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啊...”
雖然手裏有照明物了,但是很明顯,我又再次失去了方向,而且,我還揪心著遊走在我右手手掌裏的那抹古怪的金色,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好還是壞。
手掌上的灼熱感覺,似乎變淡了許多,不過卻沒有消失,在仔細的觀察之後,我覺得那抹金色遊走的速度減慢了許多,並不像開始的時候,那麽的橫衝直撞了。
還有一點就是,我總覺得手心裏的熱度似乎和這古怪的金色遊走的速度有很大的關係,等到手掌的顏色恢複正常之後,我看著就像是多了一條金色的蟲子一樣的右手手掌,無比的心痛。
心道,右手啊,右手,可算是苦了你了,打從這段時間起你就一直都在受傷,如果你能說話,我想你一定會痛哭一場的吧。
不說你哭,就連我自己都有些欲哭無淚,這該是有多倒黴呢,什麽事情都被我給撞上了,而這次,我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東西在那一麵古怪的石壁裏麵,還被沾上了這麽個東西。
隻是,這也隻能怪自己,為什麽要有那麽重的好奇心呢,其實在石門打開的時候,我就該一口氣選一條道離開的。
可是因為太過好奇以及冒險的細胞蠢蠢欲動,自己果然是撞上怪事了。
但是這到底是什麽呢?難道說是麽翰使用過的巫蠱之術?但是真的有這麽厲害的蠱術嗎...
還是說,這隻是一抹殘魂遺魄?鑽進我的身體之中,是想要占據我的身體吞掉我的魂魄!?
我被自己可怕的想法徹底的嚇住了。
看著手心裏那抹感覺不到任何氣息的金芒,我越看就與覺得自己想的已經極為接近事實,而且我感覺手心裏的那道金芒的顏色似乎加深了許多...
但是定睛一看,又覺得是自己的錯覺,可能是我想多了,因為那道金芒沒有任何別的變化,依舊自如的在我的手掌心裏慢慢悠悠的遊走著,倒是和我脖子上的印記倒是挺像的,不過卻又覺得有很大的不同。
可是,到底是哪裏不一樣,我卻又說不出來。似乎那隻是我的一個錯覺罷了。
呆愣了許久,直到渾身冷的打了個激靈,我才猛地回過神來。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我也就先放下了這個問題,還是覺得自己先找到回去的方向再說吧,因為剛剛受到的驚嚇,我直接是爆發出了自己的潛力,到了現在安全了下來之後,就覺得身體比開始的以後更將的難受了。
抬手想觸摸一下自己的額頭,想了想就放下了右手,轉而用左手試了試自己的溫度。
我現在很排斥用自己的右手觸碰自己的身體,就怕那上麵的古怪金芒又會趁我不注意鑽進我的身體裏,那可就萬分的悲劇了,所以現在還是用正常的左手,比較讓自己放心些。
當手背感覺到額頭滾燙的皮膚溫度時,我心知,自己肯定是又開始發燒了,渾身不管是不是泡在水裏,都是有些冷的不正常。
必須盡快了。
我在心裏催促著自己,不停的給自己鼓著勁兒,同時也在心底祈禱著,自己一定要堅持住,可不能遊著遊著就沉下去了,我可不想就這樣留在這裏啊。
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
僵硬,我丟開抓住岩壁的右手開始逆向的朝著唯一的一條水流緩慢的遊動著。
好在,這裏的水流很平緩,隻是需要用頭發簡單的試一試水流的方向,就可以確定方向。
可是,我卻擔心自己選擇的會不會就是通往那麵古怪石壁的路,遲疑了一會兒,我停了下來,貼著岩壁含了一塊巧克力在嘴裏。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現在還怕什麽,反正手上已經沾了那麽個東西,如果這真是通回那麵石壁的路,到時候遠遠地避開不就是了,反正在這裏四通八達的,直接開溜就是,它一麵牆還能夠做些什麽,之前我在那裏睡了那麽久不都沒事嗎,我猜是因為接觸到了那麵石壁,所以才會沾上這麽個古怪。
這樣一想,我心裏也立刻放鬆了許多,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前麵的走向,一邊注意著兩邊的岩壁,時刻都準備著,到時候隻要一看到那個位置,我就直接潛水逃開。
一路沿著岩壁逆流而上,就這樣摸索著遊了將近半個小時,我都沒有看見類似那個落腳地的岩壁凹陷處,而且水裏也一直都很幹淨,沒有發現任何的生物,就連水草都沒有一根,這讓我心裏也放下了擔憂。
比較開始逃路的時候,也隻是悶頭遊了將近七八分鍾,而現在我都已經沿著這裏遊了有將近半個小時了,都沒遇上那個熟悉的地方,那就說明我已經岔開了那條路。
雖然身體很疲憊,但是精神也在想通這一點之後,頓時就輕鬆了很多,強忍住要閉眼的強烈欲望,我用冷水擦了一把臉,當冰冷的清水接觸到滾燙的臉頰時,我的意識立刻就恢複了一些,動了動身體,再次摸著岩壁堅持著往前遊去。
耳邊的水聲已經變得恍惚遙遠,我現在幾乎是靠著最後一絲生存的本能來堅持著往前。
一邊遊,我心裏不時的會想起老頭他們,想他們是不是已經發現我們不見了蹤影,還有麽翰,麽翰他會去哪裏?會不會也已經和老頭匯合了。
還有就是那些野鬼究竟怎麽樣了,如果現在距離我和莊子石掉進山腹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那麽外麵是不是也已經天亮了。
隻是,他們能不能看見這座山崖呢?莊子石都算出了這裏有禁製的影子,還說有可能我所看到的景象才是真實的,那麽,老頭他們呢,能不能破解掉隱藏這座山崖的禁製幻象呢...
