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是真的要成為這怪物的盤中餐...

心裏的絕望漸漸的影響了我的神智,恍惚間,我覺得有什麽東西落到了地上,‘噗’的一聲之後,再也沒有了聲息。

而我也順著聲音朝著麵前看去,卻發現那個被我燒的漆黑的傀儡大漢已經毫無反抗的倒在了地上。

“嘶!”腦後傳來了一聲怪物充滿了警告和畏懼的嘶鳴,緊接著我就聽到自己頭頂的位置傳來了一聲輕笑。

“真是,意外收獲啊...”

我飛快的轉著眼珠想要看清楚來的人是誰,但是渾身僵硬的我就連脖子都不能晃一下,隻能大睜著眼睛注視著前方,豎起耳朵聽著門口處的動靜。

“嘶~”腦後再次傳來怪物的警惕嘶鳴,我忽然感覺到自己右手臂一痛,我還來不及咬牙,頭頂處忽然傳來了一股強悍的氣息,氣息中充滿著精純的道家正氣。

“孽障還不快束手就擒,你以為要挾了她就可以逃脫了嗎!”

一個冷厲的聲音乍然響起,我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裏先是一鬆,接著又開始莫名其妙的發慌。

為什麽,為什麽我會感覺這股氣息很熟悉呢?

明明是渾厚的道家正氣,但是我的心底卻對這第一次才接觸的氣息升起了一種不安和惶恐,比之前因為拿不準他底細的時候那種感覺要強烈的太多太多了。

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腦海裏盤旋著這個疑問,而我的右胳膊上忽然有了一絲壓迫的感覺。

“嘶!”而我本能的扭動脖子看向自己有感覺的地方,才轉到一半就看到那個怪物正頂著一雙猩紅的眼睛直奔著我心髒的位置一邊邁動著長著大蹼的四肢一邊揮舞著口中密密麻麻的觸手。

“嗤,狗急跳牆。”就在它加速的時候,我頭頂忽然傳來了一聲嗤笑,接著我就看見一柄泛著紫光的七星劍一下子刺向了怪物要咬上我的腦袋。

七星劍逼近怪物的時間不過半息,但是還沒碰到那怪物的皮,就被它一躍之後躲開了,七星劍直接打在了我的身上,但是因為我不是那些邪物,所以轉眼間就看見那劍身上的紫光一斂,劍身一軟就重新化為了一串五帝銅錢的模樣。

我看著那串嶄新光潔的五帝銅錢一時間眼睛有些發直,而後麵前忽然刮過一陣風,我回過神就看見一個白色的影子一下子越過我朝著那怪物的位置衝了過去。

果然是他!那個看破我紙鶴的神秘同行,沒想到他居然會在我即將喪命的緊要關頭救了我。

雖然對他他突然的出現救了我很感激,但是更令我擔心的是這個男人究竟能不能抓住這個怪物,要是失手讓這個怪物跑了,那它豈不是要禍害這一片的女孩子!

我試著昂起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能動了,咬了咬牙我就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了,隻是我現在的狀況的確不怎麽好,因為隻是一個昂首的動作,我的眼前立刻就開始天旋地轉差點又躺回去。

平息了一下腦袋裏翻天覆地的暈眩感覺,我睜開眼視線依舊有些模糊,還不等我恢複,我就感覺自己額頭忽的一涼,頓時一股冷冰冰的氣息瞬間就鑽進了我的大腦,緊接著就灌滿了我的全身,這個溫度雖然冷的驚人,但是我

卻覺得異常的舒服。

隻是察覺到自己正在沉寂下去的意識,我頓時想要掙紮著清醒過來,隻是麵前這家夥顯然不想給我機會,就在我掙紮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他指尖那股冰涼的冷意越來越強烈,眼睛還沒來得及睜開就再次沉了起來,在閉上眼的一瞬間,我就有種自己根本就沒有受傷的錯覺,不過我也的確舒服的睡了過去。

“姑娘,醒醒,起來把粥喝了。”

正當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溫和的聲音,但是卻是從身邊傳來的濃鬱的陰氣讓我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在看到不遠處正和藹的看著我笑的婦人時,我一下子坐了起來,看著她疑惑的開口:“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裏?”

眼前這個婦人看上去四十多歲,穿著一身深色旗袍裙,頭發一絲不苟的挽在腦後,插著一根白玉簪子,隻是她渾身散發出來的濃鬱陰氣顯然已經告知了我她不是活人的事實,而更讓我納悶的是自己現在究竟是在什麽地方。

看著房間裏古香古色的裝飾,我一時間竟覺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個素女製造的夢境裏,但是當我感覺到自己右腿上那股難受的刺疼時,我直接迷糊了。

“別擔心,家主把你帶回來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來,把粥喝了,你都睡了三天了。”

婦人大方的站在那裏讓我打量,似乎是察覺到我的茫然,立刻就笑著給我解釋道。

我接過婦人遞過來的一碗清粥,心裏卻盤旋著婦人剛剛那句微妙的稱呼。

家主?!難道就是那個男人?

看來他的背景很深嘛...

