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想到這裏,我腳下一用力,順著從桃木劍上麵傳過來的那股強悍的力量身體一個扭轉就退閃到了一邊,也剛好躲過了凶魂回轉過身體的猛烈一抓。
我快速的退到了安全的距離後,我將裝著符水的瓶子隨手往空中一拋,眼前水珠四散,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對著那些水珠猛地呼出一口氣,頓時一股猛烈的火焰直奔著眼前衝來的凶魂迎麵而去。
水瓶落地被摔得粉碎,眼前的火焰之中早就沒有了凶魂的蹤影,我警惕的四處搜尋著它的蹤跡,突然,隻聽到身側一聲輕響,等到我看到凶魂的身影時,它已經朝著牆角的那一堆人飛撲了過去。
“孽障找死!”
我心中一怒,手中的桃木劍對準凶魂即將靠近的位置脫手而出,左手飛快的扔出幾枚銅錢。
隻聽見‘噗’的一聲,一枚銅錢剛好打在了凶魂外側的眼睛裏,凶魂嘶吼一聲馬上就滾落在了地上,瘋狂的甩著腦袋,一邊躲閃到了一邊。
我加快速度衝上前,卻是還沒靠近,那凶魂就一個閃身撞破了一邊的鐵窗逃之夭夭。
站在鐵窗前,看著凶魂幾個跳躍就快速的消失在了雨幕當中,我終於鬆了一口氣,稍稍放鬆了一些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還是讓它逃了。
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加疑惑的是,為什麽這凶魂居然察覺不到我的存在了,最後有在它有危險意識的時候,還是我已經攻擊到它的那一瞬間。
站在窗前靜靜的等待了許久,那凶魂也沒有再殺回來。
身後傳來細細索索的動靜,我這才回過神,轉身看向了一臉茫然驚恐的法醫們。
在看了看地上的殘破屍骸之後,終於有人緩緩的出聲問道:
“剛剛...那是什麽。”
聲音中還帶著重重的顫音。
“碰!”
身後突然傳來鐵門被撞擊的聲音,一旁的一行人又再次被嚇得一瑟縮,當看到從門外衝進來的大量警員時,又都齊齊的鬆了一口氣,大部分都身體一軟直接就歪到在了地上。
而那兩個學生更是一臉蒼白的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小陳,你沒事吧,怎麽樣了?安全了嗎?”
我正要彎腰查看那幾個人的狀況,就聽見一旁藍湛樂嚴肅而又充滿著緊張的聲音。
“沒事了,我先看看他們的情況。”簡單了回答了藍湛樂的話,我蹲下身,看向了那個身上有明顯血跡的在校生。
當看到那個男生胳膊上明顯的撕裂痕跡時,我不禁開口問他旁邊的人:“你們看清楚他的傷是怎麽來的嗎?”
坐在一邊原本還有些恍惚的白大褂男子被我的話驚了一下之後,才回過神看著我手指的位置,過了一會兒才聲音顫抖的答道:“他,他好像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摔在那台儀器上蹭的。”
說著,他還身上指了指不遠處倒在一邊的檢測儀器上。
“那就好。”隻要不是被凶魂抓咬的,那就沒有什麽問題的。
對藍湛樂點了點頭後,藍
湛樂就招呼著其他警員過來將我麵前暈倒的學生抬走。
我轉而看向其他的人,詢問他們:“你們有沒有受傷,被抓傷或者是咬傷之類的。”
提問時,我也將那幾人仔細的打量了一遍,到並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現明顯的血跡。
在等到準確的答案後,我終於鬆了一口氣,掃視著地上的殘骸,心裏卻是在猜測,恐怕那凶魂就是來找這些屍體的,如果那裏就是它的誕生地的話,那這些屍體必定就是它的食物了。
隻是它究竟是誰喚醒過來的呢,心中又想起那鬼婆子提到過的從宿舍內走出去的穿著黑色鬥篷的神秘人,這是不是同一個幕後黑手呢,還是僅僅是巧合。
心裏雜亂紛紛,我忍不住再次將視線投到了被凶魂撞破的鐵窗外,看著外麵密集的雨幕,再次陷入了沉思。
“水玉宸!”腦海裏一縷亮光一閃而過,我隱隱記起了,他走之前在我嘴唇上猛地咬的那一口。
現在細細的回憶起當時的感覺,似乎水玉宸所給的那一下並不是單純地咬吻,似乎我還感覺到了一點異樣的氣息,可是思緒卻是卡在這裏一點都想不起來當時的那一絲縹緲無形的神秘感覺到底是個什麽樣。
我緩緩的抬起手上的桃木劍,看著暗黃色的劍身隻是黑漆漆的幾塊,我用鼻子輕輕的在上麵嗅了一下,當問到上麵那一股陌生的香氣時,我手上要收回的動作猛然一頓。
這個味道,是香火之氣!味道非常的有深蘊,必定不是什麽便宜貨。
“小樣!”身後又是一聲高呼,我回頭,卻見老頭和麽翰急匆匆的跑到了我的麵前,還不待他們說話,我就將手裏的桃木劍伸到了他們的眼前,凝重的對他們說:“幫我看看上麵的味道。”
老頭和麽翰被我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怔,老頭見我神色如常,並沒有什麽損傷之後,就點著頭,湊到了桃木劍前輕輕的嗅了幾下。
“沒有啊,什麽味道?”
