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子能夠脫離鬼母的身體以後,那鬼子就帶走了鬼母一部分的力量,而一旦遇到不敵的情況時,鬼子就會迅速的回到鬼母身體裏。

而與那樣的鬼母纏鬥的時候,最讓除魔之人頭疼的就是藏在鬼母腹中專門進行偷襲的鬼子,一個不慎就會被鬼靈母子聯合起來壓製而丟掉性命。

一旦被鬼靈母子殺死之後,那人的魂魄就會被鬼之靈母吞噬掉,而肉身中的大腦和心髒也會立即被鬼子吃掉。

就這樣如此反複,直到兩者的境界都達到了頂峰,那時候就可以進行真魂分隔,鬼子就成了一個獨立的鬼嬰,而鬼靈母就可以再次準備孕育新的鬼子了。

鬼子對於活著的動物和幼小的孩童的危害極大,它們最愛的就是吸食活物的腦髓,和活物的心髒,從來不吃肉和飲血,但是因為大部分的鬼子能力不夠,所以很少有聽說鬼子能夠單獨殺死活人的事情的。

而在鬼子在變成鬼嬰之後那時候的它能力變得強大,而且還繼承了一部分鬼靈母的成熟意識,到那個時候,就是它們放開手大膽作惡的時候了。

所以在以往的時候,那些除魔衛道之人隻要遇見了鬼子,那必定是要毫不猶豫的下殺手的,將遊離在外的鬼子當場擊殺,不給它們逃回母體的機會。

還有就是,大部分的鬼靈母每次都是隻會孕育一隻鬼子,一孕便是三年三個月零三天之後鬼子才能徹底成型誕生下來。

據說那樣的話,鬼靈之母自己也能夠在陰力消耗比較低的情況下不斷的自我修行提升境界,以免到了分割真魂時被鬼子帶走太多陰力,而產生真魂枯竭被鬼嬰反噬的情況。

隻是眼前的這一隻一母多子的鬼靈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看老頭那樣,我估計他也是第一次遇到真正的遇到這多子的鬼靈之母。

畢竟這種現象是極少極少的,頂多就是在一些老書劄裏見到過,但是都是模糊的描述,隻言片語中也看不出什麽來。

而眼前這個鬼靈之母的狀態顯然很正常,陰力很是充足,並沒有因為那些鬼子的外出而顯得無力反抗之力。

有了老頭的幹擾,鬼靈之母幾次分神之下,我也趁機迅速的將慢慢寬裕的符線收攏在手裏,將鬼靈之母身上的符線拉的更緊一些,使得她除了用冒著綠芒的眼睛死死的的瞪著我和老頭以外,再也掙紮不起來了。

林間一直都有稀稀疏疏的草動聲,我很明白是另外一隻鬼子在朝著我們逼近了。

我和老頭四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些有動靜的地方,而我手裏也再次拿出了幾張小雷符,靜靜的等待著那鬼子現身攻擊的那一刻。

“哇~”前麵不遠處的草叢再次動了一下,接著就看見那裏的動靜越來越大,緊接著我就看見了一雙又細又小的雙手和手臂扒開草叢,露出了一個光溜溜的小腦袋,腦袋微微一晃之後,就直接麵對著被我們壓製在符線裏的鬼母的方向停了下來。

在確認了鬼母的位置之後,就見它重新趴在了地上開始雙手使力,慢慢的往前爬,後麵看不見的後半身也露了

出來。

在朝著鬼母爬過去的時候,它的嘴裏還在不停的哇哇的叫著,似乎是很奇怪為什麽鬼母沒有去找它,叫聲中帶著一絲絲的不滿。

見到這第二隻鬼子之後,我和老頭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透露出來的略微放鬆的情緒。

這鬼子的能力明顯還是很弱的,第一隻就已經被我扔出去的小雷符給燒成了黑炭,而這第二隻還沒有完全的擁有自我保護的意識,隻是一味的搜尋著鬼母的氣息,確認著她的位置,並沒有在意我們四個大活人。

其實這一隻幼小一些的鬼子就和剛出生的嬰兒是一樣的,渾身泛著紅潤的顏色,皮膚還帶有微微的皺褶,眼睛也沒有睜開,就連它嘴唇之間的那顆獠牙都還沒有完全的長出來,乍一看上去倒是幾乎可以讓人直接的忽略掉那一絲絲不怎麽明顯的怪異。

隻見它手腳並用的朝著鬼母那裏爬了過去,口中的哭啼聲並沒有如同像開始的那一隻鬼子那樣的尖銳的啼哭,反而還帶著一點點的軟綿音色,如果是在人群之中,估計都會把它看作是一個普通的嬰兒吧。

我再次和老頭對視了一眼後,我直接移開了眼睛,緊接著我就聽見了那鬼子一聲急促的尖叫聲,我再轉頭時,就看見了那團包裹住鬼子的耀眼電光。

而這個時候,被困在符線之中的鬼母開始尖嘯著瘋狂的掙紮了起來,我趕緊回過神將手裏的符線緊緊地攥住。

隻是沒想到,在我使出全力的情況下,我居然還是被那股可怕的力道拉著一點點的往前滑去,而纏繞在我手上的符線頓時就將我的手指給勒得生疼,我立刻就感覺到了自己手中那股從指間慢慢的滲出的溫熱感。

