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進入村子的張天沒有瞎轉悠。

因為他僅知道李福隱居在蠡湖村,並沒有從人生經曆裏看到具體位置。

所以他把車停在一個小賣鋪前,趁著買煙的空擋向老板打聽李福的住所。

接過老板遞來的香煙,張天咳嗽聲問道:“大叔,能跟你打聽個人不?”

看似憨厚老實的大叔露出個奸笑,舉起一根手指說:“打聽可以,一百塊。”

媽的,財迷!

張天暗罵一句,還是掃碼付了一百塊。

見錢入賬老板嗬笑的點點頭:“說吧,想打聽什麽人。”

“一個梳著長辮子的中年,身邊經常還跟著兩個光頭,看上去...”

沒等他把話說完,老板指向村北位置:“李大師就住在村北,但已經好幾天沒見人了,不知道今晚回來沒有。要是想讓我帶路可以,三百!”

聽到要三百的帶路費,本就是財迷的張天一頓咬牙。

最後他還是無奈掃碼交出三百,讓老板上車帶路。

片刻,麵包車朝著村北位置飛馳而去。

車子剛離開,陰暗的角落裏又走出來一個人影,拿著對講機不知在說什麽。

村北。

正在開車的張天選擇暫時性閉嘴。

他也終於見識到比自己還財迷的人。

但凡說句話,小賣部老板都要讓他先交錢才能交流。

來到一個農家院前,老板立即喊停,指向一棟兩層高的紅磚房說那就是李福的住所。

等人走後,張天沒有立馬下車進去,而是拿出手機找到楊婉瑜的微信,給她發去一條消息。

小楊很快回信,表示三十分鍾。

看完信息,張天推門下車,對著緊閉的大門一陣敲。

在暗中監視他的人微微一愣,對身邊同伴疑惑問道:“這小子到底是不是749局的人?”

“你問我,我問誰去?”

同伴翻個白眼,皺眉說:“繼續看吧,如果真是749局的人應該不止他一個,絕對會有後援。”

兩人說話間,張天的敲門聲引來旁邊鄰居的怒喝。

“大半夜敲什麽敲,有病是吧?”

一名中年婦女走出家門大罵道。

張天拿出一百塊錢現金,上前說道:“不好意思啊,大姐,我有事找李大師,打擾到你休息了。”

婦女掃眼一百塊,怒氣瞬間消失,笑眯眯的說:“李大師出門了,平常都是半夜才回來,要不來我家坐回?”

“麻煩嗎?”

“兩百塊,你想等到什麽時候都可以。”

我擦,整個村都掉錢眼子裏去了,張口閉口都要錢...張天暗中嘀咕句,還是拿出兩百現金遞過去。

下一秒,婦女露出比太陽還要燦爛的笑臉,接過錢帶著他向屋裏走去。

張天餘光掃過躲在暗處身穿黑袍的兩人,麵不改色的走進大門。

而暗中監視的兩個黑袍人瞬間懵了。

“這特麽到底是不是749局的?怎麽還跑別人家去了?”

“我他媽咋知道是不是!上麵吩咐了,最近隻要是有人找李副會長,那就一定把人盯死,按吩咐辦事就行,問那麽多幹啥,是不是749局的等劉組長來再說。”

黑袍人罵咧一句,立即將剛才的情況上報。

得到的回信是,繼續監視。

與此同時,來到中年婦女家的張天則是看著堂屋裏的一尊神龕愣住。

半人半虎臉——阿羅神!

他看向正在端茶倒水的婦女,打探問道:“大姐,你供奉的是什麽啊?”

“李大師說這是阿羅神,每天燒香供奉就能好運不斷,財源滾滾。”

婦女隨口解釋句,從櫃子裏拿出另外個一模一樣的神龕:“小兄弟,兩千塊賣給你,每天虔誠供奉你就能和我一樣,睡覺都能來錢。”

張天尷尬咳嗽聲委婉拒絕。

他屏息凝神看向阿羅神的神龕,就是一個普通的神龕,根本沒有任何氣息波動。

之前李福拿出阿羅神的神龕時,他可是感受到一股邪惡氣息與讓人心悸的力量。

而堂屋裏供奉的神龕就是一個普通石像。

正當張天等著749局的人到來,蠡湖村來了一輛黑色轎車。

開車的男子身穿黑袍,胸口處紋著白色的光明會圖標。

車子來到李福住所位置剛停下,負責監視張天的兩名黑袍人立馬迎上前。

“劉組長!”

劉諾偉點頭嗯了聲,問道:“人呢?”

“在李副會長隔壁的鄰居家。”

組員指了指紅色大門,接著說:“這人看起來不像是749局的,更像是請李副會長辦事的。”

“是不是等我見了人就知道,你倆找借口把人帶出來。”

“好!”

兩黑袍男子邁步向婦女家走去。

兩人剛走,劉諾偉從車裏拿出阿羅神的神龕,然後點燃三炷香,盤坐在地上念起古怪咒語。

片刻,他雙目一紅,一股帶著詛咒的力量在他身上彌漫開來。

五米內的花草瞬間被力量侵蝕枯萎。

小蟲子、螞蟻等生物才被力量拂過,直接無了生息。

同時,兩黑袍人已經見到張天。

兩人稱是李福的徒弟,讓跟他們離開去見師父。

早已知曉對方身份的張天配合兩人演出,向婦女道聲謝便出門離開。

可才剛走出大門,他立即感受到阿羅神的詛咒力量。

張天目光一凝,掃眼不遠處的轎車說道:“兩位,稍等,我去車裏把錢帶上!”

兩個黑袍人沒有阻攔,指向轎車說:“師父就在那裏,你拿完錢就過去找他吧。”

說完,兩人轉身向轎車走去,並沒有多疑。

因為光明會在整個蠡湖村已不下天羅地網,就算是一隻蒼蠅都跑不出去。

回到車裏的張天把背包帶上,同時將桃木劍塞進褲子裏藏起。

一切準備好,他才走向著轎車所在的位置。

張天每走一步,暗中就會多出數雙眼睛盯著他。

直至來到轎車前,躲在暗中的光明會成員已經握緊武器,準備伺機而動。

盤坐在地的劉諾偉雙眼一睜,通紅的眸子不斷審視著張天。

“749局?”

“阿羅神信徒?”

兩人同時開口。

下一秒,劉諾偉猛的從地上站起,拳頭上冒起一陣紅光,帶著詛咒之力朝張天揮去。

張天快速抽出桃木劍,手指沾上一滴舌尖精血抹向劍身。

嗡——

桃木劍金光綻放,純淨的至陽之力散開。

當兩人快要對上時,詭異一幕忽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