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第四百九十七章黑風(1/3)

“這是什麽?!”那白大褂的女人接過藥瓶,很是疑惑的問道。

“這些蠱毒,還有嗎?”陳欣楠扭頭問。

“還有,這隻是少量樣本。”

“那就好。”

陳欣楠二話不說,竟然伸手就揭開了玻璃罩子,旁邊的白大褂女人和坎肩都是一驚,想要上前,不過已經是來不及,眼看著裏麵的那股子“黑煙”飛了出來。

不過陳欣楠也是眼疾手快,從白大褂手裏搶過藥品,迅速的擰開,潑灑在了空中,然後那些蠱毒沾到裏麵的藥粉,就瞬間燃燒起來,跟上次見到的場景別無二致。

“這...”

等到燃燒過後,坎肩瞪大了眼睛,發現自己躲在門口以後又是清了清嗓子,四處瞅了瞅:“這就算是...消滅掉了?”

“算是消滅掉小範圍的蠱毒,不過如果播撒的人是無規律播散的,那肯定還會有很多。”陳欣楠擰住藥瓶以後說道。

白大褂這時候也緩了過來,露出了一臉微笑,癡癡傻傻的從陳欣楠手裏拿過藥瓶,坐到一堆器材中間,開始忙活起來。

至於坎肩則是大驚失色道:“你說什麽?!這東西是被人播撒的?!”

“蠱毒不會自然形成,而且還精準的產生在人們生活聚居的地方。”陳欣楠說。

“靠!”坎肩咬了咬牙,然後思考了一陣兒,又把我和陳欣楠還有李雲濤三人安排到了一個空帳篷裏,裏麵恰好有倆個沒人用的睡袋,於是我倆就在帳篷裏麵堅持了一夜。

早晨起來的時候外麵已經有了動靜,拉開帳篷的拉索,我看到很多人忙活著生火做飯,也有一些人在村子裏進進出出。

村子不大,能看到黑色的石頭砌成的牆,還有些穿著藍色粗布外套的人。

“你們過來一起吃東西吧。”坎肩喊我倆過去,然後遞過來兩個罐頭盒子,我和陳欣楠也坐在了馬紮上。

“村子裏麵現在是什麽情況?”我一邊吃一邊問道。

“有四個人已經死了,還有

個人,狀況很奇怪。”坎肩皺了皺眉,說道。

“奇怪?怎麽?”李雲濤追問:“是沒死幹淨?”

陳欣楠瞪了他一眼,他清了清嗓子沒再說話。

“你見過僵屍嗎?”坎肩忽然抬起頭,看著我問道。

草草的吃完了東西,我和陳欣楠還有坎肩走在村子的小路上,一路上很多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直到到了一戶人家,坎肩停下來,給我倆使了個眼色,我倆心領神會,明白這應該是到了他說的那個地方。

李雲濤性子使然,先是上前一步,打了個頭陣,然後我和陳欣楠也跟了上去。

為了防止意外,陳欣楠手裏還緊緊的捏著另一個小瓷瓶,顯然也是消滅那蠱毒的藥。

走到這戶人家正屋門口的時候,我聽到了一些古怪的聲音,就好像吃東西卡在喉嚨裏,那種低聲的吼叫一樣。

屋子裏的人此時就是這樣的狀態,李雲濤看著我一笑:“你聽這聲兒,好像還真是僵屍。”

我白了他一眼,讓他注意一點,然後上前推開了正屋的門。

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伴隨著的還有似乎是什麽東西腐爛的惡臭。

坎肩跟在最後,我聽到了槍栓拉動的聲音,想必是他也覺得這個地方過於危險,不敢輕視。

“你們怎麽沒派人來看看啊?”李雲濤問。

“今天剛出了這檔子事,我怕手下的人有危險。”坎肩如實說道。

“靠!你的人有危險就是危險,和著我們就是炮灰了是吧?!”李雲濤忽然插著腰,很是不屑的大聲質問。

我和坎肩還有陳欣楠都有些呆滯,但是一下秒我就反應過來,因為要說我遇到的那些僵屍,都是對聲音和光線十分敏感,李雲濤這樣分明就是挑釁。

緊接著,臥室的門忽然被撲開,伴隨著屋子裏一個女人的尖叫聲,一道黑影閃到最近的李雲濤身上,然後被李雲濤一隻手卡住了脖子。

“還真給你釣出來了,你這僵屍不專業啊。”李雲濤

嘿嘿一笑,說道。

看到僵屍被製服,我和陳欣楠還有坎肩也算是鬆了口氣,而且現在屋子裏應該也沒有了別的危險,於是我就開始打量起那僵屍來。

跟我之前見到的不太一樣,這僵屍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隻是眼睛裏好像是白內障一樣,眸子已經成了灰蒙蒙的顏色,臉上的表情也是無比的猙獰。

這時候屋裏剛才尖叫的女人也跟了出來,哭嚎著問:“你們是幹嘛的啊!你們別抓他啊!”

她看起來大概也就是三四十歲,陳欣楠上前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安慰道:“能不能告訴我,您是他什麽人?”

女人擦了擦眼睛,哭哭啼啼的說:“我是他老婆。”

“那他是什麽時候變成這樣兒的?”

“前天外麵刮了一股黑風,他說是你們來這兒弄什麽試驗,然後就要出去看看,我不讓他出去,他不聽,戴著口罩就出去了,結果我在屋裏看著他站在院裏就沒動,等黑風走了以後他就躺下了,醒來就沒說過話。”女人一邊說一邊哭,語氣中還帶著些怨恨。

坎肩似乎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在這種小地方也正常,人們往往不了解真相就會胡亂猜測,就連來處理情況的坎肩等人也變成了“幕後真凶”。

說著,李雲濤駕著那僵屍走到了屋裏。

屋裏的被子被散落在地上,床邊上海還放著些感冒藥,應該是這女人無奈之下當了感冒來給男人治。

男人被放倒以後,李雲濤又是跟我忙活了半天,找來繩子將他捆住,嘴裏塞了東西。

之後我們四個站在床邊,都有些疑惑。

按我之前見到的場景,那些蠱蟲似乎會吞噬所有的生物,就像是之前西裝男的那隻胳膊,被他自己砍掉以後,落在地上就隻剩下了沒有水分的骨頭。

“他之前有吃什麽東西嗎?出去之前?”陳欣楠摸了摸那男人的額頭,問道。

“就是吃飯來著,那會兒他吃完飯在家裏喝了碗茶水,這不還沒喝完就見外麵的黑風了麽。”女人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