“不好!她發狂了!”老頭驚呼了一聲之後,迅速的跑到我麵前將落在我腳邊的那一團多餘的符線拿在手裏,將其一點一點的纏繞在緊繃的符線上,而我也看見了符線中間的那一處符線異常。

居然差點就將符線給崩斷了!我渾身繃得緊緊地,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鬼母的動靜,雙腿努力的將自己定在原地,不讓那鬼母再有掙脫的可能。

隻是,這鬼靈之母現在也太瘋狂了吧,隻見她渾身動作僵硬的從地上撐起了身體,眼中的綠芒就如同火焰一樣熊熊的燃燒著,當我看到她的眼神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恐怕是製不住她了。

“老頭!我拉不住她了。”我感覺自己的手指幾乎要斷掉了一樣,整個手心裏也全都被不知道是汗水還是血水給沁滿了,那符線在我手裏也開始有了打滑的跡象。

老頭聽到我的話之後,手上纏繞符線的動作猛地一停,立即就放棄了編製符線的動作退回到了我的身邊,對我說:“你那張爆破符在哪兒,今天就用了它!”

說著,老頭一把接過我手裏的符線繞在手裏,而我的雙手也立即得到了解脫,無暇顧及手上的傷,左手一下子伸進了腰間挎包的隔層之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那個小小的盒子,放到了老頭麵前問他:“找到了,怎麽做?”

老頭見到小盒子的那一刻,神情一鬆,卻接著

又扭頭對背後的莊子石兩兄弟大喊道:“你們兩去那邊的草堆裏趴好,別離那塊兒大石頭太近了,快點!”

早就站在原地停止了動作的兩兄弟在聽到老頭的話之後,毫不遲疑的跑到了不遠處的岩石邊上那塊肥沃的草堆兒處,在安置好了莊子木後,莊子石卻沒有立即隱蔽起來,而是將手中的羅盤一收,大步的往我們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我見他這樣,頓時有些惱怒的看著他:“你來做什麽,趕緊回去。”

而老頭以聽到我的話,頓時也是眉毛直豎,一邊扭頭一邊對著莊子石來的方向大罵道:“哪個混蛋來了,趕緊給我滾回去。”

“我會用爆破符!”就在老頭要接著大罵的時候,莊子石一句話就堵住了老頭的嘴巴。

“你真的會?!”老頭一聽到莊子石這麽說,麵色頓時一喜,剛要脫口而出的粗話立即一轉,充滿了欣喜的看著莊子石問道。

莊子石立即對著老頭點頭應道:“是。”

說著,就見他對著我直接伸出了手掌眼神沉靜的注視著我。

我並未多說什麽,隻是將手裏裝著爆破符的小木盒輕輕的放在莊子石的手裏,正要撤回手時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隻見他皺著眉看著我的手,“你受傷了!”

“丫頭傷哪兒了?”老頭頓時有些急了,我一把撤回自己的手腕,不在意的搖了搖頭轉頭對左顧右盼的老頭說道:“沒事,就是手指劃傷了。”

說著,我警告的看了莊子石一眼後開口催促老頭:“老頭你快點兒,鬼母馬上就要緩過來了。”

因為我已經看到被老頭隨手扔了兩張雷符打暈的鬼母再次有了動靜,並且她雙眼之中的綠芒更加的濃烈了,注視著我們的眼中充滿了仇恨。

老頭被我一提醒,立即就醒悟了過來,再次將手裏的符線整理了一遍之後,側頭對站在他身旁的莊子石沉聲說道:“你快去布置,大膽的去做。”

這時我卻忽然聽見了眼前的樹叢之中再次傳來了一陣陣細瑣的聲音,我心中一緊,立刻走到老頭麵前對他們說道:“又有東西來了,而且數量很多,是野鬼群!”

就在我開口的時候,我就清楚的看見從草叢之中鑽出來的一雙雙泛著綠油油光芒的鬼眼。

“這麽多!今天都是些什麽事兒啊!它乃乃的...”老頭大罵了一聲,看了看前麵越來越多冒出來的鬼眼,毫不遲疑的對我們低聲喝道:

“什麽都別弄了,莊子石趕緊把你弟弟叫過來,咱們朝著右邊的崖縫一起跑過去,那些野鬼肯定會來圍攻鬼母的,到時候直接把爆破符仍在鬼群裏,炸他個底兒朝天!”

說著,老頭再次猛地一蓄力,將手裏的符線緊緊地一拽,那掙紮的鬼母再次被壓製回了地麵,老頭迅速的將符線纏繞在腿邊的那顆樹樁之上,雙眼緊緊地盯著開始朝著鬼母接踵而來的鬼群沉聲的對我們說道:

“倒數三個數,數到一的時候,我們趕緊往後麵的山崖縫跑,莊老大,這次你要稍微墊後了,我和小樣會保護你的,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