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茶的徐青山猛咳嗽聲,張天的問題差點讓他一口水嗆死。
他是個老牌隊長,麵試過上千名編製人員和編外人員。
別人問題一般都是有關於749調查局的工作業務,或者是大部分人都喜歡的靈異事件、妖物事件等等。
除此之外就剩下749局能有什麽特殊福利,比如內功心法、武技、法器、丹藥等...
上千個麵試者,應該說是全國上萬名的調查局成員。
還是第一次有人詢問五險一金的福利,以及能否代還賭債的問題。
這般新奇的腦回路讓見慣大世麵的徐青山也一時間難以接上話。
張天看人一直沒說話,不禁挑起眉頭。
這老登,該不會要給我畫餅了吧?
他心裏剛泛起嘀咕。
隻聽徐青山清嗓子咳嗽說:“小張啊,隻要是749局的成員,該享受和擁有的福利是一樣都不會差,但作為國家特殊部門的人員,應該要把眼光放遠一點,格局徹底打開...”
緊接著,他便把進入749局後會有什麽特殊福利大致說了遍。
一字不提有關錢財的福利。
而在聽到心法、武技、符籙、丹藥...張天心裏一陣無感。
他有係統,隨便預言個死亡,做個任務都有徐青山所謂的特殊福利,根本不缺。
“得得得,徐隊打住,你直接說編外人員每個月的津貼是多少,五險一金到底能不能交上,每次任務後有沒有績效和獎金之類。”
看他不吃洗腦這一套,徐青山也隻好實話實說:“編外人員每個月津貼2100,五險有,沒一金,但五險絕對是高額上保。
至於獎金之類,要看任務的難度,比如說昨晚的惡胎任務,依照你的能力表現,可以拿到一萬到三萬的獎金。”
“昨晚公寓的凶險程度你也清楚,拚死拚活才有一到三萬的獎金,鬧呢?
再說了,我孤家寡人一個,高額保險有沒有都一個球樣,死了也沒人享受保險。”
張天雙手一攤表明決定:“行了,徐隊,山不轉水轉,日後有緣再見,讓人送我走吧。”
人去意已決,徐青山也不好再強做。
其實徐隊是打心底想把人留下。
張天除了有不錯的身手,還有桃木劍那般大殺器外。
主要還是他背後有一位能直接秒殺惡胎本體的老道士,這才是重中之重。
隻要把人留下,那位老道士背後作保,749局在濱海市無論碰到任何詭異事件都可輕鬆解決。
可張天對749局那些特殊福利並不感冒。
津貼、獎金之類是局裏規定好的,徐青山不可能自掏腰包,或者打破規矩。
最終他也隻能無奈的目送人離開。
....
前往南郊的路上。
接到拉攏任務的楊婉瑜與張天在車裏有一句沒一句瞎扯。
並沒刻意表明出拉攏人進局裏的目的。
因為她對張天欠下的債務有過了解。
各種網貸,銀行的抵押貸款,私人的借款,全部加起來已經快接近七位數。
想把人留在749局,除非能一次性解決張天的債務。
可楊婉瑜才調到濱海市不久,暫時沒什麽人脈資源能幫他解決債務,隻能轉移話題用別的手段進行拉攏。
快到達南郊時,她突然正色說道:“張天,按照你提供給我們的畫像,局裏已經查清惡胎的背景。
惡胎本名徐子騰,今年213歲,身份是濱海市光明會分會的副會長。
雖然他已經被你背後的高人消滅,但他還有一個爹,名叫徐璈龍,是濱海市的分會會長。”
“我們收到消息,徐璈龍派出大量人力調查昨晚的公寓事件,要為兒子報仇。你最近暫時留在店裏,每天向我報備行蹤,以免光明會查到你的線索,暗中下手對付你。”
楊婉瑜遞過去名片,並囑咐一定要每天三個點準時報備,手機號碼也是微信號。
張天也沒料到,宰了一個小的,冒出來一個大的,純他媽小說套路。
“楊小姐,你們749局背後可是國家,為什麽就不能一口氣把光明會鏟除?”
“光明會背景太過複雜,單隻是外圍成員的數量就超過十萬人,每人涉及各行各業。
核心成員的資料更是隱秘,至今我們掌握到的核心成員信息也才二十多人左右,想把他們全部揪出來難上加難。”
楊婉瑜已經算是泄密。
但她主要目的還是想提醒張天,若是沒有749局的保護,他可能會死在光明會手上。
可張天聽完後就不再接話。
而且絲毫不擔心惡胎的會長老爹能立馬把他找出來。
因為在惡胎的任務中他並沒有過多暴露。
除了749局的徐青山與楊婉瑜五人與他見過麵,其餘見過他的人、鬼、妖已經全部死了!
現在張天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想辦法撈錢。
把賭債還清,贖回抵押的身份,徹底離開濱海市遠走高飛。
見他一副心大的模樣,楊婉瑜準備好的說辭也爛在肚子裏。
她同時還想到,這小子背後有那位實力高深的老道士來保護,其實要比她們安全得多。
至少那位高人可以秒殺惡胎本體,連帶著成為妖物的黑煞。
749局剛在濱海市重組,坐鎮的高手還要等著總部調劑,張天確實要比她們安全得多。
十分鍾後。
為避免有光明會的人暗中監視,楊婉瑜故意把車停在一公裏外。
張天也清楚其中緣由,下車前還不忘帶上準備好的墨鏡與口罩。
剛關上車門,他突然一個轉身叫住要離開的楊婉瑜。
“楊小姐,我手裏有幾張威力比較大的符咒,你們局有興趣收購不?”
“哦?具體說說有哪些?”
“雷符,真火符!”
聽到這兩種符咒,楊婉瑜雙眸瞬間亮起:“李家出現的天雷,郊區洋房地下密室出現的真火,全是這兩種符咒引來的?”
“沒錯,去公寓前老道士給我留下保命用的,現在惡胎也被殺了,符咒我也沒用處,你們需要的話開個價,合理我就賣!”
張天沒有直接給出價格。
因為他也搞不懂係統剛獎勵的這兩種符咒到底值不值錢。
但當楊婉瑜報出價格後,張天徹底驚在原地。
片刻,越野車飛馳離開,留下他一個人拿著二十萬的銀行卡在風中淩亂。
就在張天準備動身前往藏車地點時。
原先他幫算過命的大老板郭欣突然來電。
剛接通,隻聽郭總在電話裏對麵驚慌說道:“張大師,我撞鬼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