心裏猜測著那個男人的身份,當粥一入口的時候,我頓時眼睛一亮,將口裏的粥咽下,立刻就發現這粥的做法顯然不一般,一咽下去之後,我就有了一種特別熟悉的清涼舒服感。

居然和那家夥將我弄昏睡的時候使用的那股奇特的力量給我的感覺一模一樣,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瞄了一眼勺子,我也不在客氣了,一口就將這小碗裏的清水粥喝了個幹淨,然而感覺自己的饑餓感越來越強烈了...

察覺到胃裏空****的不適感,我轉了轉眼珠看著正麵帶微笑注視著我動作的婦人一邊把碗遞給她一邊問:“還有嗎,再來點兒,粥很好喝。”

婦人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卻很快就笑嗬嗬的接過碗,開口笑道:“你叫我柳嬸兒就好,你等等,我這就去給你盛。”

說著就將碗放在托盤上,走了出去。

再次進來的時候,我立刻就發現她直接將那先前的小碗換成了大碗,裏麵盛著純白粘稠的清粥,我對著她感激一笑,端起瓷碗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放下瓷碗,也隻是幾分鍾以後,似乎是考慮到我沉睡的時間過長所以粥煮的很濃,並且很好消化,雖然量看起來大了些,但是我並不覺得撐,反倒是剛剛好的感覺。

“謝謝你柳嬸兒,我吃飽了。”這個時候我才發覺柳嬸兒打從我端碗喝粥的時候就一直盯著我看,或許是因為我奇葩的進食速度吧。

想到這,我不禁後知後覺的臉紅了,不過也隻是一下子而已。

“能吃就好,這樣恢複的快。”柳嬸兒似乎

察覺到我的窘迫,一邊收回瓷碗一邊溫和的開口,接著遞給我一杯水,開口又對我笑道:“這粥是我用中藥材熬的藥膳,沒想到你還能吃的這麽香。”

“藥膳!?”我動動嘴,覺得嘴裏已經帶著些清涼的感覺,立刻就看著柳嬸兒說:“我都沒嚐出來藥味兒,吃起來很清淡,冰冰涼涼的我覺得很舒服。”

回味著那粥進入胃裏的那種舒適感,我依舊有些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心想不知道我能不能要到這個藥膳粥的法子,回去了好自己做。

就在我要開口向柳嬸兒打聽熬粥的方法時,門口處忽然走進來一個人,我定睛一看果然是那個男人,不過他現在的裝束看起來充滿了祖國的傳統元素,看起來很有型,就連他隨意綁著馬尾的長發都用一個發箍豎了起來,看起來倒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柳嬸兒迅速站直身體對著男人微微彎了一下腰。“家主來了。”

男人走進來之後,先是看了柳嬸兒點了一下頭,任何就見他眼睛一瞟,就看到了放在床頭櫃邊的托盤,估計是注意到那個瓷碗,立即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嗤笑了一聲。“倒是挺能吃,看樣子毒已經解了。”

說著,一甩袖子就坐到了床對麵的椅子上對著跟在他身後的白胡子老頭搖搖手指著我說:“你去給她看看,仔細點兒。”

白胡子老頭依言上前走到了我的麵前眯著眼睛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後,才將手裏的小箱子放在床頭櫃笑眯眯的看著我說:“小姑娘躺下,老頭子給你看看。”

“不是都好了嗎,還檢查什麽?”感覺這老頭似乎有些怪怪的,但是人家都說是給我檢查身體了,我也不好直接拒絕,不敢還是多了問了一句。

“別多嘴,躺下!”誰知道那男人直接不客氣的來了這麽一句,說的我眉毛一豎,隻是又顧忌著他再怎麽說也救過我的命,所以還是乖乖的躺到了**。

隻是才躺平身體,就見老頭手指見撚著一根亮晃晃的銀針直朝著我的臉上紮了過來。

“等等!”看著明晃晃的針尖直逼我的鼻尖,我趕緊抬手攔住了白胡子老頭的手,不解的扭頭看著正挑眉不滿的看著我的男人以後的開口:“不是檢查嗎,幹嘛還要紮銀針呢。”

想紮我,想都別想!

“嘿,你這丫頭。”白胡子老頭頓時氣的胡子差點翹了起來,見我坐直了身體,又趕緊將銀針收了回去,正要開口的時候,卻忽然被後麵站起身的男人阻止了。

“嚴師叔。”男人對著回過頭的白胡子老頭不在意的擺擺手,接著說道:“那就再等幾天看看吧,反正有的是時間。”

“嗯...”白胡子老頭聽了男人的話先是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才點著頭看了我一眼後對著男人應道:“也行,那我先回去了。”說完,就見他提起自己的小箱子毫不遲疑的走了。

男人口中的嚴師叔走了,他也跟著站起來,然後表情淡淡的看著我說:“你就呆在這裏養傷,哪兒也不準去,記住!隻能在這個房間裏。”說完,見他麵無表情的勾勾唇角,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我一看他這變臉的架勢,登時知道不妙,趕緊開口朝著他喊道:“喂喂喂,你先別走啊,有沒有電話,我有急事!”

(本章完)