻,喘著粗氣。

等到我摸到他的時候才發現,他身上竟然有很多血。

“你受傷了?”我問。

小神仙從包裏掏出手電筒,打開以後照在男人身上。

借著手電的燈光我才看到,他全身都是血淋淋的一片,臉上有很多類似抓撓的傷痕,甚至下嘴唇都已經消失不見,就這樣坐在凳子上微微顫動。

“不要...別動我...”他開口,含糊不清的說道。

“怎麽了?你先站起來。”我伸手想要扶他。

“別!!別動!!”他慘叫一聲,哭著說:“凳子上,紮穿了,不能動...我...我會死。”

我心裏一驚,連忙低頭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