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禦史之故(1/3)
這些年輕人中有一個特別胖的小夥子,雙手持著大錘,論起來跟那布偶撞在了一起。看起來略勝一籌,不過交接之後卻吐著血飛了出去。
剩下的人都勉強躲過,之後幾個小夥子都衝過去,跟河穀女打在一起。
開始的時候還算是平分秋色,但是打起來之後,我發現有的小夥子已經未戰先怯,身體不由自主的戰栗起來。
“啊!!”其中一人慘叫一聲,被河穀女手中的紅線捆住腳腕,直接甩飛了出去,剩下的人也是兵敗如山倒,轉眼間就都四分五裂的躺在了地上。
“大人!你先走!”大福擋在禦史身前,禦史也掏出了腰間的寶劍,時刻準備迎敵。
雨中,這主仆兩人和河穀女對峙著,直到大福用兩根手指,使勁的捏在一顆佛珠上。那佛珠碎裂開來,但是也是一股熱風迎麵吹來,樹林都颯颯作響,雨幕好像也是偏移了個位置。
河穀女連連後退幾步。
不過她吸收怨念成長,站住以後忽然全身顫抖了起來,胳膊上的衣服爆裂開,手臂變得無比粗壯,一雙手上的指甲也是暴長成了利刃,整個身形都高大了些許。
“束!!”大福摘下念珠來,嗖的一下扔了出去,兩隻手控製著念珠裹在了河穀女身上,將她包了個嚴嚴實實。
身後的禦史放鬆了下來,以為這一下差不多能奏效。
不過緊接著,河穀女抬起頭,怒吼一聲,那些佛珠全部爆裂開來,無一幸免。
“大福!這麽些年,謝你照顧我周全!今天,換我照顧你一次!”禦史使勁把大福推倒在地上,憤然奔向了河穀女,手中的劍擋在身前,顯然已經下了必死的決心。
不過經過了這些年的鍛煉,加上禦史本身也是武學世家,一把鐵劍玩的得心應手,跟那河穀女打著也是絲毫不落下風。
大福趴在地上,愣愣的看著這一幕。
我在樹上也算是看呆了,沒想到禦史竟然有這樣的身手,平時沒顯露的時候我們都不得而知。
“給我滾!!”禦史大吼一聲,一劍劈砍下去,將河穀女逼著後退了幾步:“但若本官活著!就休想傷本官身邊之人!!”
我一時間也是感到心中震顫,禦史所散發的壓迫力竟然不輸於那河穀女。
不過河穀女竟然冷笑了兩聲,沒再跟禦史打下去,而是遁入了河水裏麵。
禦史見狀也是卸下了警惕,拖著兩個不能行動的年輕人,到大福身邊,幾個人圍在一起,可能是籌劃著如何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大福大叫一聲:“大人!這雨...!”
我低頭看了看,不知道什麽時候,雨水竟然把幾個人都浸泡在裏麵,觸目之中已經看不到**的土地。
禦史站起身來,把著劍環顧著四周。
也就是下一刻,那河穀女的身影再度出現在水中,不過卻不是人的模樣,而是一團**一般的狀態,長著可怖的大嘴,差不多一口就能把所有人都吞下去。
禦史發覺不對轉過身來,正好看到那血盆大口,正想要一躍而起。
我明白如果現在再不出手,很可能幾個人都要葬送在河穀女的口中,於是從樹上跳下來,一步竄到前麵,擋在了幾人的身前。
“大師!!”
禦史和大福異口同聲的叫了一句,我扭過頭對他們笑了笑:“好了,叫醒他們,該回去了。”
兩人眼中還有些異色,在他們的注視下,我抬起一隻手來,使勁往前一撐,一股偉力如颶風般席卷著河穀女的全身,將她漸漸吹散的無影無蹤,就連地上的水也都被吹散幹淨。
“河穀女...竟然被消滅了...?”地上一個年輕人醒過來,撐起身體,滿臉的不敢相信。
“之所以你們打不過她,是因為從小就在心裏埋藏了恐懼,但是我沒有,甚至不知道她是如何的存在,所以我的力量不會被她據為己有,隻會把她消磨掉。”我站在原地,微笑著說道。
韓府大院還是和之前一樣,不過唯一不同的,就
是禦史的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這個地方操心太多,他越來越瘦弱,最後看到他的時候,就像是個年過古稀的老人,頭發也散亂不堪。
不過他的一雙眼睛還是炯炯有神,有一天他把我叫到房間裏,抿了口茶,說道:“大師,我時日無多了。”
“我也看不出你哪兒出了毛病。”我如實回應道。
他笑了笑:“這次是真的沒救了,本來我的壽辰就沒有這麽長,多虧了大師的救命之恩,讓我能苟且活到現在。但是我還有一個請求,想對大師說。”
“你講。”
“等我死掉之後,希望能跟跛兄一樣,藏在地下室裏。”
我沉默了片刻,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沒過一個月,禦史就死在了自己的寢室中。在這韓府大院,生死已經是很常見的事情,不過還是有很多人流淚,其中最為感傷的莫過於管家大福。
在禦史死後,大福接替了禦史的位置,就算我不出麵,也能讓這韓府大院井然有序的運轉下去。
在後來的一天,大福托人打聽到了旱魃的消息,正跟我談論的時候,我卻感覺身體似乎有點不舒服。僅僅就是坐在那裏,就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衣服也濕透。
“大師?”大福發現我不對勁,開口詢問了一句。
“沒事,現在不要打草驚蛇,旱魃畢竟是旱魃,雖然現在府上的人都有些身手,但還是要小心。”我對他說道。
可是當我說完以後,感覺那種不適的難過更加嚴重,額頭的汗水竟然滴在了地上。
視野也不斷的模糊,到最後看著大福的身影越來愈遠,眼前變成了漆黑一片。
我也不知道我在什麽地方,好像四肢都不是屬於我的,唯一就剩下一顆腦袋能思考,但是那些回憶都像是斷裂開了一般。
想著想著,我好像又聽到有人在叫我,聲音由遠到近,越來越清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