老頭接連轉了好幾個位置,最後卻是一臉迷茫的看著我。
聽到老頭的話,我不禁一愣,趕緊將桃木劍再次的湊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麵,當聞到那股依然存在的香火之氣時,我不禁將桃木劍放到了麽翰麵前,對他說:“上麵有味道,麽翰你試試。”
麽翰順著我的動作,將鼻子湊到了劍身附近,卻是剛靠近,就見他麵色徒然一變,收回了動作,看著我震驚的看著我開口:“為什麽會有這個味道,小樣姐?”
見麽翰這麽大的反應,我心中一定,麽翰聞得到上麵的味道麽,這樣想著,我也開口對著麽翰確認道:“你聞到了對吧!這是從凶魂身體裏帶出來的味道,不會錯的。”
聽到我的話,麽翰麵色一冷,眼中泛著幽幽的冷光,沉默了片刻之後,回過神雙眼認真卻又複雜地看著我說:“我已經有辦法能夠立刻殺死那隻凶魂了,回去之後我就幫你準備,隻要再遇上它,姐姐你一定要盡快將它滅掉,不然...”
看著他遲疑掙紮的模樣,我趕緊對他擺了擺手說道:“不方便說,就不必說了,我明白,那你
盡早準備出來,我想那凶魂一定會再次回來的。”
聽到我酌定的話語,老頭和麽翰又是一驚,我看著他們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我想,這些屍體就是那個凶魂的食物,我猜它一定不會放棄這些屍體的。”
說著,我拿眼睛掃了一眼那些安然無恙的法醫們,輕聲的說道:“那些人沒有受到凶魂的任何攻擊,不過我感覺它的智慧更高了。”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盡量不要再分開行動了,不過,小樣你是怎麽傷了那個醜八怪的呢?拿東西可是速度又快又狡猾的。”
聽到老頭的疑問,就連神遊不定的麽翰都迅速回過了神,看著我等待著我的解答。
我在心裏再次將自己的猜測理了一遍之後,我緩緩的開口說道:“我想,這一次的原因應該在水玉宸的身上,應該是他對我做過什麽。”
“水玉宸?”
“是他!”
老頭和麽翰異口同聲,倒是老頭眼中猶然劃過一絲了然的光芒,點了點頭看著我催促了起來:“說說看你傷到那醜東西當時的情形。”
“好。”
我看了看四周忙碌的人,身體稍稍往後退了一下後,小聲的描述了當時無比順利的情形。
說完,我想了想,就又說道:“我想,應該是水玉宸掩蓋了我的氣息,不然的話,在我進入這裏的一瞬間,那家夥就可以感受到的我的氣息了。”
“這個好,這個好,隻不過這個好處到底能夠關多久呢,這是個問題。”
老頭摸了摸自己的腦門,細細的一思索,不禁笑了一下,但接著又皺起了眉毛說出了自己的不確定。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盡快將東西準備好,一定可以將它徹底的滅掉!”
見麽翰這麽肯定,我和老頭不禁心中也不再有多大的擔憂了,我就開口問起了他們另外一件事情。
見我詢問關於唐鶴征的事情進展時,老頭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手裏的煙袋,剛要開口,卻是猛地打住,看了看周圍亂糟糟的樣子,就指了指鐵門的位置說:
“我們出去說,這事簡直古怪的不得了。”
一聽到老頭後麵的那句話,我心下詫異了一下,就越發的肯定之前那灘水跡裏麵的身影是和唐鶴征的那一個背後靈是同一個。
一起走到了僻靜的走廊上,老頭不禁懊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就在我們分開,上車之後,唐鶴征就告訴我們,那個感覺已經存在了,但是我就想著它始終都是跟著唐鶴征的,就沒有急忙的做什麽。
可是沒想到到了他休息的地方之後,就看見他進門的位置多了一雙濕腳印,但是唐鶴征什麽都感覺不到了,折騰了半天,它就是一次都沒有出現過,各種法子都試了一遍,在他那裏忙活了半天,最後是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愣是把我急的喲,請了又請的,居然請不來了。哎...”
看著老頭懊惱的模樣,我從挎包裏抽出了兩張用過的紙符,放到了老頭的麵前,對他問道:“是不是上麵的氣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