心裏的擔憂不停的翻轉沸騰著,我卻不能停下自己的思緒,因為,我生怕自己會遊著遊著大腦一當機就堅持不下去了。
被我再次綁在手腕上的小石頭上麵散發出來的白光,在我眼裏也開始不停的亂晃著,我再次停了下來,抬手在岩壁上摸了幾次,才碰到一個突起的棱角雙臂顫抖著穩住了身體。
隨手捧了一捧清水喝下,又抬手揉了揉鈍痛的額角,心裏開始有些絕望的情緒。
到底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呢?莊子石他怎麽樣了,還有雁子,還是說...
這裏的禁製對雁子有影響嗎!?
之前雁子找上岸的地方的時候都沒有什麽問題,還是說,那麵石壁就是禁製的核心點,導致了雁子的能力被壓製住了!?一想到這,我的心就忍不住一點一點的開始往下沉。
那麽莊子石呢,他會
不會也遇上了什麽危險?
這會兒混亂的猜測,讓我的心又開始提了起來,搖了搖暈晃的腦袋,我扶著岩壁的棱角繼續摸索著往前移動著,我想,我應該再找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休息一下,現在我的狀態,幾乎是閉眼都能夠睡著。
隻是現在卻也隻能強忍住疲憊,往嘴裏塞了一塊巧克力之後,我再次抬起酸軟的雙臂,抓住岩壁上的棱角一點一點的往前挪動。
挪動幾下,我就要用冷水澆一下自己的臉,那樣也能讓我暫時的恢複一下精神。隻是看著前麵依舊昏暗的支流,我忍不住苦笑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
難道自己就真的迷失在了這死寂一片的水穴之中了嗎?到底路在哪裏,自己到底該怎麽才活著走出去...
嘴裏的巧克力也已經吃不出味道,我的舌頭現在幾乎都已經麻木的嚐不到任何的味道了,除了腦袋裏一陣陣的鈍痛還提醒著我我還活著必須活著以外,最多的我也隻是覺得冷而已。
我感覺自己全身就像是浸泡在冰窟裏,那股透進骨子裏的涼意,讓我渾身都在瑟瑟發抖,牙關咬的緊緊地,絲毫都不敢再鬆開了。
因為之前好幾次都是因為牙齒抖動而咬到了自己的舌尖,霎時,嘴裏立刻就染滿了鐵鏽的味道,更是將心裏也染得七滋八味的。
水玉宸,你怎麽還沒回來,要是你在,我也不至於會弄的這麽狼狽啊。
心裏浮現出水玉宸那張冷峻的臉,我的鼻子漸漸地開始發酸,眼眶也在微微的發熱,
我本以為自己能夠一直都堅強,隻是當我真正的處在這一片絕境之下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心底其實一直都期盼著水玉宸的出現,也直到現在我也才真的承認,自己是真的時刻都在想著依賴強大的水玉宸。
或許在我的心裏,水玉宸就是我在遭遇危險的時候,埋藏在心裏最深刻的那棵稻草吧...
也許剛開始的時候,我隻是想著他很好說話,所以也就經曆了開始的恐懼之後,也就淡定的接受了他這個非正常人,再之後,他還救過我幾次的命,而我也遵循著自己感激的心情想要幫助他做些什麽。
隻是在發現自己始終都離他有很遠的距離時,也同時發現,自己居然對他有了一種特殊的感情,或許剛開始的時候,我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感激居多,還是產生的情愫居多。
可是當那次遇到了狂暴的水玉宸時,我原本是可以直接離開的,畢竟我那半吊子的本事,也就隻是一個路過的人,連打醬油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幫他找出他的仇人協助他了...
而我不僅沒有幫到他一分一毫,反而還差點給摔死當場,雖然當時很害怕,但是既然選擇了幫他,那我也不會臨陣退縮,隻不過,添亂倒是居多了。
想到這,我不禁有些想笑,可是又有些笑不出來,喝了一口清水晃了晃頭,我拋開了心裏的雜念,再次朝著前方的岩石伸過手。
“!”
當我的手心碰到了一個岩壁突起的時候,我突然精神一震。
我將上麵的那個小小的東西握在手心裏,湊到眼前一看,居然是之前被莊子石砸碎的玉石碎片!這麽說,我是真的找對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