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第五百二十五章旱魃的肉(1/3)

“喂!”我叫了聲前麵的一個官兵,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但是要命的是他距離旱魃最近,可能我根本沒時間攔下旱魃。

“快讓開!”我一邊喊著,腳下一邊用力往前跑去,剛剛跑到一半,就見那旱魃上前把官兵打飛了出去。

要說我還能跟旱魃撞幾下,因為身體扛得住,不過官兵們都是肉體凡身,那官兵也就是被撞這一下,就生死不知的跌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接著我就到了旱魃麵前,一隻手頂著他的脖子,一隻手被他雙手緊緊的抓著,他不斷的向前用力,我隻能順著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使勁一把頂住他的身子。

旱魃也不愧是僵屍中的王者,鼻孔噴出兩道濁氣,我連忙摒住呼吸,使勁的飛身躍起一腳踹在他胸口。

“你們快跑!”我見那些官兵沒動,於是大喊一聲。

官兵們被嚇得愣在原地,我這一嗓子下去,很多人都開始四散奔逃。不過也有留下來的幾個人,拿著長刀哆哆嗦嗦的看著旱魃。

他們不知如何下手,其實我也不知道如何下手,畢竟之前也沒對付過這種東西,看它那皮糙肉厚的架勢,可能很多法子對它就沒什麽作用。

我試著站在它麵前晃動了幾下,它的腦袋也是跟著我一起搖晃,看起來還是有些視力。

於是我站定在原地,召喚出了一團霧氣,果然旱魃有些惱怒,搖晃了幾下身子,從霧氣中朝我這邊衝了過來。我趁機溜走,隨後又在他身後襲擊了一下。

一拳打在它身上,就好像打在裹著黃紙的牆上一樣,我的手腕竟然還有點疼。

接著我又攻擊了他好幾次,每次它轉身的時候,我就會趁機藏在霧氣裏,又不會讓他看到。

可是正當我準備一直這樣消耗下去的時候,它竟然不動了,而是抻著嗓子低吼了一聲,接著周圍的霧氣就全被被他吸近了喉嚨裏。

我有點慌神,連忙後撤,不過它已經來到了我身邊,抓著我的衣服,把我硬生生拽了回來。

身邊的那幾個官兵大聲的喊道:“壯士!

我們來救你!”

我扯著脖子喊:“不用!都別管我!走開!”

他們其實也害怕,在我喊完以後就站在那兒沒動,不過有的人這樣也是全身都在哆嗦,似乎很是畏懼。

我在掌心中喚出了些火焰,一把拍在它的身上,我本以為這一下起碼能讓它疼著鬆開手,不過我還是想多了,它不光沒鬆開,而且還好像低沉的笑了兩聲,發出兩個古怪的音符。

“給我笑!”我伸出手指使勁的插了它的眼睛,它哀嚎一聲,我也趁著這個機會連忙跑開,把被它扯碎的衣服全都撕了下來。

旱魃有些生氣,不過似乎它也有理智,沒急著過來,而是腳下一踩,整個身子就飄到了半空。

隨後它越來越高,到最後整個僵屍就成了一個小點。

“糟了!旱魃上天了!”有一個士兵大聲喊道。

“什麽意思?”我扭頭問他。

“旱魃本來就是人世間的禍害!它一般都在地上潛伏著,要是上了天,那就肯定要鬧出些亂子來!”官兵著急的大喊。

我其實也聽過類似的傳聞,這也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這樣的場景,於是也是慢慢升上天空,在那些士兵詫異的喊叫聲中,追上了旱魃。

周圍虛空飄渺,似乎星空就在頭頂,我口中噴出一團火,衝著那旱魃而去。

它倒是反應也快,連忙躲開,不過顯然有些不耐煩,怒吼著朝我俯衝下來。

這旱魃上了天好像就是跟剛才不一樣,動作都敏捷了許多,竟然還抓破了我的肩膀,不過我也是趁機咬住它的胳膊,使勁的拉扯掉了一小塊兒肉。

它疼的在空中險些失去平衡,也是張開嘴,一口濁氣噴出來,被風吹著貼在我的麵門上。

我隻好閉住眼睛,雙手捂住口鼻,等到再睜開眼的時候,身前已經是空無一物。

“壯士...那...那僵屍呢?”落到地上以後,一個士兵問我。

我搖搖頭:“被他跑了。”

“跑了?!”他瞪大了眼

睛,結結巴巴的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又被其他人簇擁著,說是一同回去報告縣太爺。

我也隻好回到韓府大院,不過也算是有了收獲,咬掉了旱魃的一塊兒肉。

剛進府邸,大福就迎了上來,見到我的樣子以後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就開口問道:“大師...你這是...”

“跟旱魃打了一架。”我嘴裏說著,其實腦袋裏還想著別的事。因為路上走著的時候我發現,我的手指因為做過法事,其實不注意間又被撐破傷口,一路都在斷斷續續的流血出來,隻是傷口也不大,我一時間也沒發現。

直到清洗身上的血跡的時候,才發現手指肚還留著一道傷口。

而且再往深了想想,那旱魃早不下山晚不下山,偏偏等到我來的時候才下山,會不會就是聞到了我身上的血腥味兒呢?

這樣倒是也好,我心中有些盤算,來到禦史的房間,叫醒他之後,直接讓它把那肉塊兒吃了下去。

我心裏也沒多想,第二天早晨起來剛一推門,就發現禦史在我門口守著,等到我出來的時候單膝跪地,旁邊的大福也是跟他一樣,跪拜在地上。

“你的病好了?”我欣然問道。

“是,昨夜大師給我吃了良藥,今天早晨就差不多能下床了。”禦史微微一笑,起身到:“不知那藥為何物,竟然這麽神奇?”

“旱魃肉。”我打了個嗬欠說道。

“什麽?!”禦史瞪大眼睛問道。

“旱魃肉,昨晚上出去聽說旱魃的肉能治你的病,就去找它撕了塊兒下來,沒想到真的好用。”我如實說道。

禦史聽完我的話更是震驚的張著嘴,最後斷斷續續的念叨著:“大師真乃神人...真乃是神人啊...隻是不知道那旱魃現在在何處?”

“讓它跑了,不知道怎麽回事,它不想跟我打。”我皺了皺眉,想起它跑掉的事情,還真是有些不安。

簡單的聊了幾句,我就讓禦史先回房間休息,而我則是繼續在屋裏打坐,吸納清晨的靈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